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夜以爲三叔對于李雲的态度這麽冷淡,可能是因爲孫秋雨的原因。
但是現在以三叔對孫秋雨的态度來看,問題的關鍵多半還是出在李雲自己的身上。
李夜回頭看了一眼低頭默不作聲的李雲,然後對他說道:“李雲,你帶孫秋雨到你家逛一逛吧,我和三叔有點事情想私下談談。”
李雲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拉着孫秋雨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李純益的書房。
而李夜立刻就敏銳地察覺到,當李雲上前主動牽住孫秋雨的手時,李純益的雙眼微不可察的縮了一縮。
待到兩人離開之後,李夜這才上前開門見山的對李純益問道:“三叔,你剛才爲什麽對李雲的态度這麽冷淡?他可是幾個月都沒回來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他嗎?”
李夜沒有想到,李純益剛剛聽到李雲的名字,頓時臉上一垮,然後厲聲對李夜說道:“你不用替那混球開脫,他幹了些什麽事情,我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李夜頓時一愣,然後反問道:“三叔,你到底知道些什麽?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能有什麽誤會?”李純益斬釘截鐵地說道:“他當初剛到吉明市的時候就對你意圖不軌,難道這裏面也有什麽誤會?而且現在一回來就把自己的堂兄狠揍了一頓!我看他就是死性不改!”
聽到李純益的話,李雲頓時一笑,“原來是這些事啊。三叔,看來你是真的誤會李雲了。”
見李純益帶着疑惑的望向自己,李夜這才繼續對他解釋道:“三叔,雖然我不敢說李雲這小子在我手下改變了多少,但是我敢保證,他現在和以前絕對不一樣了!”
接着李夜就在李純益懷疑的目光之下,将自己如何調教李雲,而李雲又在這段時間所做出的改變,還有他們剛剛到李家和李毅之間發生的沖突,全部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李純益聽。
在李夜說完之後,李純益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沙發上,思考了許久之後才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這回我是真的誤會那小子了。”
“是啊,三叔。李雲現在已經改掉了身上許多纨绔子弟的臭毛病,而且也比以前更加懂得尊重他人。所以您剛才的态度,真的是傷了他的心了。”
不過李純益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解釋,反而是對孫秋雨産生了濃烈的興趣,他非常認真的對李夜問道:“李夜,你覺得孫秋雨那女孩子到底怎麽樣?”
“聰明、孝順、努力、樂觀!”李夜毫不吝啬的将這幾個詞全部用在了孫秋雨的身上。這并不是李夜誇張,而是他真的覺得孫秋雨配得上這幾個形容詞。
見李夜一臉的認真,李純益就知道李夜非常欣賞孫秋雨。而李純益也十分相信李夜的眼光,所以十分欣慰的笑着對李夜說到:“算這混小子走運,碰到了一個這麽好的女孩子。”
他到見李夜笑着點了點頭,這才将話題重新引到了李夜的身上。“說回到你,你這次回來到底是想做什麽?昨天那臭小子在電話裏也沒說得很清楚。”
李夜見李純益終于說到了正題上,于是在自己的腦海中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才開口對他說道:“最近我是聽說李家要去參加一個名叫甲子世家大會的活動,所以我是想來代表李家參加這個活動的。”
聽到李夜的話,李純益頓時眉頭一皺,面有難色地對李夜說道:“李夜,你三叔我也是很能理解你想要爲家族做貢獻的心情。但是這次的甲子世家大會可不是兒戲!”
說着李純益站了起來,走到李夜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一次世家大會,一般來說隻有修爲達到了大周天境界才有資格代表家族出賽。不是三叔我懷疑你的能力,但是你修煉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不如還是等下次世家大會的時候再說吧!”
李純益的言下之意,就是認爲李夜僅僅修煉了幾個月,根本就沒有資格代表李家去參加世家大會,并且完全沒有提及李夜父親當年的事情。
不過,李夜可不是這麽好打發的。
當李純益拿他的修爲說事的時候,李夜立刻就喚出了自己的飛劍,懸停在兩人的面前,然後似笑非笑的對李純益說道:“三叔,你真的覺得以我現在的修爲,沒有資格參加世家大會嗎?”
可這個時候李純益已經沒有心情再去回答李夜的問題了,他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面前懸浮的飛劍給吸引住了。直到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的對李夜問到:“這……這是飛劍?”
李純益顯然還是不敢相信,停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傳說中的飛劍!因爲任何一個有一點點修煉常識的人都知道,飛劍就如同築基期修士身份的證明一般,既然李夜能拿出飛劍就證明他已經是一個築基期的修了!
但是李純益同時也非常清楚,李夜前前後後的修煉時間連半年都不到。要知道自己修煉的幾十年,也才堪堪突破煉氣4層!
難道李夜是傳說中的那種,萬年不遇的絕世天才?
李夜不管李純益的心裏有多麽震驚,隻是對飛劍輕輕一勾手,就讓飛劍重新落回到自己的手中,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三叔,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我突破築基期之後剛剛煉成的飛劍!”
得到李夜肯定的答複之後,李純益頓時瞳孔一張,然後立刻緊張的沖到了書房的窗戶旁,将巨大的天鵝絨絨窗簾全部拉上。
然後他才回到李夜的身旁,壓低聲音對他問道:“你已經突破到築基期的事情還有什麽人知道?”
李夜不能理解李純益爲何突然如此緊張,有些奇怪的對他回答道:“李雲知道,還有我的一些朋友也知道,甚至整個司徒家都知道。怎麽了?”
“怎麽了?”李純益頓時一臉的懊惱,同時有些責備地對李夜說到:“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能搞得人盡皆知?而且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就在李夜想要問李純益,自己突破築基期的事情爲什麽不能讓别人知道的時候,胡管家卻突然一臉驚慌地沖進了李純益的書房裏。
還未等李純益開口訓斥他冒冒失失的時候,他就驚慌失措的地對李純益大喊道:“老爺,大事不好了!老太爺帶着一幫人要對雲少爺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