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陸熹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又拉着陳丹滢帶他在校内轉了一圈,實地看過回到賓館後,陸熹将幾個主要地點寫在紙上遞給陳丹滢,說道:“這幾個地方人流量大,新港大學主要就在這幾處宣傳,其餘的幾所學校你也要去實地看看,哪裏人流量大就在哪裏宣傳。”
陳丹滢眨着水汪汪的眸子,搖頭不自信的說:“八所高校同時推廣,我一個人怎麽做得來?”即使高中時擔任班級幹部,組織過一些小活動,可這樣的大型商業推廣活動,她還是第一次。
陸熹盯着燈下她清麗的容顔看了一會兒,直到陳丹滢微惱的扭過頭不給他看,才說道:“你可以聯系學生會的,但具體的事還要你負責,不能都放權給他們,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陳丹滢輕咬着粉唇,無奈的歎了一聲。
也不管她愛不愛聽,陸熹又耐心的講了一番校園推廣具體要做的事情,時間過得飛快,說完之後,就已經過了夜裏十一點鍾。
看着陸熹擡手看腕表,嬉皮笑臉的說她回不去宿舍了,隻能跟他同床共枕,陳丹滢柳眉輕輕皺起,噘起粉嫩的櫻唇,紅着臉嬌蠻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即使小時候兩人同在一個浴盆裏洗過澡,無數次滾過床單,可那都是小時候,現在她已經十九歲,陸熹也已經十八歲,就算熟得不能再熟,心裏對他也有些男女之間的好感,可要跟他睡在一起,想想都讓人臉紅。
陸熹嘿嘿一笑,說道:“你身上都沒二兩肉的……”
不等陸熹話說完,陳丹滢似怒非怒的瞪眼道:“找你的洋妞女朋友去!”
陸熹哪知道她還記得小妹說的玩笑話,聳聳肩笑道:“大床一人一邊,你别跟小時候一樣睡到半夜又纏到我身上來,我保證比柳下惠還柳下惠。”
其實陸熹也沒想到會這麽晚,看着陳丹滢噘嘴帶着一絲讓人憐惜委屈又嬌羞的表情,起身走去窗口隔着窗往外看了兩眼,問道:“這時候送你回去,能敲開宿舍大門?”
陳丹滢沒給陸熹好臉色,說道:“就算敲門開也要扣分的,晚上你不能亂來,你敢動手動腳,我就告訴小姨你要強暴我。”
陸熹咧嘴,又嬉皮笑臉道:“我去洗澡了,你可不要來偷看。”心想陳丹滢要是真告訴老媽,怕是老媽能生撕了他。
陳丹滢抓起枕頭作勢要打,陸熹急忙跑進浴室,不見她追過來,頭露出來壞笑道:“我給你留個門。”
洗過澡出來,陳丹滢已經緊貼床邊蒙着被子躺下,似乎一翻身就能掉下床去。陸熹叫了兩聲不見她回話,将燈關掉躺下休息,明天還有正事要做,拿創意交換免費廣告,他沒太多的把握,但總要去試試才行。
兩人躺在兩側床邊,中間隔着近米的距離,被子也隻能每人搭個邊。陸熹不去管陳丹滢睡沒睡着,閉眼想着明天跟人談判的策略,十幾分鍾之後,就見陳丹滢貓一樣的下了床。
聽見浴室的門反鎖聲,又傳來嘩嘩的水聲,陸熹坐起來搖頭笑了笑,下床從口袋裏摸出煙點燃吸了一口又滅掉。前世他也是在父母與小妹過世之後才學會的吸煙,這一世身體雖然沒依賴,不過想要心裏戒除還需要一些時間。
浴室裏的水聲停下,片刻後門也打開,陳丹滢怕将陸熹吵醒輕手輕腳的走出來,陸熹怕她撞到哪裏随手将床頭燈打開。
陳丹滢看到燈亮,立即抱着胸驚叫一聲,随即又背過身去。沒打算不回宿舍過夜,也就沒帶換洗衣物和睡衣出來,以爲陸熹已經睡了,洗過澡出來陳丹滢就沒将牛仔褲穿上,上身也隻是套着薄棉質的白色t恤。
陳丹滢轉過身,陸熹正好可以看到她給内褲包着半邊的微翹臀部,白皙沒有瑕疵的一對**,燈下,白色t恤内的腰肢輪廓更是纖細,陸熹沒想到陳丹滢身材竟是如此誘人,哪裏還是曾經那個幹瘦的小籠包。
陳丹滢不轉身都能感覺到陸熹灼熱的目光,臉上火辣辣的燙,惱聲道:“你快把燈關掉!”
陸熹一個早嘗過男女滋味的大男人,重生回到十八歲卻還保持着處男的身份,即使不舍得将眼球移開,也怕給她迷得丢了魂,做出些讓雙方都後悔的事,應聲将燈關掉,依舊靠着床頭坐着。
陳丹滢飛快爬上床将被子蓋上,蜷着腿伸手揉着慌亂時碰痛的膝蓋,心裏撲通撲通的亂跳,許久後才帶着哭腔抱怨了一句:“你這人怎麽這麽讨厭,痛死我了!”
不曉得她撞到哪裏,陸熹往她身邊湊了湊,笑着問道:“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你離我遠點。”感覺陸熹湊過來,都要貼到自己耳邊說話,陳丹滢嘴裏叫着,又把被子蒙起來。
陸熹笑了兩聲,躺回去說道:“不逗你了,我的小表姐。”表姐兩字咬得很重。
陳丹滢聽見這話将頭從被子露出來,長出了口氣,說道:“你記得就好。”
“睡吧,明天你還有課,我也有事要做。”陸熹回道。
陸熹這兩句話倒是打消了陳丹滢心裏的顧慮,被子不夠大,她身體往床裏邊靠了靠,輕輕應了一聲,剛剛還慌亂的心情終于平複下去,輕松下來,陳丹滢将剛剛放在身體兩側的手随意的伸開,觸碰到陸熹的手又急忙縮了回去,想着與陸熹睡在一起,心裏還是不禁有些羞澀。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手給壓得發麻醒來,陸熹睜開眼,就見陳丹滢一張俏媚的臉蛋都要貼在自己臉上,她頭枕着自己的胳膊,一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嬌挺的胸脯貼在他胸口上,兩條纖細的長腿将自己的一條大腿夾在中間,即使不動,都能感覺到她白嫩長腿的細膩。
兩人小時候就曾經無數次滾過床單,陸熹睡覺很規矩,一個人夠翻身的地方就足夠他睡,陳丹滢從小就習慣在床上翻滾,陸熹還曾給她睡夢中踢下過床。
如此一個外表清純秀麗的女孩子,很難想象她睡覺時會如此不雅,不過陸熹此時倒是蠻享受這種給美女環抱的感覺。低頭望着她白皙微紅的臉蛋,細而長的眸子,粉紅色的嘴唇,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将頭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你怎麽能這樣的!”陸熹睜開眼時陳丹滢就醒了,隻是覺得害羞才不好意思醒來,見陸熹偷吻她怕他又有其他動作,這才急忙睜開眼。
“胳膊都給你壓麻了,吻一下就當報酬了。”給她發現自己偷吻,陸熹索性将手放在她柔軟的細腰上,覥着臉又湊了過去。
陳丹滢甩開他的手氣鼓鼓坐起來,見陸熹還嬉皮笑臉盯着自己,拿她白嫩的腳丫在他腿上蹬了一下,輕啐一聲道:“不要臉,你轉過身去。”
時間已經不早,陸熹無意再跟她嬉鬧,見她又躺下去害羞的将頭蒙起來,笑了笑說道:“我去洗漱,你不想起來就再睡一會兒。”
洗漱出來,陳丹滢還羞得背身躺在床上不動,陸熹也不叫她起來,說道:“中午我呼你。”
下樓吃了早點,陸熹找到一家小型印刷廠,将宣傳單以及宣傳闆的海報訂好,交過定金後又趕去公交總公司廣告部。
陸熹臉嫩又穿着黑色帶帽衫和灰白色運動褲,腳下踩着一雙白色運動鞋,走進廣告部辦公室都沒人理他。站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叫蘇梅的嬌小女業務員走過來問他找誰,辦公室内的其他人也将他當成來找人的,而不是談業務的。
陸熹笑着要來價目表,看過之後叫蘇梅帶他去見經理,又笑着說:“你服務态度很好,未來會有大發展。”
蘇梅聽得直咧嘴,見陸熹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子,又忍不住笑了,也不問他找經理做什麽,打了電話就帶陸熹過去。
去經理辦公室的路上,陸熹問了一些事情,蘇梅都一一回答,又給他介紹他們經理,“姓徐名賢……,外表是個很斯文的男人。”說到這蘇梅不再說。
側過頭看她的表情,陸熹笑道:“是外表斯文,内心禽獸吧?”
蘇梅忍着笑,不點頭也不搖頭默認了。
陸熹兩人敲門進屋,徐賢正盯着電腦屏幕,噼裏啪啦的敲着鍵盤,擡眼見蘇梅帶來的是個少年,又把目光轉到電腦屏幕上,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打算在幾條公交路線投放廣告……。”給人輕視陸熹也不惱,笑着回道。
徐賢臉上的笑容頓時綻開,即使廣告已經外包出去,但上門的業務不做那是傻子,管他是成年人還是孩子,起身堆着笑臉将陸熹讓到沙發上坐下,又叫蘇梅去倒茶水。
陸熹上下打量了徐賢幾眼,笑了笑直接說道:“投放廣告的資金我沒有,但我可以拿創意跟你交換。”他實在是不想拐彎抹角浪費時間。徐賢和蘇梅頓時怔住,隻覺得這小子腦袋有些不正常,兩人對視一眼,徐賢倒是好脾氣,好笑的問道:“你打算在那幾條線做廣告?我給你算下價格,或許你能承受。”
陸熹直說道:“新港大學城17路車身的一年免費廣告,以及17路、2路、5路、33路、49路、98路、101和103路車廂某個位置的一年免費廣告,制作費都由貴公司出。”他這次過來就是來空手套白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