李夜故意在包廂的門口等了一分鍾,這點時間估摸着也不足夠江盛那家夥做什麽。匕匕小說
接着李夜一腳将包廂的大門給踹開了,整個包廂的場景頓時映入了李夜的眼簾。
眼睛和闆寸那兩個家夥分别站在房間的兩側,而偌大的沙發僅有一男一女。
不用說,那個長相猥瑣,身穿一身名牌,但是脖子卻挂着一個大金鏈子的家夥是司徒家現在唯一的繼承人江盛了。
看他那副将一身名牌硬生生穿出地攤貨的感覺,而且脖子還帶着一條手指粗的大金鏈子,李夜知道這家夥真的像之前闆寸說的那樣,是個名副其實的暴發戶性格。
而被闆寸和眼鏡兩人架進來的那女生現在正人事不省的躺在沙發。
那江盛正一臉獰笑的準備撲去的時候,卻被李夜粗暴的踹門給打斷了,頓時他惱火的轉頭對着李夜罵到“你誰啊找死啊”
說完也沒等李夜道出來意,他直接對旁邊的闆寸命令道“你給我去狠狠的教訓教訓這家夥”
還好闆寸還算有點理智,于是笑着對江盛說道“少爺,要不先搞清楚他的來意再說”
但是沒有想到,這話一下将江盛給惹毛了,他拿起桌的杯墊對着闆寸狠狠的丢了過去,大罵道“靠你敢不聽老子的話管他有天大的事情,既然敢踹老子的門,老子要揍死他”
雖然杯墊這種東西,即使是砸到人的身也沒什麽感覺,但是這種完全不将自己當人看的态度也徹底的将闆寸給惹怒了,他雙手緊緊握拳,看起來随時都有可能去将江盛狠狠的揍一頓
還好眼鏡也看出來闆寸即将爆發了,連忙來将他緊握的雙手給抓住了,然後強行将他拉向面對李夜的方向。
接着他在闆寸耳邊小聲說道“别沖動,你要明白如果你真的教訓了他,你會有什麽下場。”
見闆寸還是表情猙獰,顯然是咽不下這口氣,于是隻得指着李夜對他勸道“你要是還覺得心裏不爽,把這家夥當成他,然後出口惡氣算了。”
闆寸也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真的去教訓江盛的,如果他這麽做了,别說他自己,算他全家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所以在聽到眼鏡的建議之後,他立刻用視線将李夜給鎖定了,準備按照眼鏡說的,把李夜當做沙包好好的出出自己的悶氣。
可惜,李夜可不是一個可以随他任意拿捏的家夥,難道他以爲李夜這麽嚣張的踹門進來是要給他當出氣筒的嗎
李夜将在場所有人的反應都盡收眼底之後,嘴角微微一彎,然後裝做是那被下藥女生的男朋友,一臉憤怒的對着包廂裏的其他人吼道“你們準備把我女朋友怎麽樣要警告你們,最好将我女朋友還給我,不然我要讓你們好看”
這個時候,已經被江盛給氣暈頭的闆寸哪裏還會去管李夜到底是爲了什麽才進來的他是單純要找人出氣而已。
于是他一邊故意慢慢的向李夜走過來,一邊惡狠狠的對他說道“老子不管誰是你女朋友,但是今天我要是不将你手腳全部打斷了,你别想離開”
看到闆寸那急着拿李夜出氣的樣子,眼鏡根本沒有插手的打算,因爲在他眼,像李夜這種普通人闆寸一次打十個也不成問題。
但是聽說李夜居然是那女生的男友,江盛突然想到了一個變态念頭,于是他立刻對闆寸命令道“你别下手太狠了,我等下還要在他面前他女朋友呢,你要是敢把我的觀衆打暈了,我饒不了你”
真是個畜生
江盛的話頓時讓李夜對他的觀感差到了極點,所以李夜也不打算和他們繼續廢話了,一個健步沖到了闆寸的面前。
闆寸沒有想到李夜居然還敢對自己主動進攻,于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趁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夜直接操起了一瓶還沒有開的啤酒,然後狠狠的砸在了闆寸的頭。
頓時,闆寸頭頂的那一片小短毛被流出來的血染成了紅色,而他的臉也全都是啤酒瓶的玻璃殘渣。
雖然裝滿啤酒的啤酒瓶要空瓶子的殺傷力強不止一倍,但是闆寸好歹也是司徒家的弟子啊,算再差身也是有修爲的,根本不能和普通人相提并論。
但是恰恰李夜也不是普通人,照着他頭來的這一下,李夜不但使出了十層的力氣,而且還在暗運起了萬毒真解,直接将闆寸的功力用鎖元散給全部封住了。
所以,闆寸這個給江盛助纣爲虐的家夥,在李夜的這一酒瓶下被直接砸暈了。
這一連串的變化實在是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還沒等江盛反應過來,看出情況不對的眼鏡立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江盛的面前,然後一臉警惕的對李夜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要幹什麽”
但是李夜還沒有說話,被眼鏡保護的江盛狠狠的打了一下眼鏡的後腦勺,然後暴躁的對眼鏡吼道“你是豬嗎他不是說了自己是這小妞的男朋友嗎你還問他還不去給我将他制住别再像剛才那廢物一樣了”
被打的眼鏡,眼寒光一閃顯然也是受夠了江盛的閑氣了,他問李夜是因爲他根本不相信李夜的說法。
世哪裏有這麽湊巧的事情,随便找了個小妞,結果她的男朋友居然可以将練氣一層的闆寸給打暈。雖然僅僅是練氣一層,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對付的。
所以眼鏡才會有此一問,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盡心保護的江盛居然愚蠢如豬,還反過來說自己和闆寸是廢物要不是不想要破壞面的計劃,眼鏡真想現在回頭将江盛殺了
看到眼鏡的表情,李夜知道他在想什麽了,實際他也沒有想到江盛居然是這樣的一朵葩。
不過這樣也正好,于是李夜順着江盛的話說了下去。
“對,我是她男朋友,你們居然敢給我女朋友下藥,我今天不把你們打得滿臉桃花開,你們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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