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種程度的攻擊,李夜就算不閃不避硬扛下來,也沒有任何關系,可是他偏偏沒有這麽做!
隻見他将自己手中已經昏死過去的鐵三,當做一面人肉盾牌,主動的向着那幾枚法器發起了進攻。
他不停地揮舞着鐵三,将那些閃爍着五顔六色光彩的法器,一個接一個的打落到地上。而與此同時,被當做人肉盾牌的鐵三,也因爲用**與法器直接相撞,而導緻身上的骨頭,幾乎每一塊都被打斷了!
也就是現在鐵三已經昏迷過去了,不然估計得被活活痛死!
而這還不算完,李夜在用鐵三将那幾枚法器全部打落在地之後,更是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沖入到孫家的隊伍之中,雙手抱着鐵三來了一記橫掃,便将其餘四人全部送出了擂台。
接着李夜才像丢垃圾一般,将生死不知的鐵三,丢到了四人的身上。
那四人之中當然有不服氣的,在接住鐵三之後,當場就有人想爬回擂台,去找李夜拼命。
可是當他一擡頭,撞上了李夜那冷漠的眼神時,立刻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因爲李夜的眼神在看向他時,就仿佛是在看腳邊的一隻蝼蟻一般,感覺隻要擡擡腳,便能将它踩得粉碎!
而趁着這家夥發愣的時候,他冷靜一些的同伴們立刻上前,強行将他拉了回來,并且死死将他按住,生怕他一想不開又要跑去送死。
而與此同時,李夜卻早已經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四個苦苦對抗萬載玄冰的霓虹國人身上。
這四人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了對抗體内的萬載玄冰上,裏子更是馬不停蹄的修補着四人身上的封印,意圖控制不斷凝結的虛丹。
這可是關系到他們身家性命的大事,所以即使李夜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擡頭看上李夜一眼。<>
而李夜卻并不以爲意,擡腳便走到正在修補封印的裏子身邊,一掌輕飄飄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頓時一道極其清純的萬毒元氣,順着李夜的手掌鑽入到裏子的身體之中,并且迅速與裏子體内的萬載玄冰結合,一瞬間便破壞了離子體内的封印。
“噗!”
進行到最關鍵時刻的離子,被李夜這打一斷,立刻便噴出了一口鮮血。
她滿臉憤恨的盯着身後的李夜,“你……你……你……”雖然她氣得雙手發抖,嘴唇發烏,但是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李夜卻偏偏裝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對她說道,“我本來是想幫你一把的,沒想到一時沒能控制住,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李夜的話真是一點誠意都欠奉,偏偏對方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因爲體内萬載玄冰所釋放的寒氣越來越濃,甚至連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見對面幾人的眉毛上都開始出現細小的冰渣,李夜便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于是這才慢悠悠地對幾人說道:“不過,如果你們能夠如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倒是有辦法能夠幫你們抑制住體内的萬載玄冰!”
聞言,前田陡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直視着李夜說道:“這不可能!你不過是想套我們的話而已,我是絕對不會上當的!”語氣中雖然充滿着濃濃的不信任,但是卻有隐含着一絲期待。
見此情景,李夜也不多說什麽,上前就是一掌拍在前田的丹田上,将他吓了一跳。“你想幹做什麽?”
要不是前田已經被萬載玄冰凍住了四肢,他說不定早就跳開了!
可是沒想到李夜卻隻是對着他笑了笑說道:“你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那我當然要證明給你看一下!”
接着前田便感到從李夜的手掌之中,傳過來一絲溫和的氣息,甚至讓他體内已經完全堵塞住的經脈,都有些松動了!
這下前田才終于明白,李夜原來沒有說謊,他居然真的擁有克制萬載玄冰的能力。<>
可是他不知道,他體内所謂的萬載玄冰根本就是李夜制造出來的,所以李夜當然有辦法暫時壓制住他們
這一發現立刻便被前田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他上來便一把拉住李夜的衣袖,對他哀求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的。隻希望到時候你能夠信守你的承諾!”
“當然!”李夜十分輕松的聳了聳肩,然後便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你們到底爲什麽要和于家合作?合作的目的又是什麽?”
主席台上雖然亂作一團,可是所有長老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家夥,所以他們無時無刻都将自己的一份注意力,放到了正在進行的擂台之上。
所以當李夜才剛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于長老立刻便放棄了與趙老繼續糾纏,反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出了自己的飛劍,然後跳上飛劍便來到了擂台之上。
他隻花了一眨眼的功夫,便沖到了擂台之上,開口便笑着對李夜勸道:“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嘛,既然你都已經赢了,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他根本就隻字不提李夜幫前田等人鎮壓萬載玄冰的事情,而且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看那樣子他顯然是不想要看到四人活下來,甚至如果能親眼看着前田四人被凍成冰塊,他才能放心下來!
見此情景,被他擋在身後的前田頓時眼中兇光一閃,然後低聲對身後幾人說道:“這老混蛋是想借刀殺人!看來我們隻能靠自己了!”
裏子頓時臉色一變,明顯很清楚前田到底在說什麽,于是臉色慘白的對前田問道:“你是說要用那個東西?那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殘忍?”前田冷笑了一聲。<>“你覺得用那個東西就是殘忍?可是我覺得,如果不用那東西,才是對我們自己最大的殘忍!”
聞言,裏子又想了想自己等人現在的處境,最後隻能輕輕地歎了口氣,低頭不再說話了。
前田見沒有人再反對自己的意見,當即就将手伸進了寬大的衣袖之中,并且看着面前于長老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你不給我們留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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