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咱走了啊。”領頭媳婦點頭應着,帶着幾個媳婦起身出去了。
出去之後,幾個年輕媳婦就跟外面的人說了李暖的“虛弱”情況,衆人聞言都大罵李義兩口子過分,然後就跟着一起離開了李暖家。
這群人裏面有不少話把兒,加上今天才拿到了好處,心裏對李暖家就有些偏幫,很快就把這事傳了出去,先是以淨蓮大師的名義把李暖的名聲給正了,又說李義兩口子不道德,欺負懷着身孕的外甥女,特别是李暖“受欺負”那一段,說得那叫活靈活現……
最後還說盡管李義兩口子這麽過分,人家李暖一家人都沒想着要趕人,這心地,多善良啊,最後還是大夥兒幫忙把那兩個無賴給趕出了李暖家,不然還不知道這兩口子要鬧出什麽事情來爲難人家李暖一家人。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裏,李義兩口子都沒有再出門,這當然不是因爲害怕被人說道,而是李義那無法言說的傷……
李暖那一腳雖然沒有要廢掉李義的意思,卻也是洩憤的一腳,沒有四五十天是好不了的。
誰讓他滿嘴噴糞,抓着她未婚先孕的問題不放,出言中傷,這一腳就是教訓!要是他還不知進退,下次那一腳就不會隻讓他當四五十天的和尚了,而是直接把他變成太監!
吃午飯是時候,李德的精神顯得有些恍惚,隻是悶頭吃饅頭,整個人都有些不在狀态。
一家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互相交換眼神,雖然都有些擔憂,卻誰也沒開口詢問,一頓飯就這麽在沉默中吃完了。
吃過了飯,李安幾個就去了書香園,李文也跟着去了。早在從白駝廟回來之後,李文就将山上的陷阱撤了,把工具收了回來,現在沒事,就跟着一起去書香園看書。
書香園已經在幾天前就改建好了,李安三個平日裏練字的地方就從李暖的房間換到了書香園。
李暖也去看了看,布局是按照她的想法來的,兩個房間被改成了教室和書房,院子裏有個小亭子,亭子裏還安置了圓石桌和别緻的石墩,而院子靠牆的地方種上了生命力旺盛的藤蔓植物,等到開春了,小院就能變得生機蓬勃。
下午的時候,又有人來領錢,不過人并不多,李文一個人都能忙過來,李暖則在房間裏,“虛弱”的躺在炕上看書。
眼見着天已經黑了,李文仔細想了想,除了村裏那幾戶有錢人家和秀才老爺家的人,村裏人基本都領過了錢,連家裏的幾個工匠離開前,都在他的招呼下,各自領了十三文錢,想着不會再有人來,正準備收拾筆墨和桌子,外頭就傳來一個流裏流氣的喊聲。
“老四,聽說你家發财了,老子前幾天賭錢輸了一百兩銀子,趕緊給老子拿一百兩來!”
話音剛落下不久,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頭發花白的中年人就歪歪扭扭的走了進來,徑直朝着李德的房間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打着酒嗝,十分嚣張的道:“老子最近手氣不好,趕緊的,把銀子拿出來,哦不,一百兩不夠,給老子兩百兩,等老子赢了錢,立刻就給你小子送幾百兩過來,讓你也跟着沾沾光。”
李文眉梢動了動,就看到李暖從屋裏走了出來,徑直朝着李輝走過去。
瞧着李暖那笑靥如花的樣子,李文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搖了搖頭,同情的看了李輝一眼,就回頭繼續收拾東西。
“哎呀稀客啊,大伯,好久沒見你來咱家了,快來前屋坐,我去給大伯泡杯茶來。”李暖笑着上前扶住李輝,把他往前屋帶。
“老子,老子不是來喝茶的,趕緊把你爹喊出來,老子要找他拿銀子!”李輝醉醺醺的說着,跟着李暖進了前屋,剛坐到炕上,就一個仰倒躺了下去,嘴裏打着酒嗝喊道,“老四,趕緊給老子吧銀子拿出來——他娘的,東頭那幫人昨天威脅老子,說十天裏拿不出銀子,就要砍了老子的手,搶了老子的地……”
“哎呀大伯,我爹他正在休息呢。”李暖連忙笑着打斷李輝道,“大伯,我說你幹啥跑這麽遠來我家要銀子,我聽說二伯前兩天在山裏撿了一塊金條子呢,值一百多兩銀子呢!”
“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李輝豁然坐起身來,滿口酒氣的問李暖道。
李暖不動聲色的退開了些,笑着道:“大伯天天在鎮上‘忙’,當然不知道這些事兒了,再說了,二伯也不想咱家這樣,有什麽就和大伯你說,他心裏可不想讓大伯知道他們有銀子,怕大伯找他們要呐!”
“這混賬的老二,發了财,居然還跟老子瞞着,看老子,老子回去了怎麽收拾他!”李輝頓時醉醺醺的罵道。
這酒氣一上來,肝火就特别的旺盛,罵罵咧咧的說着,就立刻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外走,不過沒走幾步,也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頭要跟李暖說,這一回頭,突然間就發現面帶淺笑的李暖很美,尤其在燭光的映照下更是漂亮,立刻就起了色心。
他也不避諱什麽,直接歪歪扭扭的走到李暖身邊,伸手就去摸李暖的臉,污言穢語自然的脫口而出:“他娘的幾年不見,二丫頭居然長這麽漂亮了,這小模樣真俊,來,快跟你大伯到炕上親熱親熱。”
李暖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是一僵,退後幾步躲開了李輝的手。
哪知道李輝被她這麽一躲,頓時來了興緻,雙眼冒出邪惡的紅光,腳步不穩的朝着李暖撲過去,嘴裏的話越來越不堪。
“害什麽羞,反正你這小****早就不幹淨了,以後也嫁不出去,跟野男人都能玩,咋就不能讓你大伯也嘗嘗香,小****,這麽久沒男人玩你了,你也想了吧,過來,讓大伯幫你解解饞……”
李暖完全沒料到李輝這個出了名的地痞****不但遊手好閑愛賭博,而且還色膽包天,竟然****好到了她這個外甥女頭上?
聽他那滿嘴惡心的話,她心中一陣惡寒,一彎身就靈巧的躲開了李輝的熊抱,李輝撞在了櫃子上,不死心的轉身又朝李暖撲過去,李暖不耐煩的再次躲開,然後幹脆朝那撲在了炕上的李輝一腳踢過去,快、狠、準的踹在了他的腿腘窩,李輝嘴裏的不堪言語瞬間就變成了慘叫,跌倒在地上抱着腿腘窩哎喲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