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都這麽說了，玄陽子也沒什麽辦法，隻能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李老道的提議。
聽到沈歡提李鳳仙的事情，李老道好像一點也不介意，興奮的站在那些道修面前裝逼，道盟的左護法就這麽誕生了。
“我說，老道士，那個小丫頭可是你的孫女，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聽到蘇璃的詢問，李老道笑了笑，“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服用混靈果這事兒，結果是好是壞，完全是老天說了算，我瞎湊熱鬧隻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倒是你，不是一直和沈歡待在一起嗎？這次怎麽沒有跟進去看看？”
“覺得無聊，還是在外面看你裝逼有意思。”
“看得出，這隻是你的一個借口。”李老道擺出一副高人架勢，“你和沈歡那個小子是不是日久生情，所以見不得他和别的女娃子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被說中了心事，蘇璃面色一沉，“你再亂說話，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必這麽威脅我呢？不過我猜多半是了，沈歡這個小子長得雖然不及我當年的萬分之一，但桃花運還是很旺的。”
當初玄陽子說過，李老道在正統修煉方面，懶得像是一條狗，但在其他方面卻表現的興緻勃勃，這算卦看相也是他專研的項目，隻不過處于一種“略懂略懂”、“時靈時不靈”的水準上。
“不過桃花運旺并非是好事兒，我當初給他得到的批言就是——成也女人，敗也女人，他的人生道路頗爲坎坷呢。”
“我讓你閉嘴沒聽到嗎？”
李老道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一邊慌亂的尋找酒壺，一邊說道；“狐妖，我告訴你，當初道爺我是沒有和你們動真格的，莫不成真以爲道爺隻有追星境界？”
“酒神訣聽過沒？短時間内提升實力，這一壺酒喝下去，道爺我可就變成逐日境高手了！逐日境聽說過沒？那可是——”
“嗖——”
李老道的話還沒說完，一陣白芒閃過，他那長長的胡須，直接被蘇璃用爪子斬斷了一半，“真不好意思，老娘就算不喝酒，也能達到你嘴裏所說的逐日境高手。”
“那個、那個我開玩笑呢……你别這麽較真嘛，大家都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何必相互爲難呢？”
“哼！”蘇璃冷哼一聲沒有說過，輕飄飄的朝着屋内飛去。
等到蘇璃消失後，李老道大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後，先喝了幾口酒壓壓驚，“該死，莫不成這個狐狸精真的喜歡上了沈歡？這可就糟了，人與妖結合，可是大忌啊……不對，這好像是天尊繼位前的大忌，因爲天尊娶了一位狐仙族公主，就廢除了人妖不能結合的命令。”
“嘿！我在這兒瞎操心什麽，愛情這種東西，是年輕人的事兒，我還是想想怎麽用左護法這身份，多搜刮一些好酒再說！”
……
“是真的嗎？”李鳳仙表情有些忐忑的對着沈歡問道。
沈歡看了看手中的混靈果，又看了看古籍，良久後才開口說道：“按照上面所說的特征和配圖來看，這顆應該是真正的混靈果。”
“太好了！”
李鳳仙的語氣有些興奮，自己終于能夠修煉靈氣了嗎？
隻要能夠煉氣，自己就可以施展氣療之術，太奶奶知道後，也可以安心的離去。
“别高興的太早，我們之前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混靈果是能夠改變任何體質，但究竟是變得更好，還是變得更壞，完全是随機的，也就是說，你在人服用下混靈果以後，得到的結果，可能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而且……混靈果是改變整個體質，而不是單獨改變丹田和脈絡。”
“我的意思你能聽懂嗎？除了相貌不變，你的膚色、身材甚至是五髒六腑都可能發生改變。”
沈歡并不是在潑冷水，他隻是想讓李鳳仙明白服用混靈果的風險，單是膚色、身材的改變，就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止步，現在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如果有兩位女神臉蛋一樣漂亮，那麽比較的就是身材了。
内在？都說是内在了，誰他媽能一眼看出來。
“隻要能夠煉氣，我不介意自己變成什麽樣子。”李鳳仙的語氣很堅定。
沈歡的一次次拒絕，讓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就在沈歡拒絕使用********之法改善體質的時候，她就決定将自己的一切奉獻到醫王世家和舉世無雙的榮譽上。
“小歡子，有句話你可能忘了說，那就是服用混靈果，還有極大的可能會改變性别，畢竟是混沌時期的産物，它的身上到處都充滿了不确定性。”
“改變性别？！”
這下子不僅李鳳仙有些懵逼，就連沈歡也也是一樣。
“是的，改變性别。”
“我接受了！如果能變成男人，那更好！”
“你說這句話考慮過我的感受麽！”沈歡忽然崩出了一句，連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說出來的話，“那、那個我的意思是，我好不容易從李鳳仙是男的觀念上，轉變成了李鳳仙其實女的，你要再變成男的，我估計會很混亂，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嗯，對，就是這樣。”
“那對你來說，并不重，不是嗎？”李鳳仙深吸了口氣，“我決定服食混靈果。”
“好吧，那咱們就開始吧。”沈歡說着，就将混靈果遞到了李鳳仙的手裏。
就在李鳳仙準備和吃蘋果一樣，把對方給吞到肚子裏的時候，玄陽子忽然咳嗽了兩聲。
李鳳仙以爲他要說什麽，就停下了動作，但玄陽子并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可當她張嘴開吃的時候，玄陽子又開始咳嗽了。
沈歡發現異狀後，問道：“前輩，是不是有些什麽話想說？”
“這個……”玄陽子的表情有些糾結，最後朝着沈歡擺了擺手，示意他附耳過來，“是這樣的……”
沈歡聽完後，吞了口唾沫，“前輩，你、你确定不是開玩笑？”
“不信你自己翻古籍看，貧道并非是像師弟那般的孟浪之人。”玄陽子說着，朝着李鳳仙鞠了一躬，“貧道還有些派内事物要處理，就先退去了。”
“玄陽子前輩和你說了些什麽？”
對于李鳳仙的詢問，沈歡不聞不問，緊皺的眉頭，在眉間形成了一個倒八，良久後，他深吸了口氣，咬牙對李鳳仙說道：“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