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搜尋一無所獲,遲勇心情很煩燥,如果再繼續尋找下去,範圍太大,根本不可能實現。
遲勇回了趟縣城,齊娜馬上就要臨産了,自己在老宅裏天天呆着也不行。回到家裏,看到齊娜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喲,我以爲你不回來呢。"齊娜似乎有些生氣樣子。
"哈哈,寶貝馬上出生了,我能不回來?爸媽去哪了?"遲勇問。
"他們上街買菜去了。"齊娜挺着大肚子站起來去倒水。
遲勇又去公司看一下經營情況,其他時間他陪着齊娜散步。第一時間更新
遲勇本想在家多陪一下齊娜,但李和打來電話,讓遲勇不得不返回老宅。
李和告訴遲勇,又有人開始盜挖了,而且還發現了地洞的出洞口,遲勇很擔心。
回到老宅後,李和帶遲勇到了東山腳下,看到了那些假墳已經全部被挖空,特别是出洞口居然被人發現。
"李和,抓緊找人先把洞封死。我去找支玉平。"遲勇說完徑直下山到了村委會。
支玉平聽說盜挖那樣嚴重,也很着急。遲勇建議可在東山腳下蓋一小屋,讓人輪流在那進行看管,而且自己出錢去蓋。
支玉平當然高興,其實他最怕這些人把自家古墳給挖了。
遲勇讓朱仁李和抓緊找建築隊,不論白天還是晚上,務必把小房建好。
其實遲勇建房目的是把房子建在洞口,這樣無論誰來也不會發現洞口了。期間支玉平也過來看了,他很滿意遲勇這樣速度蓋完,并讓村裏治安巡邏隊,輪流在這裏值班。
過了很長時間,村裏很消停,再也沒有聽說有被盜挖事情。
遲勇認爲這隻是暫時安靜,說不定更大盜挖事件還在醞釀之中。
這段時間,遲勇每天都回家,主要是陪齊娜,必竟從懷孕到出生,遲勇感覺欠齊娜太多。但遲勇白天還要趕回抹葵峪村,因爲他預感到危險将至,他要抓住危險的線索。
白天在老宅裏,遲勇看着來來往往的人,他在想或許盜挖的人就藏在其中,但遲勇無法斷定。
這天遲勇正在看那幅從土炕下面找到的古畫,他又仔細看着,這幅畫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他總感覺這幅畫是一塊敲門磚。當初記得李和說過,小金佛是青山寺鎮寺之寶,但後來寺廟被毀後,小金佛就不知去向。
這時李和進屋了,"李和,你還有小金佛故事嗎?"遲勇見李和進來了,就想再問問他。當初朱仁李和也是抱着尋寶打支家老宅主意,作爲村裏人,知道的東西肯定多,可能一個傳言就是一條線索。
"很多都是老人傳說,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李和說,老人說小金佛還靈驗,許什麽願就能實現什麽願,在全國都有名氣,很多人都來拜。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遲勇對小金佛是否靈驗并不感興趣,他有一個強烈願望,通過小金佛把支家老宅秘密挖出來,所有東西都會迎刃而解。
李和告訴遲勇,至于小金佛後來去向,傳言也很多,有人說小金佛自己跑了,這就是人們傳說了,小金佛怎麽會自己跑?也有人說被寺廟裏和尚偷跑了,這種可能性有,必竟還俗那麽多,誰也不保證是誰拿走。
但村裏很多人認爲小金佛依然在青山寺裏,而且并沒有走,小金佛時刻在保佑抹葵峪村,所以古村才發展越來越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遲勇聽李和這樣一說,聯想到遊人這麽多,就連顧林也從省趕過來開店,看來小金佛是一件世間奇寶。所以很多人都想得到它,郭黑子來抹葵峪也是奔着小金佛而來。
李和建議遲勇也要早點下手尋找小金佛,否則就有人捷足先登。
"你感覺小金佛與支家有關系嗎?"遲勇突然想起來李和說過小金佛的事。
李和一聽遲勇問這件事,就把之前自己想法告訴了遲勇。
李和認爲,還俗尼姑極有可能把小金佛帶了出來,然後投靠了支家。遲勇聽了李和推斷,來了興趣。
小金佛像迷一樣開始牽動着遲勇那顆不安分的心,從遲勇内心深處講,他并不在乎這個小金佛值多少錢,他感覺到這個金佛有許多故事,而且可能與支家相連。當然遲勇還有一個最宏大想法,如果能找到小金佛,他想把青山寺複原。
小金佛在哪?幾天來,遲勇滿腦子都是小金佛。他想不如在村子裏轉轉或許能有新的線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遲勇來到茌承義家,看到茌承義忙裏忙外招呼着進來的客人,一擡眼看到遲勇來了,茌承義趕忙把他讓進屋。
“老茌生意興隆啊!”遲勇笑着進了屋。
“遲總,托您的福,如果你不在我們村,我早就喝西北風去了。”茌承義邊說邊給遲勇倒上茶。
“老茌,耽誤你一會兒,我就想問問咱們村東北面那個青山寺的事。”遲勇點燃一根煙。
茌承義沒想到遲勇突然問起青山寺的事,心裏有點納悶,青山寺在抹葵峪村那真是成爲傳說,像茌承義這個年紀的人,也都是從老人那知道些故事,但村裏沒人見過古寺樣子。
遲勇爲什麽要來找老茌,他感覺朱仁李和年輕,聽老人說的也少,不如到村裏找幾個上了年紀人聊聊,所以就先到了茌承義家。
茌承義也點上一根煙,吸了口說,“遲總,這個青山寺消失很多年了,有人說可能是躲避日本鬼子,就提前把寺廟給平了,也有人說,這個青山寺發生了很多怪事,有個方丈遣返了所有僧人。”
遲勇靜靜地聽着茌承義說話,他腦海裏在浮現着畫中那雄偉的寺廟,當年青山寺何等氣派,而如今灰飛煙滅。
“不對啊,有人說日本鬼子根本就沒找到你們村,也沒進來啊,這些僧人怎麽知道?”遲勇心想這傳說的越來越邪乎,各種版本都有,究竟哪個版本正确,還需要一一來驗證。
“遲總,你看到我們村東北面那片很平整土地吧,那就是當年青山寺所在地,你還别說,那塊地上糧食長得格外旺盛,但就是結果結得少。”茌承義給遲勇說。
這一點,遲勇認爲是真話,至少很多人都這樣說,但寺廟代表着佛家重地,就連日本人也信佛教,那日本鬼子過來,也不可能去毀壞,所以防日本鬼子侵犯之說可以否定。但無論怎麽消失,也不可能這方方正正一塊地,就是後來平整了,也可能留有遺迹。難道寺廟消失也與支家有關?
回到老宅,遲勇又找來支詳謙,他想看看支詳謙了解多少。
支詳謙一聽遲勇問青山寺事,也有點納悶,那寺廟根本找不到了,遲勇怎麽突然感興趣了?
“老支,那寺廟消失地這樣快,你父親就沒和你說起過?”遲勇又問支詳謙。
“遲總,在我小時青山寺還留點斷牆,但後來在**時期‘破四舊’時又都拆掉了。”支詳謙喏喏地說。
“老支,你别拘束,咱都是一家人了,這樣客氣就見外了。”遲勇給支詳謙倒了杯茶。遲勇感到支詳謙所說與自己分析還是很吻合,這說明當初青山寺消失前,有過痕迹,隻是後來慢慢消失殆盡。
“哎,**時期也有人叫嚷着,要把那塊地掘地三尺找一件寶貝。”遲勇聽支詳謙說一件寶貝,那到底是啥寶貝呢?
支詳謙告訴遲勇,所謂寶貝就是那個小金佛。
“**時間人們挖過那嗎?”遲勇想不會是**時期有些人把那塊地平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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