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金正勳每天都在待在自己的營地裏,懶得出去。甚至漸漸地,連外界的那些消息都不想再聽了。
因爲他很清楚,每次聽到的都不是什麽好消息。情況永遠都隻是越來越糟。所以他每次在聽完彙報之後,都能夠感覺到自己腦袋越來越痛。
今天要不是基地的美利堅軍隊要求他一起去聽一個簡報,他根本就不願意走出自己的營地一步!
果然,那個簡報帶來了一個更加麻煩的消息,就是那些行屍在占領了首爾城之後,該死的邪教徒居然開始上街狂歡了!
難道他們真的不怕死嗎?
這些消息聽得金正勳一陣頭疼,早早的就離開了會場,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他有些疲憊地推開房門,将頭上的帽子随手甩在沙發上,然後松了松自己的衣領,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杯的威士忌。
就當他正準備喝掉這杯,放松放松的時候。卻猛然發現從房間的角落裏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在他的噩夢中不斷出現的人!
“李先生?你怎麽來了!來之前怎麽不通知我一下?”金在勳有些心虛的對李夜說道。
李夜帶着冷冷的笑容,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金正勳,然後才緩緩的對他說道:“可是我怎麽聽說,好像你不是挺歡迎我呀!”
聽到李夜的話,金正勳立刻臉色大變,眼神四處遊蕩,不知道在找些什麽。
同時一邊默默的後退拉開與李夜的距離,一邊對李夜說到:“這怎麽會呢?我這裏可是是一直歡迎李先生的。李先生是不是聽到了什麽謠言?”
李夜見看到他那副慫樣,滿臉嫌棄的說道:“如果不是我實在沒有什麽适合的對象了,我真不想将這個機會給你!”
說完就一腳踹向了桌邊的椅子。
那椅子當即快熟的向金正旭裝過去,一下就将他撞得跪倒在了地上。
而這時,李夜才收起他臉上的微笑,對金在勳說到:“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那面盾牌現在在哪?”
金正勳很清楚,自己一對一絕對不可能是李夜的對手。甚至剛才,他已經下意識地摸到了自己腰間的手槍,但是瞬間他就想了起來,李夜根本就對他無效。
在這樣的情況下,金正勳爲了活命,隻能拼命的對李夜拼命求饒道:“這件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那個盾牌是被美利堅人拿走了,我也不想的。”
雖然李夜明知道他是在推卸責任,不過李夜要的,其實是他在求饒的同時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他在自己的面前,根本什麽都不是。
看到他那副哭喪着臉的樣子,李夜将他面前的椅子拉過來,坐下之後,對金正旭說道:“好吧,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了。現在讓我來和你談另外一件事。”
見李夜終于肯放過自己了,金正旭當即欣喜地擡起頭來,一臉谄媚的對李夜問道:“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
李夜看着他那幅哈巴狗一樣的表情,不由得在心裏恥笑他的爲人。同時卻用一種蠱惑的聲音對他問道:“你還在做着你那個棒子國大總統的夢嗎?”
李夜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讓金正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要說他已經完全沒有野心了,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棒子國是個什麽樣的情況,他卻非常清楚。這個時候,别說什麽大總統不大總統了,整個棒子國還能不能存在下去都是個問題!
而正是基于這樣的判斷,金正旭這段時間才會緊緊的抱住了,美利堅爸爸的大腿,甚至将從趙世熙手中搶來的盾牌都獻給了他們。
他就是希望在整個棒子國全部淪陷之後,自己能搭上美利堅爸爸這條大船。
而李夜,當然一眼就能看穿他心裏在想什麽,于是立刻說道:“你知道嗎?就在昨天,我已經将你們棒子國的瘟疫解決掉了。”
“什麽?!”金正旭完全不敢相信李夜說的話。
這個在整個棒子國肆虐了好幾個月的瘟疫,李夜他就算是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短短這幾天的時間裏完全解決掉!
而且,現在棒子國的問題可不僅僅隻有瘟疫而已!那數不盡的行屍,以及瘋狂的邪教徒們,這才是棒子國現在真正的問題!
見金正旭半天沒有說話,李夜就知道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
不過李夜也沒有再多解釋什麽,而是直接對他說道:“你應該馬上會得到消息的。到時候你知道,應該到哪裏來找我。”
說完,李夜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在了金正旭的房間裏。
直到李夜離開之後,金正勳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同時一腳踹開自己的房門,走出去對着自己的警衛員大吼道:“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嗎?眼睛都瞎了嗎?這麽大一個活人到我房間裏來,你們都看不到嗎?”
“我看就算放兩個該死的行屍在我房門前,也比你們要強得多!”
胡亂的發洩了一通之後,沒等那兩個警衛員作出反應,金正勳就怒氣沖沖的返回到了自己的房裏,重重地摔上了房門。
其實他也很清楚,這件事并不能怪這兩名警衛員。以李夜的能力來說,别說是兩個警衛員了,就算是二十個、兩百個、他們也阻擋不了李夜進入自己的房間!
所以他隻不過是将自己滿腔發洩不出去的怨氣,發洩到這兩個倒黴蛋的頭上而已。
而就在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癱坐在沙發上,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時候。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闖進了他的房間。
這下子又将他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引燃了。他從沙發上跳起來,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士兵,對着他的臉怒吼道:“你也不想幹了嗎?進門前不知道要敲門嗎?”
那名士兵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直接就被金正旭的突然爆發給吓傻了,唯唯諾諾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金正勳拽着他的衣領狠狠地發洩了一頓之後,才稍微平息了下來,然後一把推開他,控制了一下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緒,然後才對他問道:“說吧,到底是什麽事?”
剛才的情況,顯然讓這名士兵吓得不輕,在金在勳問了他半天之後,他才想起自己進來的目的,于是連忙對金正旭說道:“長官,首爾城那邊傳來消息,好像瘟疫已經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