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藥材确實不多,但有神農石在,藥材要多少有多少,隻需要開出一種特效藥就可以了。
沈歡之所以用兩種湯藥,就是爲了進行某種大面積的實驗,從而去印證自己的想法。
簡單來說,這兩種湯藥的成分和藥理方向是完全不同,第一種湯藥主攻解毒,是最簡單的而湯藥,第二種湯藥主攻滅源,即遏制病情的同時,降低傳染率。
第三種湯藥,是這兩種湯藥的結合體,老人之所以會出現那樣的反應,多半和藥力過猛有關系。
之所以說是實驗,是因爲,沈歡想看看,對方下毒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時間漸漸的流逝,一周後,沈歡看着手中的最新資料,眉頭終于舒展開來,“果然是這樣。”
報告并不是什麽好的内容,是說第二種解藥的藥材大量減少,被不知名的人收購走了。
“看來對方不怕解毒,怕的是無法大幾率的傳染。”沈歡用手端着下巴說道:“也就是說,對方雖然是想殺人,但更在意傳染的情況。”
沈歡在發布湯藥以後,故意散播消息,說這幾種藥材都是稀缺藥物,爲了中州的未來着想,希望各大中草藥店能夠主動将這些藥物上交給廟堂,從而更加快速的解決掉這次事件。
大量收購藥物,也可能是因爲對方想要搞壟斷,坐地起價?
如果兩種藥物都被收購了還有這個可能,但現在隻有一種湯藥的材料被收購了,對方很顯然是不想讓那種驚人的傳染率被遏制。
“你那邊有消息了嗎?”沈歡對着正在泡面的大帝說道。
大帝用手抹了下嘴,“普通的警衛力量沒有起到作用,不過天組那邊倒是有了一些消息,确定那三個西式中醫沒有離開中州,經過一系列的排查範圍已經縮小到了懷州市,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們三個人給揪出來。”
大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起初我一直想不明白,對方爲什麽要在中州下毒,後來我想明白了,這事兒估計是禦日神閣做的。”
“怎麽又和禦日神閣扯上關系了?”沈歡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大帝這話是什麽邏輯,“噬魂教差點被圍剿,禦日神閣應該能夠感應到,按理說他們最近應該不會出手,還有一點,禦日神閣是東瀛組織,怎麽會有西方人參與。”
“我說了,禦日神閣分爲裏表兩個種類,現在出手的,不是東瀛的護國組織,應該是野心極大,想要吞并整個世界的地下組織。”
大帝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很疑惑,不過我推斷這個也沒什麽特别的理由,隻是因爲曾經禦日神閣做過類似的事情。”
“類似的事情?”
“嗯,不過當時使用的化學毒藥,這一次換成了中醫。”大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僅僅是禦日神閣,地下世界大多的總部都是建立于群島或者是沙漠這些人煙罕至的地方,所以在禦日神閣眼中,華夏這片肥沃的土地,無疑是最好的口糧。”
畢竟現在的華夏,已經不再是古時期的華夏。
俗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華夏這塊人傑地靈的地方,可是不少地下組織眼中的肥肉。
不過破船也有三千釘,加上沒有戰亂影響的自由發展,如今的華夏也不是那些地下組織想怎麽就怎麽的。
如果不是當初用雷霆手段,震懾住了那些雇傭兵團隊,華夏也不會被人稱爲雇傭兵的禁地。
話說遠了,簡單來說,大帝的理論就是——這事兒以前禦日神閣幹過,這傻哔是慣犯,也隻有這傻哔有膽子打華夏的主意。
沈歡卻沒有把這件事兒聯系到禦日神閣的頭上,他覺得,這件事兒多半和華鵲有關系。
如果這一次不是華鵲提醒,恐怕沈歡要過很久,才會知道這件事情。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先回去懷州一趟吧。”
長樂村屬于懷州的管轄範圍,那三個西式中醫待在那裏,還不知道要搞什麽鬼,若是傷害到長樂的朋友和家人,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而且,目前東都以及各地的怪病情況,都已經有所好轉,沈歡離開也沒什麽大問題。
某空白空間内……
“要是讓我知道你是誰,老子非得弄死你不可!”楚歌從地上爬了起來,對着站在他身前的年輕人大罵道。
“在此之前,首先你要有能夠報仇的實力,其次你要知道我是誰,可惜,這兩個條件你都沒有達到,所以……還是一如既往的去死吧。”說完,年輕人便一拳将楚歌打飛了出去。
空白空間的特性有些怪異,地心裏和重力全都是地球的數倍,要是普通人在這裏,别說戰鬥了,就是掄個胳膊都困難。
楚歌跌落在地上,先是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艱難道:“老子一定會報仇——”
話沒說完,年輕人便變出了一個巨斧,将楚歌的腦袋給砍了下拉,刹那間,血流成河。
不過這種狀态并沒有持續太久,沒一會兒,就好像影片倒放一般,重新恢複了原狀。
“你他媽到底有完沒完!”楚歌氣的直跺腳。
年輕人無奈的聳了聳肩,“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完成魂覺九重,但你死了這麽多次,隻達到了魂覺三重,距離九重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狗屁的魂覺,在這個空間裏,老子又死不了,能魂覺才怪。”楚歌罵罵咧咧道;“而且,魂覺這種事兒向來隻看緣分,不一定是必死之局才會引發。”
年輕人根本就沒把後半句話放在心裏,沉思良久後,“你說的沒錯,在這片空間内,無論我怎麽折磨你,你都不會死,所以也就不存在所謂的必死之局,那咱們就換一片地方。”
年輕人說着大袖一揮,場地變幻,從一片空白,變成了一片大草原,楚歌也覺得身體輕松不少,“這裏是現實?”
“沒錯,是現實,别怪我沒提醒你,如果在這裏死了,你可就真的死了。”
“你不會殺我。”楚歌面帶不屑,雖然他嘴裏不停地罵着年輕人,但他卻知道,這個年輕人很明顯是在幫自己提升實力,至于原因他就不大清楚了。
年輕人嘴角翹起一絲怪異的笑容,“不,我會殺你,因爲一個沒辦法魂覺的楚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
話音剛落,楚歌便感覺自己陷入了殺氣漩渦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