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沈歡在咳嗽的同時，感覺身體的力量正在一步步的消失，按照這種速度要不了多久，就會癱軟在地上任人宰割。
他連忙運轉體内的靈氣，利用《藥王經》中記載的百解法，将毒給逼出了體外。
“還不錯。”佛堂内傳出了老夫人淡淡的感歎聲。
沈歡面帶苦笑，半年過去了，自己這位師叔的脾氣還是沒改，每次見面都要檢測一下自己的實力。
想起這事兒，沈歡心裏多少有些慚愧。
李老夫人當初爲了提升他的醫術，給了到醫王世家醫館實習的機會，但因爲事情太多做了一個月就不幹了。
“師叔，沈歡來給您拜年了。”
“東西放下吧。”李老夫人讓沈歡把東西放到了牆角，接着問道：“我聽老汪說，你已經很久沒去過公會了，是嗎？”
“有陣子沒去了，事情有點多，不過主要是我去了也沒用。”
中醫公會早在沈歡加入之前，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管理體系，加上他沒有管理經驗，去不去都是正常的。
像汪老等人，那都是已經退休頤養天年的老醫師，每天到公會也沒什麽正事兒，就是唠唠嗑打打牌，除非是搞活動，一般很少會談及有關中醫的事情。
李老夫人挑眉道：“找你這麽說，中醫公會是可有可無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歡幹笑兩聲，面對這位和師父同級别的人物，沈歡心裏有着不小的壓力，尤其是産生某個推測以後。
事情要真像他想的那樣，對老夫人的稱呼還是個問題，究竟是叫師叔還是叫師母呢？
“中醫公會都是些老前輩，時代在進步，他們手中掌握的經驗，有不少都是藥王經中所沒有記載的。”李老夫人語重心長道：“這個你去學習西醫理論是一個道理。”
“明白了。”
李老夫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重新閉目開始念經禮佛。
沈歡本打算離開，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看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複雜。
“還有其他事？”
“應該沒了。”
李老夫人皺眉道：“有就是就，沒有就是沒有，什麽叫應該沒了！”
“有件事兒，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這個由你來自己判斷。”
“還是說了吧。”沈歡深吸了口氣，“不過在我說之錢，您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李老夫人不耐煩道：“說就說，何必啰啰嗦嗦。”
“是這樣的，今年回家的時候，師父的墳被劈了——”
沈歡這邊話還沒說完，李老夫人便大笑了起來，“劈的好！他在世時做的孽事太多，所以死了也不得安甯。”
說實話，在以前沈歡要是聽到這話，非得找李老夫人拼命不可，但他現在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
當初沈歡就推測過，李老夫人和孫真很可能不是師兄妹那麽簡單，這一次老夫人的反應，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畢竟沒那對同門師兄妹會恨到想讓師兄死了還不得安甯的地步。
面對這個情況，沈歡佯裝什麽也沒聽到，繼續說道：“因爲整個墳包都沒了，加上棺材受損，我就把棺材給擡了出來，但是……”
“但是什麽？”李老夫人一聽事态嚴重到這個地步，又開始變得關心起來。
“當初師父是我看着親眼下葬的，那身壽衣也是我幫忙穿上去的，但是等棺材打開之後，裏面并沒有師父的遺體。”
“你說什麽？！”李老夫人直接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沈歡有些不敢觸碰那熾熱的目光，低頭道：“我懷疑師父沒死。”
“我就知道那個老家夥不會死！”
“隻是懷疑。”沈歡将自己了解的事情全盤托出，“所以我可以肯定，師父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就是因爲中了玄化散。”
“不知道師叔認識我口中的黑袍人嗎？”
李老夫人本想回答，但最終卻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照你這情況來看，孫真多半是沒死……你有他的消息嗎？”
沈歡老實答道：“這是我回家過年時剛發現的，并沒有任何消息。”
“好了，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沈歡沒敢再多言，朝老夫人鞠了鞠躬，便連忙離開了佛堂。
确認沈歡走後，李老夫人看着佛堂内的神像說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比我先死。”
“既然你沒死，爲何不來見我，是不是因爲心虛！”
“你這個混蛋！”
發洩完以後，她拿出了手機，“華鵲，是我，咱們出來見一面吧！怎麽，不敢見我嗎？好，我在老地方等你！”
……
因爲是過年，李常勝少有的待在家裏，因爲知道李緻遠和沈歡有合作，加上李老夫人那層關系，他也開口打了聲招呼。
這次沒碰到李鳳仙，沈歡也沒開口問，和李緻遠談着益壽茶的事情。
“益壽茶的起步不錯，但光靠一種藥是沒辦法将整個醫藥公司給擡起來的，你最近有沒有制作其他藥的想法？”
“最近事兒比較多，我暫時還沒想到。”沈歡也有制造新藥的打算，但一直沒将項目确定下來，因爲他還沒想到出産哪種新藥。
“也是，能夠把益壽茶量産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李緻遠看眼時間，“馬上就到飯點了，留下來吃頓飯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兒。”
“是真的有事兒，還是可以回避鳳仙？”兩人熟絡以後，李緻遠也經常會開開玩笑。
沈歡幹笑兩聲，“沒有的事兒，我是的确有事兒要處理。”
既然答應了和國主的交易，他就必須在三個月内把事情給辦好，不然到時候又要惹出一堆麻煩。
李緻遠也沒再客氣，“那我也就不強留了你了。”
“那我就先走了。”沈歡朝李常勝點了點頭，兩人之間沒太多交流。
他本想在離開的時候給李老夫人打個招呼，但到了佛堂以後卻沒人了。
離開李家後沈歡拿出了手機，“陳雨婷嗎？對我是沈歡，現在有時間嗎？我可能要去那你那裏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