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艾伯特吞了口口水，再也說不出任何話，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仿佛是經曆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盧錫，黑種人，在體能上有着先天的優勢，在部隊服役期間，表現優異，若不是因爲和高層的人發生沖突，早就成爲了精英級别的存在。
脫離特種部隊以後，他加入了傭兵團。
雖然沒有混上什麽響當當的名号，但對于普通人來說，堪稱武道宗師。
但就是這樣一個武道宗師級的人物，一下子就被身爲中醫的身患給幹翻了，這代表着什麽？
沈歡，比自己想象中恐怖的太多了。
“你别光看着我啊，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你剛剛說了什麽。”沈歡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說我怎麽能夠知道你想說什麽呢？”
“沒、沒，我什麽都沒說。”艾伯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現在無論是拉菲還是盧錫，全都被對方一招搞定，趴在地上不知死活，若自己敢違背對方的意願，估計也會落得同一個下場。
“你沒說什麽？”沈歡皺着眉道：“聽清楚我的話，我剛剛是說，我沒有聽清楚，而不是沒有聽到你說的話。”
“你、你究竟想怎麽樣？”艾伯特費盡自己的所有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沈歡嘴角總算是翹起了一絲笑意，不過這股笑意給人的感覺十分奇怪，詭笑，詭異的笑容。
“我想幹什麽？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你猜對，向那些無辜的普通平民們下手，我還想問問你想做什麽！”
“這個是老師交代給我們的任務，我們隻負責執行，具體原因，我們十二月不知道，隻知道做完這次事情以後，我們就可以學習到更爲高深的醫術，以及……可能一輩子也花不完的财富。”
“老師？”沈歡皺眉思索了一下，“你說的老師，是不是一個名爲華鵲的華夏人？”
艾伯特搖了搖頭，苦笑道：“老師從來沒對我們說過他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不過有一點你說說的不錯，他來自華夏。”
問到這兒，沈歡心裏已經差不多有底了，這件事兒十有八九就是華鵲幹的。
要說兩人之間的恩怨可不短了，從最起初被對方捉弄，到最後發現對方是殺害師父的仇人，他們之間的事情，并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
但有一樣可以确定，沈歡對于華鵲沒有絲毫的好感。
“除此之外，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嗎？”
“是的。”艾伯特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若有半句虛言，吾甘願受五雷轟頂之刑罰！”
“這是華夏人最惡毒的誓言，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抱歉，我這人對于發誓這種事兒，一直不怎麽在意，守信的人，就算不用發誓，也可以令人取得信任，然而不守信的人，根本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發不發誓，也是一樣的。”
放在世俗當中，沈歡說的是大實話，在這個虛僞的網絡時代，有多少人号稱，若果什麽什麽，就全家五雷轟頂，如果什麽什麽，就割了小丁丁。
然而，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什麽，也沒見他們去履行諾言，就拿小丁丁這個惡毒的誓言來說，别說割小丁丁了，能割掉****就不錯了。
這話除非是從女人嘴裏說出來，不然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沈歡不相信誓言，但卻相信天眼所給自己帶來的讀心能力，他剛才之所以那麽問，就是爲了引誘對方産生心理活動，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
但就像是艾伯特說那樣，除了知道這個任務是被稱爲“老師”的東方老者所下達以外，幾乎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線索。
“你們是通過什麽辦法傳播毒藥的？”
艾伯特起初還有些遲疑，可是看到沈歡以後，他便不敢在有任何的隐瞞，直接開口說道：“我們是通過雨水傳播的。”
“雨水？”
“是的，将毒藥灌入催雨彈中，在産生雨水後，與其混合，接着滋潤五谷的時刻，将毒素融入，最終讓人在不知不覺中中毒。”艾伯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隻是其中一種辦法，除此之外我們還會在井水中投毒。
“這種毒藥，爲什會有這麽大的傳染性？”
“不知道……帶有傳染性的毒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配方和效用都掌握在老師口中。”
“也就是說，你除了執行任務以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對吧？”
“可、可以這麽說。”
“你叫對方老師，那應該算是學生或是徒弟，你那個所謂的老師，很明顯沒有将你們挂如信任名單，不然他早就将一切告訴了你們。”沈歡似笑非笑道：“在我看來，你們在他眼中，很可能隻幾個炮灰而已。”
沈歡說這話有些不中聽，但已經無限接近于事實。
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老師既然選擇了我們，爲什麽又要對我們遮遮掩掩？
除了不信任，已經沒有其他解釋了。
至于炮灰這個方法，他們現在的處境，可以算是名副其實了。
“你手裏還有沒有毒藥的樣本。”
“有。”
“給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給。”艾伯特二話沒說，就從兜裏取出一包藥粉，遞給了沈歡。
沈歡打開包裝，輕微的嗅了嗅，“婦人心？”
這幾味藥材，是婦人心中的一部分，另外一種毒藥給沈歡的而感覺，也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總的來說，這次鬧得沸沸揚揚的WH病毒，是一種混合型毒藥。
對于普通的醫師來說，這種毒藥解決起來，并不容易，可惜，沈歡卻不屬于這個行列，他如今的醫術，完全可以稱之爲出神入化。
隻需要通過嗅覺，就可以判斷出這彙總複合型毒藥的配方，從而配制出最完美的解藥。
“我、我可以走了嗎？”艾伯特說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盧錫和拉菲，“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帶上他們。”
“可以，不過在走之前，你最好跟我去警察局一趟。”
“你言而無信！”艾伯特本以爲碰到了生的希望，卻因爲沈歡這一句話，完全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他發現，沈歡根本就是在玩自己。
“我隻說自己不會殺你，但沒說會怎麽處理你，明白嗎？”
死了兩千多人，幾百年沒有親自動手，隻是依靠毒藥，艾伯特三人的手，也可以說是充滿了鮮血。
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