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劉婉芬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她不是沒有聽懂劉君乾這話裏的意思,隻是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從反感到接受,劉婉芬心裏發生了多少變化,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現在她好不容易就隻等着沈歡和沈君蘭結婚的時候,卻聽到了這麽一條消息,這對她造成了多大的打擊可想而知。
劉君乾還以爲劉婉芬真的沒聽懂,又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他們不是真的情侶,隻是君蘭爲了騙您,而和沈歡演的一場好戲!”
“阿姨,這隻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沈歡盡量保持着平淡,現在這個情況,他要是失去了冷靜,兩人演戲的事兒,就要徹底爆發了,“從他的話裏就可以看出來,他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是因爲惱羞成怒。”
劉君乾似乎早就想到沈歡會這麽說,笑道:“你這句話在邏輯上是沒有問題,但這是在我空口無憑的情況下,可惜的是我有證據。”
“有證據你就拿出來,何必浪費這麽多口舌。”沈歡這話是對劉君乾說的,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心理安慰。
劉君乾沒有說話,朝着沈君蘭笑了笑。
别人不清楚他爲什麽不拿出證據,但沈君蘭卻因爲那兩年的接觸,很清楚他這麽做是爲了什麽。
他不是沒有證據,而是在給沈君蘭最後的機會!
可惜,在現在這個情況下,無論做任何事都是沒用的,就算她乞求劉君乾不要說出真相,劉婉芬的心中也已經起了懷疑,到時候爲了表示清白,肯定要做些什麽事情來證明。
以劉婉芬的性格,一定會讓兩人快速辦理婚事,證明清白,到時候可就不是拖字訣能夠解釋的了。
“看來你是放棄了。”劉君乾遺憾的搖了搖頭,然後對着沈歡說道:“想要證據是嗎?”
“有你就拿出來!”對方身上的法寶太過厲害,無論是魅惑、隔空點穴還是讀心術,都沒有任何作用,沈歡現在能做的隻有賭!
對沈君蘭來說,這不是賭,因爲她早已看到了結果。
“沈歡,不,或許提起你的另一個身份會更讓人感興趣——林家快婿!”
随着這句話的出口,沈歡唯一的一縷僥幸,也被擊潰了。
“林家快婿,哪個林家?”
“伯母,燕京有幾個林家呢?”
燕京姓林的不少,但能夠稱得上林家的卻隻有一個。
劉君乾拿出手機,說道:“我有林老爺子的聯系電話,您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打過去問一下。”
這件事林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後果可想而知,但沈歡仍舊準備做一下最後的掙紮,“你說是林老爺子的電話就是林老爺子的電話?”
劉君乾做的事情雖然惡劣,可還沒有惡劣到以死抵罪的地步,要不然沈歡早就動手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要不然。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劉君乾轉身對着劉婉芬說道:“伯母,我和林家的關系還算不錯,您要是有時間,我可以親自帶您去林家和老爺子好好談談。”
該死!
沈歡很讨厭這種被人掌控在手心的感覺,更讓他想不到的是,隻不過幾句話就讓劉君乾再次掌握了主動權。
他平時盡求問心無愧,有很大一部分因素,就在這裏。
一旦留下把柄,很可能會萬劫不複!
“那你帶我——”劉婉芬已經動了要過去的心思。
沈萬明皺眉道:“小歡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也不是不清楚,怎麽這麽容易,就被一個外人挑撥了關系?這到時候蘭蘭要是和小歡結了婚,街坊們不是随便說兩句話,你就要和小歡鬧起來了?”
劉君乾現在已經完全被歸結到了外人的行列裏,不過他并不在意,之前之所以在意這些有的沒的,是因爲他想做二老的女婿,可現在他已經沒了任何的念頭。
如今他的目的已經從娶沈君蘭,變成毀掉沈君蘭和沈歡。
“真金不怕火煉,身爲蘭蘭的目前,我在意這些是很正常的事情。”劉婉芬是個什麽樣的脾氣,就是你越藏着掖着,我就越想把事情給弄清楚。
“阿姨,我——”
“夠了!”沈君蘭大喝一聲。
沈歡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姐,事情還沒到那種地步,你——”
“小歡是姐姐連累了你,紙包不住火,今天不說出來,以後也會說出來。”沈君蘭歎了口氣,“太累了,比我熬夜批文件還要累,繼續下去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劉君乾,你想要的結果已經得到了,現在請你離開!”
就如沈君蘭說的那樣,劉君乾想要的結果已經得到了,留在這裏已經沒了意義。
雖說看這一家子吵架也很意思,但太聒噪了,還不如回酒店吃頓大餐,美美的睡上一覺,隻等待結果就好了。
“伯父伯母,那在下就告辭了!”
劉君乾出門後,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不是因爲他又想到了什麽惡毒的招式,而是兩名保镖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
兩個高頭大漢,以手腳爲繩線緊緊的綁成了一個球體,無論是手臂還是腿腳的彎曲程度,絕對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帶來的這兩名保镖已經全都被廢了。
生氣是有,不過更多的卻是忌憚。
要是在明珠,這件事兒他絕對不會輕易的算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将自己的狗打成這樣,那一定是沒給自己這個主人面子。
但這裏是燕京,他想胡鬧,也胡鬧不起來,更重要的是,沈歡在燕京卻有不小的勢力。
之所以是逼沈君蘭而不是沈歡,正是因爲沈歡和沈君蘭真的隻是演戲而已,不然他也不會過來,“撿破爛”可不是他的愛好。
既然他這個明珠少爺都能查出來是演戲,那林家自然也可以,到最後至多也就是以一場鬧劇收場。
再說屋内的情況,沈君蘭剛才那些話,等于承認了劉君乾說的就是事實真相。
劉婉芬氣的渾身顫抖,用食指指着沈君蘭,聲音大的整棟樓都聽得到,“你今天必須把這事兒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