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連我的醫術都沒辦法治好,這個年輕人有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實力!”老者氣哼哼的說道:“我還以爲你們到燕京是爲了找中醫公會的會長汪衛權,沒想到去卻找了這樣一個毛頭小子。”
“中醫醫理博大精深,即便他擁有和我一樣的醫術,但仍舊不可能在中醫方面的造詣上超越我,因爲他欠缺了最重要的經驗!”
“老先生,您未免把話說得太絕對了吧?”沈歡心中本來有些不喜,但轉念一想,對方也是出于對病人的慎重,就沒把話說的太難聽。
老者冷哼一聲,“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認爲自己擁有超越我的醫術了?”
“不敢。”
“什麽不敢,我倒是覺得,你的臉上寫滿了敢字!”老者扳着臉,“剛才我說的情況你也聽到了,你确定自己有能力治好張先生?”
“治不治得好,要看過才知道。”
“我不能讓你拿張先生的命來開玩笑!”老者很死闆,在不确定對方的醫術前,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對方接近張展鵬半步。
沈歡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楚楚,他這次又拐回頭來爲張展鵬治病,完全是看在張老将軍以及夏天的面子上。
雖然回來了,但他的态度還是一樣,你們同意我就醫治,不同意就算了,我也沒必要舔着臉留在這裏。
楚楚看出了沈歡的意思,開口對着老者說道:“如今我父親的情況不容樂觀,不如死馬當活馬——”
“不行!”老者的回答很是果斷。
“潘老先生,我方才之所以用建議的語氣說出那句話,是在給您面子,如今我就隻問一句話……”楚楚環視衆人道:“在座的各位,有誰能救我的父親嗎?沒有一個!在這種情況下,我有什麽理由不讓沈神醫試一下!”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全都低頭不語,楚楚說的沒錯,他們現在全都束手無策我,爲什麽不能讓其他人去試?
在沈歡沒有出手前,他們沒人知道,沈歡的實力究竟如何。
治不好就算了,但若是對方真有能力治療張展鵬呢?
那麽,剛才潘老先生的行爲就不再是爲病人考慮,而是斷絕了張展鵬康複的可能!
潘老先生良久才回過神,看了看沈歡,又看了看楚楚,最終咬牙道:“我同意他去治療,但是整個過程,我必須随時在一旁看着。”
“有問題嗎?”
“沒問題,救人要緊。”沈歡微笑着說道。
“那咱們便進去——”楚楚的話還未說完,不遠處就忽然傳來一聲爆喝,“他不能進去!”
聲音沉穩,語氣堅定,嗓音洪亮,霎時間響徹了整個樓道。
哒!哒!哒!
漆黑發亮的皮鞋踏在光滑的地闆上,響起一陣清脆冷徹的聲音。
是幾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發言的正是爲首的那名男子,他走過來以後,對着沈歡說道:“你不能進去!”
大奔發蠟,西裝皮革,身材挺拔,眼睛細長,眼角上揚,一雙漆黑的眸子發出森寒的目光,再加上拿上鷹鈎鼻子,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絕對不能招惹。
他說話時,還給手下打了一個手勢,攔在了門口,不讓沈歡進去。
“孫二哥,你這是——”楚昭雪,也就是楚楚的母親,面帶疑惑的發出了詢問。
中年人叫做孫鷹,是華夏天娛公司的二把手,所以大家一般都稱呼其孫二哥。
孫鷹沒有回答楚昭雪的問題,眼神冰寒,上下打量着沈歡,“大哥的傷勢嚴重,我不允許這樣的人進去,讓大哥的傷勢更加惡化。”
在沈歡來之前,他就收到了消息,說張老将軍給張展鵬推薦一位燕京神醫,可是當看到沈歡的瞬間,便覺得這事有些不大靠譜。
沈歡太年輕了,幾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别說孫鷹,就連他身旁的那些兄弟,也沒人相信這個看上去乳臭未幹的年輕人,會是張老将軍嘴中的世外高人。
沈歡的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臉色淡然、目光平靜地打量着孫鷹。
病者求醫,寄以生死,這句話不僅僅是讓醫師時刻謹記何爲醫德,也是在說明病人對醫師的信任。
如果病人連基本的信任也無法做到的話,醫師也犯不着用熱臉去蹭冷屁股。
“二叔!”楚楚稱呼了孫鷹一聲,沉聲道:“沈歡是爺爺推薦來的高人,我相信爺爺不會拿父親的命來開玩笑。”
“我當然知道伯父不會這麽做,我對伯父也是百分百的信任,但……”孫鷹話鋒一轉,盯着沈歡說道:“這個年輕人,我信不過!”
孫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楚楚,大嫂,你們放心,大哥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會刻意搗亂大哥康複的機會,但還是那句話,我信不過這個小子,在你們尋找他的時候,我也動用自己的關系,聯系到了一位國外腦科的專家,他在國外很有知名度,用咱們華夏的話來形容,就是華佗在世。”
“相比我不了解的中醫,我跟更相信這位國外專家,畢竟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楚楚柳眉微皺,目光有些擔憂的朝着沈歡那邊瞟了一眼。
經過接觸,她對沈歡的脾性已經有了一些了解,他最讨厭的這種高高在上的态度。
不光是沈歡,換位思考一下,若換着自己,被人施以大禮請來後,卻被人阻攔輕視肯定不會再治療,如今看在老友的面子上,重新返回,對方又表現出極度的不信任,别說生氣,就算是拂袖而去也不爲過。
但這一次,沈歡的神情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二叔,我相信爺爺,也相信沈歡!”楚楚深吸了口氣,“請你讓開吧。”
孫鷹表情開始猶豫起來,但最終還是挺直腰闆,聲音堅定道:“對不起,我不會拿大哥的生命來開玩笑。”
“說完了?”沈歡面帶微笑的問道,“說完了就輪到我說了對吧?”
“你有什麽話好說的。”
“隻是一些推測而已。”沈歡扳起指頭說道:“信老将軍,卻不信老将軍推薦的人選,這句話本來就是矛盾的,而且早不請國外專家晚不請國外專家,偏偏等我出現了才說出這個問題。”
“你自己也說了,張先森的病情非常嚴重,而剛剛這位潘老先生也說過,以他的醫術已經拖不了幾天了。”
“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實際上隻是在拖延時間?爲的就是等張老大死後,坐上他的位置?”
沈歡說道後面,語氣已經變成了質問。
殺人誅心,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麽我也隻好不給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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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七夕了,狗血喝了點酒,準備熬夜碼字上傳章節,别問我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