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沈歡現在才明白這句話的真谛。
“呵呵，小歡子還是一樣的智障……我是說可愛。”蘇璃的聲音忽然從血玉中傳了出來，話音剛剛落下，她便漂浮在了半空中，那優雅不失的妩媚的體态，似乎是在證明着，那個喜歡調戲大男孩的狐狸精又回來了。
沈歡本想還擊，但仔細一想，蘇璃這麽突然的出現，應該不單單是爲了說自己智障這麽簡單，“有話就說，别繞彎子。”
“唉，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冷男，他高冷隻是以爲暖的人不是你而已。”蘇璃幽怨的歎了一聲，“話說，你下午的時候，是不是就準備找姐姐了？”
可能是相處久了，沈歡也具備了一些林妙詩的傲嬌屬性，“你說不說，不說就回去！”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要是真對姐姐沒感覺，上次你就不會支起小帳篷了。”蘇璃語氣玩味道。
沈歡沒再這個問題上糾纏，狐狸精敢說出來，就代表她已經走出了陰影。
“好了，姐姐就不賣關子了。”蘇璃也明白，現在的沈歡已經不是從前的沈歡，想要考三言兩語就把對方說的面紅耳赤，不可能再出現了，就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你是不是在想，小香爐都碎了，還做個屁實驗。”
“你怎麽知道？”
“心有靈犀一點通，這表示姐姐和你心意相連啊。”蘇璃的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說人話！”
蘇璃不再啰嗦，直接道：“在解釋之前，姐姐必須先恭喜你一下。”
沈歡有些鬧不明白了，小香爐都碎了，還有什麽可恭喜的，“恭喜我？”
要是沒有林妙詩那個假設就算了，那東西碎就碎了，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現在老心疼了。
如果林妙詩猜測的是真的，這等于平白無故的沒了一個快速升級的挂。
不用修煉，隻需要每天在攝像頭前面，打打嘴炮玩玩遊戲，就可以收集無數的信仰。
華夏人這麽多，别說晉級逐日境，就算是飛仙境也不是不可能。
“是啊，恭喜你。”蘇璃笑着說道：“小香爐雖然碎了，但須彌戒卻因爲信仰之力的改造，成爲了一件新的信仰之物，容納信仰之力的數量，也從千縷變成了須彌戒的儲納空間。”
“現在你手上戴的，已經不單單是須彌戒了，空間法寶和信仰之物強強聯合，恐怕就算是飛仙境的強者知道了，也會羨慕不已吧。”
沈歡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說，須彌戒和小香爐的能力已經結合在一起了？”
“沒錯，神道流出現在道修之前，所以誰都不知道兩個完全不同的産物放在一起會發生什麽，現在事實告訴你，它們二人融合了。”蘇璃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看看現在須彌戒中是否還有信仰之力存在。”
沈歡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整個人激動地差點沒有跳起來。
須彌戒中，不僅僅出現了信仰之力，而且數量極其龐大，粗略估計一下，至少有五千多縷！
按照之前的晉級比例來看，就算達不到奔月後期大圓滿，但恢複奔月境後期應該還是可以的。
自己直播的時間加起來有一個小時麽？恐怕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半個小時，收集到這麽多信仰之力，要是真的當了主播，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玩飛升？
沈歡是越想越激動，蘇璃則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潑冷水。
“信仰之力前期凝聚的很快，這也是神道流爲什麽能夠稱霸一時的原因，但是到了後面，就有些難了，就像你說的，世人不全都是傻子，想要從那些聰明人身上獲得信仰之力，可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就算慢一倍也沒事兒。”
華夏泱泱大國，人口有十幾億之多，我就算抛棄老人和兒童，也有好幾億，這裏面有一半人将自己當做信仰，就足夠飛升成仙了。
“說你智障還不信，就拿現在流行的網絡主播來說。”蘇璃這陣子也對直播有了一定的了解，“最高也不過是七八百萬，這七八百萬裏面，究竟有多少人，是鐵粉呢？”
這個問題還真把沈歡給問到了，其實神道流說白了，和“如果國人每人給我一塊，我就會成爲億萬富翁”的假命題是一樣的。
一塊錢真的不多，對富人來說，還沒衣服上的一根線貴，對平民來說也就是兩根辣條的事情。
但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兒，卻沒有人能夠實現，爲什麽？因爲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因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因爲誰都不想看你這麽輕輕松松的就踏入億萬富翁的行列。
當然，主要的原因是，這個行爲在法律中，今本上可以定義爲非法集資。
違法的事情，還是想想就算了。
同樣的道理，想要成爲一個人的信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拿現在的情況來看就明白了，水友們對沈歡的态度，完全是兩個極端，那些保持中立的人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和反感者一樣，不會給沈歡提供任何的信仰之力。
萬世開頭難，這條鐵律對神道流是行不通的，恰恰相反，對神道流來說，最難的反而是在中後期。
“不過，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道修吧。”蘇璃說着朝着天空指了一下，“人在做天在看，天道他老人，可是不允許漏網之魚出現的。”
沈歡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等快到家的時候，才忽然開口問道：“狐狸精，你說我當明星怎麽樣？”
明星的鐵杆粉絲，上百萬了，上百萬信仰之力，就算無法飛升，也可以達到逐日境界了吧。
蘇璃眼神鄙夷的打量着沈歡，“就你這樣子，當個暗星還可能，明星的話，估計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我長得沒那麽寒碜吧？”
“不寒碜，怎麽說呢……隻是醜到了靈魂深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