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土豪的出手,即便是在青淵,這身份也很好猜測!天海閣!可是爲何這天海閣要出手幫助林铮?他們在下界的道統不就是因爲林铮才全部撤離到了青淵麽?
被天海閣圍困的諸強很是不解,他們根本就想不通天海閣爲何要站在林铮這邊!而疑惑之餘,有的便是震撼了,這天海閣的财力...可怕到駭人!能夠以玉符陣法之威将他們所有人一瞬間禁锢,這...特麽的究竟是要多浪費?
目送林铮和李若水從容離開的衆人,心頭五味陳雜,望着身前斑斓閃爍的符陣,衆人更是無比郁悶,他們居然輸給了天海閣這群有錢的土鼈?
土鼈?有錢的土鼈那能叫憋麽?那叫做龍龜!在場不少天海閣弟子都是露出得意的表情,況且你們真的以爲天海閣隻是有錢麽?
而林铮出現在天海閣所屬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這種事情就算是天海閣有心要瞞,怕是也掩蓋不下去,還不如任由消息傳播,況且林铮這家夥又不在意!
坐在城池之上望着遠處的林铮,江北宗托着下巴,身旁放在包裹着亂七八糟物品的舊毯子,如果出手的話...天海閣算不算是最大的攪局者?
不過那位都已經要出手了,相信青淵即便不會直接插手,也絕對不會放任他去爲所欲爲!神鳄一脈成爲了大局的攪局者,而自己成爲了對方的攪局者...
嘶嘶!這樣的話似乎還是很有意思的!江北宗眯起了眼睛,而且如果操作得當的話,天海閣貌似也可以狠狠的撈一筆!
離開天海閣駐地的林铮和李若水沒有停歇,他們還要去下一站地方,想要完成自己要做的那件事情,必須動用所有的援手!
比如無色天!相柳與九尾可是極強的助力,而且這兩位與林洛和林潛兩個小家夥有着半師之誼,相信交換一些條件的話,兩位應該可以出手!
隻不過兩人還不曾靠近無色天的駐地,眼前的一幕便讓林铮和李若水兩人愣在了原地,眼前破碎的星域之間一片屍骸,殘破的空間之中一方方世界透着死寂,一場難以想象的厮殺發生在了不久前!
林铮和李若水兩人快速前行,心頭震撼更是無以複加,一路所過竟然沒有絲毫的活口,别說是活口,這無色天所在已然徹底的化作了一片死蜮之地!
原本修士無數的位面此刻已然是空無一人,屍骸随着無序的法則力量不斷的漂浮,最重要的是這片位面在被攻破之前似乎有過獻祭,諸多附屬位面鏈接的迹象清晰可查,而且有着天道力量的殘留!
“有那棺椁的氣息!”林铮站在一顆破碎的古星之上,眼前星域凹陷大片,不曾散去的銘文镌刻在破碎古星之上!
“古水神也來過了!”李若水揮手演化一道陣紋,陣紋盤旋而落之間古水神的身影一閃而過!
林铮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棺椁與無色天有舊,這一點大家都清楚,畢竟那雲夫人出現便是無色天,更有泰嶽聖人一衆沉睡于棺椁,他們此行的目的不難猜測,可是那古水
神究竟爲了什麽?
“傳聞那相柳和九尾祖上曾有跟随在他身邊的強者,怕是這個原因!”李若水身影一閃來到一片大位面之上!
原本位面之上的一切全部被恐怖的力量摧毀了,成片的漣漪蔓延而出,放眼所過這片天地之間盡數是推散出去的痕迹,甚至有不少地方仍舊有着可怖力量的殘留,令人無法靠近!
“兩位前輩應該還沒有隕落,就是不知道落入了誰人的手中!”探查完了情況的林铮落在李若水身邊開口說道!
“希望如此吧!”李若水臉色很是難看,要知道相柳和九尾兩位都是站在了這天道之下巅峰的存在,想要将這兩位帶走順便摧毀無色天,對方所擁有的力量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或許之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辛秘!”林铮苦笑着說道:“無色天的秘密可不比其他勢力來的少,傳承太過悠久有時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傳聞無色天有着起死回生之術,也有着破開九極的秘密!有關無色天的傳說太多,當年我進入無色天,有着古神之師的緣由,也有着萬法之典的原因,當然我也想求那起死回生之術!”李若水搖了搖頭道:“隻不過諸多傳聞有些太過無稽,我也不過是停留了萬年便離開了!”
“或許也不是無稽之傳也不一定!”林铮若有所思的說道:“當年咱們在後紀元,胖子的事情咱們知曉了生命之河的河水,無色天能夠擁有此物已經是不凡,空穴不來風,隻不過那兩邊比我們更了解無色天罷了!”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裏?”李若水更是擔憂的問道,要知道沒有了無色天出手幫助,很多事情怕是極難進行下去!
“既然他們成爲攪局者,那麽便脫離不了這一盤棋局!”林铮搖頭笑道:“其實最重要的一步并不在外人身上!”
“回永寂?”李若水也是長舒一口氣,事已至此挽回已然是不可能,那麽隻能将現有的棋子搶先落下!
林铮點了點頭拉着李若水破空而去,而就在兩人離開不久之後,子伯卻是後一步出現在了無色天之上,同樣他也沒有想到無色天會有如今的結局!
“終究還是瞞不過大家的眼睛麽?”子伯仔細探查了一下四周,閉眼細細推演,可是良久之後子伯卻是一口鮮血吐出!
“好強!”子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反手捏碎一枚古符,雖然離開了天皇朝并不代表他叛出了天皇朝!
遙遠位面之上,那鬥望着手中一枚古符,臉上露出了笑容,上紀元那位暴力破局,青淵這幾位也暴力破局,難道真的不怕反噬麽?
“通知上青淵與上紀元的核心弟子回荒獄放逐!”那鬥平靜的說道,卻是引來了不少驚呼!
如今天皇朝在的青淵和上紀元可是有着不少探子,無一例外皆是天皇朝的核心弟子,甚至有不少人已經位居要職,更有諸多計劃已然在實施之中!如今那鬥居然要撤回所有人?
“需要找
人替換麽?全部撤回的話,天皇朝數個紀元的計劃可就要付之一炬了!”有老者低聲開口問道!
“皆是我天皇朝的兒郎,損失了誰人都不好!”那鬥笑着說道:“一場浩劫在所難免,就算是留在那邊,也不過是被對方吃掉罷了!”
“那...隻是撤出現在的位置圍觀呢?”有強者開口問道!
“不要以爲天皇朝在他們的眼中毫無破綻,那些老怪物沒有對他們出手,不過是與荒獄放逐的約定罷了!可是如今不同了,再不布局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那鬥耐心的解釋道!
“一切按照那鬥長老的意思去做就好!”溫和的聲音傳來,一道身影踏步虛空而落,帶着駭人的氣息波動!
“見過吉長老!”四周一衆天皇朝弟子連忙行禮,心頭卻是泛起極大的波浪,傳聞這位不是鎮守大兇之地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來這大世要來了,天皇朝必須要先一步完成入世的準備!”吉長老望着那鬥開口笑道:“這一次天皇朝可不能再錯過了!”
“前人未歸,後人未至,咱們這些老家夥能撐住麽?”那鬥苦笑着搖頭道:“我見過了這一世的博弈者,比想象之中更加恐怖!”
“順其自然便是!那盤古朝不就如此麽?”吉長老仍舊是一臉笑容,從那鬥手中拿過古符,臉上笑容更勝道:“或許讓子伯去一趟上紀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既然如此,那麽所有一起交給他便是了!”那鬥沒有反對,隻是拿出了一方古鑒,古鑒之上三萬六千細小銘文,代表着如今天皇朝布局荒獄放逐之外的三萬六千個計劃!
“鬼妖界那邊...要撤回來麽?”那鬥望着吉長老問道!
“并不需要!如今鬼妖界新主生卻無力掌控所有,留他們在那邊反而是不錯的選擇!”吉長老笑着擺手,拿着那古鑒突兀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青淵和荒獄放逐接壤的一處九極通道之前,盤安正望着手中一枚枚玉簡,臉上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
“林賊!小爺和你沒完!”盤安一巴掌拍碎了玉簡,臉上露出了悲憤的表情,這一幕看到四周無數盤古朝弟子詫異不已!
“哦?發生了什麽?”姒則天走上前,揮手之間破碎的玉簡恢複如初,片刻之後她便知曉爲何盤安會如此憤怒了!
“這家夥完全把我當槍用了,不隻是我,而是整個盤古朝!”盤安憤憤不平的說道:“甚至不止是盤古朝,而是整個青淵和荒獄放逐!”
“其實沒有他...荒獄放逐與青淵這一戰早晚會到來,隻不過他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姒則天倒是直白的說道:“而且就算是參與了其中又如何?盤古朝手中并沒有相應的籌碼!”
“籌碼這東西好找的很,就是不知道夠不夠入桌博弈!既然你不仁,那可就别怪小爺不義,這破局者小爺還就幹定了!”盤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