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大門被李雲一腳踹開。
立刻李雲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名坐在辦公桌後的中年男子,李雲帶着些許疑問的語氣對他問道:“你就是司徒雲清?”
司徒雲清當即站起來,皺着眉頭對李雲反問道:“正是在下,你是什麽人?”
既然已經确認了司徒雲清的身份,李雲也不想和他多說廢話,當即就激活了手中的法器,頓時一道金色的巨劍的虛影就出現在李雲的手中。
接着他二話不說,就朝着司徒雲清的頭上狠狠的劈了過去。
直到巨劍将要落在司徒雲清頭上的時候,李雲這才大聲地對他喊道:“我就是來要你命的人!”
對方一出手居然就是法器,司徒雲清頓時也明白了,對方顯然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而是真心想要了自己的命!
“放肆!”
随着司徒雲清的一聲暴喝,他擡腳将自己面前的辦公桌狠狠的踢過頭頂,妄圖用它來擋住李雲的金色巨劍。
但李雲的金色巨劍可是堂堂正正的法器所幻化的,即便司徒雲清的辦公桌再厚重,也絕對不可能擋得住李雲的金色巨劍。
所以當李雲的金色巨劍劈到辦公桌上的時候,那整張厚實的原木辦公桌,就立刻被斬的四分五裂。并且從桌子上飛出的木屑也瞬間就布滿了整個辦公室,自然也擋住了李雲的視線。
而司徒雲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趁着李雲視線模糊的機會,整個身體都一起向後滑去,直到後背抵住了辦公室的牆壁才停了下來。
同時因爲被彌漫在空中的灰塵和木屑擋住了視線,所以李雲在第一時間并沒有發現司徒雲清已經退到了一邊,所以繼續用盡全力将金色巨劍,朝着他剛才所站過的地方狠狠的劈了下去。
這一劍雖然聲勢浩大,将整間辦公室大理石的地闆都全部砍翻了,但是卻順利的被司徒雲清躲了過去。
司徒雲青也不是那種剛剛初出茅廬的楞頭青,反而他身爲修士的戰鬥經驗是異常豐富的。
所以他瞬間就抓住了李雲一劍劈空之後,腦中短暫的空白期,直接從滿屋的木屑與灰塵之中沖出來。搶到李夜的面前,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對着他的腹部重重的踹了一腳。将他從剛才進來的門裏,重新踹了出去。
而司徒雲清在占據了上風之後,更是得理不饒人。隻見他雙手一搓,兩掌之間就出現了一團幽藍色的光球。
接着他就連考慮都沒考慮一下,就将手中發出陣陣寒意的幽藍光球,向着李雲倒飛出去的方向丢了出去。
李雲在被司徒雲清踹出辦公室之後,并沒有立刻停下來,而是直接将廊對面的牆壁都撞出了一個大洞。而那光球就追着李雲的身影,沖進了牆上的大洞,然後落在了李雲的身上。
緊接着,那幽藍光球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直接在李雲的身上炸開來。
頓時一陣寒光掃過,整個洞裏所有的東西都被披上了厚厚的寒霜,就更不用提躺在洞裏的李雲了。
他現在整個人都包裹在一層層的寒霜之中,仿佛變成了一個躺在地上的雪人一樣。
同時,因爲之前就已經暴露了行蹤,所以和李雲一起來的那些打手們也正好被陸續趕來的司徒家的打手堵在了走廊裏。
前面是剛剛将李雲踹進牆壁裏的司徒雲清,而身後是越來越多的司徒家打手,頓時就讓李雲和這幫打手們全部陷入了非常不利的境地。
司徒雲清顯然覺得自己已經重新掌握了局面,于是緩緩的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對着走廊外的司徒家打手們命令道:“給我将這些人全部拿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麽大膽子,居然敢在我們司徒家頭上動土!”
李雲帶來的那幫打手們,也都不是省油的燈。金錢豹當初在洗白自己的時候,還願意将他們留下來供養在武館裏,就證明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兩把刷子。
再加上這段時間,金錢豹将下山虎的絕學五虎斷門刀全都傳授給了他們,更是将他們的戰力提升了一大截。
所以當他們陷入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時,這幫人非但沒有害怕,反倒被司徒雲清的話激起了他們胸中的兇性。
之前那個和李雲關系不錯的打手,這個時候首先站了出來,抽出腰間的砍刀,對着身後的打手們大喊道:“兄弟們,跟着我一起上!先把這拽的像個二五八萬的家夥砍翻再說!”
說完之後,他就搶先揮舞着手上的砍刀,沖向了司徒雲清。
被他這麽一帶動,那些打手們當即就發出一聲聲怪叫,随着他一起面目猙獰的沖向了司徒雲清。
如果他們面對的隻是一般人,肯定就會被這些打手們的氣勢給吓住。
但是司徒雲清是什麽人?他可是堂堂司徒家第三高手,練氣九層的修士,怎麽可能會被這麽一幫小混混吓住?
“狂妄!”司徒雲清不屑的說道。接着雙手一搓,又是一個幽藍色的光球,在他的雙掌之間升起。然後他就毫不猶豫的,将這個幽蘭光球,對着面前這幫不知死活的打手們抛了出去。
按照之前那個光球落到李雲身上所産生的效果來看,這個光球隻要砸在這群打手中任何一個人的身上,立刻就會引起一大片寒霜,将這些人全部都包裹在其中。
不過帶頭的那個打手不愧是金錢豹特意留下來的,在見到這個光球之後非但沒有一絲慌張,反而雙眼之中兇光大漲,舉起手中的砍刀就要向着那個光球狠狠地劈過去。
他這個堪稱無畏的動作卻隻換來了司徒雲清的一聲冷哼,并且更加不屑的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道金光乍現,擋在了那枚幽藍色的光球與打手之間。
等到寒霧散盡,司徒雲青定眼一看,才發現那道金光,原來是李雲将自己手腕上的法器幻化成一張金色巨盾,牢牢的護住了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