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生的話說得剛剛進來的三人,臉上一陣發紅。畢竟一個勾結外敵的名聲是誰也不願意承擔的,而且還會直接影響他們三人所說的話對于其他人來說的可信程度。
李夜當即臉色一變,在心中對範妙方說道:“現在是讓他們旁系聯盟出面的時候了。”
聽到李夜的話,範妙方當即用自己的手肘,撞了撞身邊埋頭躲在人群中的的黎叔,然後用眼神示意他現在該他上場了。
其實自從看到司徒鳳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黎叔就已經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沖動,居然沖動的被旁系聯盟推出來作爲對抗嫡系的急先鋒,這是在太不符合自己明哲保身的性格。
但現在他已是騎虎難下,就算他現在有心退去事情結束之後嫡系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所以他現在隻能抱緊旁系的大腿,希望今天逼宮能夠成功,自己才能有一線安穩活下去的希望。
想通這些之後,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重新站出來直面壓制了自己幾十年的司徒生。
司徒生也沒有想到,黎叔居然到現在還敢站出來,頓時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他到底想幹些什麽。
而黎叔站出來之後,立刻就對司徒生和在場其他人大聲的說道:“他們三人并不是聽命于李夜,而都是我求他們來的。但是大家也知道雖然我在司徒家有幾分薄名,但是卻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所以我才找來李公子,讓他爲我們做一個見證。”
黎叔在說完這段幾人早已商量好的台詞之後,就重新将舞台交還給了李夜。
而有了黎叔的背書之後,那被控制住的三人也終于擺脫了勾結外敵的名聲。
但是這樣的話,騙騙别人還可以,要想騙過司徒生卻是千難萬難。司徒生死死的盯着李夜,幾次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隻得在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這次算你厲害,有什麽話就快點說吧!”
見司徒生等于變相承認自己棋差一着,李夜不由得笑了笑,然後直接對那個兩腳發軟的司徒毅問道:“現在在所有司徒家成員的面前,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要不然你們司徒家的大龍頭,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司徒一聽到李夜的話,渾身不禁顫抖了一下,然後偷偷擡頭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上的司徒生,但是馬上就被對方那冰冷的眼神給吓得退了回來。
“我來問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都陪着趙家派來談判的人身邊?”李夜故意大聲的對他問道,同時也希望能夠讓在場的其他人,都聽清楚自己的提問。
司徒一擡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給他産生了巨大的無形壓力。
他有些無奈的對李夜點了點頭。這個問題确實沒有什麽好否認的,因爲昨天晚上在宴會上,有無數的人看到,他确實一直陪在趙家談判代表的身邊。
見對方承認,李夜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那我再問你,昨晚趙家代表在喝多酒之後,你和他一起去了哪裏?”
他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昨天晚上,趙家代表喝多了。我于是便帶他出了會場,想爲他介紹介紹我們司徒家,順便爲他醒醒酒。”
“接着你們去了哪裏?又發生些什麽?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全部說出來。”李夜異常嚴厲的對他問道。
其實在來到會場之前,司徒毅就已經被旁系聯盟和李夜的人控制住了。同樣的問題,他們早就對他問過好幾遍。
雖然司徒毅也知道,自己如果将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必定會得罪司徒鳳、司徒生、司徒雲鵬,甚至是所有的嫡系長老。一定會讓他們欲除自己爲而後快!
但是在來之前,李夜爲了防備他在現場突然改口早,就喂他服下了一枚噬心蠱。
所以他現在也隻能将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昨晚我和帶着趙家代表,想在我們的别墅區裏随便轉轉,不巧正好走到了四小姐的别墅外。”
“當時我和趙家代表正在讨論兩家子合作的事情,可能對方喝多了一些,所以說話的聲音難免有些大了。而這個時候,四小姐就突然從别墅裏沖了出來,直接将對方斬殺在劍下。”
司徒毅的話說完,頓時就引起在場所有人一片嘩然。如果按照司徒毅的說法,那趙家代表根本就不是什麽擅闖司徒鳳閉關之所,而隻是因爲在别墅外說話大聲了一點,就被直接殺掉。
如果真是這樣,那司徒鳳也未免太過不講道理了一些!
而司徒逸的話也确實并沒有什麽摻假的地方,他最多就隻不過是将趙家代表出言不遜的那段地方給省略掉了,而剩下的卻恰好營造出司徒鳳異常跋扈的形象。
聽到司徒毅一将話說完,之前被趙日強行壓下的那名趙家之人,立刻就沖了出來,指着司徒鳳的鼻子,義憤填膺地說道:“你還有什麽話說?”
司徒鳳當然沒有什麽話說,而且按照她一貫的性格,如果不是現在自己身受重傷,她早就一劍斬了這個膽敢跳到自己面前,對自己如此出言不遜的家夥!
而這個時候,跟随着趙日一起來的其他人,立刻上前将這個有些激動的家夥拉了下來!
開玩笑!現在被他指着鼻子罵的可是一個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的築基期修士,别到時候把對方說急了,自己這邊可沒人能救得了他!
同時,身爲趙家這一次的代表,趙日在這個時候也主動站出來,找上司徒生,一定要讓他給趙家一個交代。
而站在天井裏的趙家子弟們,也在旁系聯盟的人鼓動下,紛紛議論了起來。
整個會場一時間又回到了之前異常混亂的場面。
但是李夜卻并沒有趁着混亂采取什麽行動,而是饒有興趣的盯着站在司徒生旁邊的司徒鳳一個勁勁的看。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司徒鳳如同外表所看的那樣,已經重傷痊愈。因爲按理來說,昨天她受了那麽重的傷,今天根本應該連床都下不了!
所以他一直在思考,司徒鳳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才能如同正常人一樣站在這裏。
而剛才,當趙家之人突然跳到司徒鳳面前指着鼻子對她大罵,她卻強忍下來的時候,突然一道靈光出現在了李夜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