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此時已經冷靜下來,搖頭道:“不,二哥,我覺得那熊似乎被我們圈套困住了,咱們過去看看。”
“二妹,你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嗎?就算那熊真的被圈套暫時困住,但它力氣大得很,要不了多久就會掙脫開!”李文擰起眉頭,嚴肅的道。
“正因爲這樣,咱們才要快點!”李暖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一絲狠色。
熊掌價格很是不菲,要是能抓到那頭熊,家裏的生活就可以徹底改善,父親的藥錢也有了,一舉多得!
李文遲疑了下,就在這時,突然有咔嚓脆響傳來,顯然是樹枝被掙斷了,現在過去,無疑是送死。
“咱們晚了一步。”李文無奈的道,剛才他也想過,這頭熊無疑是種機遇,如果抓住了,那就是天降橫财。
李暖也點點頭,正要說話,就被李文按在了草叢裏,壓低聲道:“它來了!”
黑熊從不遠處跑上了山,看似笨拙的身軀,奔跑起來速度倒是不慢,落地的聲音也不算太大,很快就消失在山林深處。
兩人看着黑熊離開,李暖才站起來,神色有些詭異的道:“大哥,咱們去看看那圈套。”
“怕是獵物都被吃了,二妹,别傷心,改日咱們換個地方做圈套。”李文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拍着李暖的肩膀安慰道。
不過雖然獵物沒了,還是得去看看,至少得把麻繩都收回來,那也是家裏的财産之一。
“大哥,你說那些熊都生活在山林深處,爲什麽要跑到這半山腰上來覓食?”李暖卻忽而一笑,顯得有些神秘和詭異。
李文微微一怔,立即想到某種可能,不禁詫異道:“二妹的意思是,它不是來覓食的?那它來做什麽?”
此時他連獵物是否還在,都沒空去關心了,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暖掄起小鋤頭,打開擋在面前的枯樹枝,快步朝那矮樹叢走去。李文也大步跟上。
來到設置圈套的地方,看到眼前的場景,兩人都驚呆了。
“二妹,這,這是老虎?”好半晌,李文才忍不住開了口道,目光看着那幾乎被開膛破肚的死屍,聲音都有些幹澀。
李暖也沒想到,和黑熊争鬥的竟然是老虎!
空氣中彌漫着腥臭,令得她一陣反胃,忍不住幹嘔兩聲,李文趕緊給她拍了拍背,連忙從她的背簍裏取過薄荷草地給她,李暖拿着薄荷草,深吸好幾口才緩過來。
“你怎麽樣了?二妹,要不然我們先休息下?”李文神色擔憂道。
“沒事的大哥,我這是正常反應,過一會就好了。”李暖搖了搖頭,目光四下看了看,發現斜坡上有血迹,一直延伸到林坡深處。
想了想,她才推測唇道:“老虎有時候也會捕獵黑熊,難怪剛才那頭熊急着逃跑,怕是也受傷不輕。大哥,我猜那黑熊應該是被老虎獵殺的時候,逃跑時從山坡上滾下來,之後就一直往下逃,不小心滾到了陷進附近,也不知道那老虎怎麽回事,竟然讓我們設下的圈套套住了脖子和一條腿,才被黑熊趁機殺了……”
而後兩人對視一眼,李文神色有點怪異道:“鹬蚌相争,還真是便宜了咱們。”
“老虎渾身是寶,賣到藥店和酒樓應該都是不少銀子,可以改善家裏的生活了。”李暖笑起來,看來這中六合彩特等獎的運氣還沒離開呢。
李文笑道:“還是先給我外甥抓幾幅安胎藥吧。”
“大哥就知道是兒子了?萬一是個女兒,看她出來不打你這個重男輕女的舅舅!”李暖忍不住笑起來。
要是換做其他家庭,知道她肚子的孩子連爹都不清楚,怕是好臉色都舍不得給,更不要說她還堅持要生下孩子,不将她趕出家門就算好的了。而她這一家人卻不等孩子出生,就已經把孩子看成家裏的一份子,在封建思想統治的古代,思想不可能如此開明,他們之所以縱容她,是因爲他們都愛她,很愛,很愛。
李文眉梢一動,笑道:“就他那小胳膊小腿,還能打得過我嗎?大哥我讓他雙手雙腳也定赢不輸。”
“大哥,你多大個人了,還跟個沒出生的孩子計較,真是小氣吧啦的。”李暖笑着,目光落到那老虎身上,“不過大哥,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大家夥弄回去,你這背簍恐怕不夠大。”
“這個簡單。”李文常在山裏,哪能想不到辦法,扭身轉進林子裏。
半晌之後,就拖着碗口粗的樹枝走出來,樹梢上還有許多葉子,“這老虎也不是太大,這樹枝應該夠了,二妹,咱們把它擡到樹枝上綁好,我拖着它回去。”
“大哥我真佩服你。”李暖愣了下笑起來,立刻跟李文一起将老虎屍體拖上樹枝,解下它脖子上和腿上的麻繩,三下五除二綁在了樹枝上,又弄了些雜草小樹枝将它遮擋住,随後李文去收其他麻繩,發現有兩根上面套着野雞,直接綁了丢進了大背簍,蓋上些野草,和李暖一起,拖着綁了老虎的樹枝往家走去。
出了山,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兩人從偏僻的路徑順利回了家,路上碰到一個人,被面無表情的李暖給吓得魂飛魄散,尖叫着逃了。
說着來這還要說有點小腹黑的大哥李文,他太會演戲了。李暖隻是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