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莊意端還沒回來的功夫,莊敏華問起家裏的情況,老太夫人身體好不好,瑞姐兒聽不聽話,堂哥們什麽時候定親……
說起來也是一籮筐的話,兩人慢慢喝着茶,又閑聊起來。
一席話說下來,又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此時孟靖寒也打發人過來說,不過來用膳了。
莊敏華打發了來傳話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怎麽這個時候了,端姐兒還沒回來。不但端姐兒如此,就是派出去尋人的宮人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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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費籌集一事,朕已經全權交給皇後,朕不希望有其他人對此有任何異議,朕也不接受任何對皇後不利的說辭。若是有人覺得自己可以一次籌集幾百萬軍費,那麽這事,朕也可以讓他來做,而且還有嘉獎。不像皇後因爲是朕的妻子,完全是無償幫朕的。”孟靖寒見賞花會即時氣氛不錯,便将大臣們召入宮中說話,皇後做這些事終歸會傳出去,那麽不如先堵了大家的嘴。
“若是不能做到,那就不要在裏面攪事,朕若知曉,定然不饒。”
一句你若行你上,堵得大家說不出話來。
……
将國事告一段落,孟靖寒掏出畫琺琅騰龍懷表看了看,“時間不早了,一起用膳吧!”
屋裏的朝臣們連忙謝恩,孟靖寒讓人去禦膳房傳膳,這邊又起頭說起科舉一事。
話才開頭,外面就有宮女尖聲叫喊聲,“我要見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後娘娘的……”
孟靖寒面色陡然一變,不顧衆多朝臣在坐,整個人沖了出去,頃刻間到了那宮女面前,“皇後娘娘怎麽了?”
那宮女被孟靖寒身上升騰起的戾氣,吓得面色慘白。喃喃了一句,“……落水了。”
孟靖寒刷的沖了出去,那宮女見孟靖寒去的方向是坤甯宮連忙補了一句,“在含章殿旁的荷花池……”
孟靖寒一個急轉。又轉向含章殿。報信宮女眼裏閃過一絲釋然,并沒有跟上去,反而轉身離開了。
孟靖寒一路直奔向含章殿,完全想不到若是莊敏華真的落水了,她身邊還有暗衛呢!這就是關心則亂了。
看着孟靖寒那飛速離開的背影。朝臣們面面相觑,林次輔笑着對莊首輔道:“皇上對皇後娘娘如此着緊,娘娘真是好福氣。”誰也沒想到當初的煞星居然成了大齊的皇帝,白白讓莊家的二嫁婦人撿了一個便宜。說不得皇上那個命格就是真的,日後會君臨天下。若是這樣的話,怎麽也得塞一個林家女兒進皇上的後宮,日後莊首輔退位,他也好上位不是。
莊首輔如何看不出林次輔的想法,心裏冷笑,自從華兒給他調理身體後。他覺得自己再幹三十年都沒問題,想等他退下來?做夢。少不得等皇上完全掌控了朝堂再說。
他慢條斯理的捋了捋胡須道:“帝後恩愛,這是大齊之幸事。”
我呸,是你們莊家的幸事吧?林次輔在心裏腹诽,嘴上卻也連聲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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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敏華意識到不對,立刻點開系統地圖,查看莊意端的位置,當她看到莊意端的位置時,不由訝然,怎麽端姐兒的位置在含章殿附近。這裏可不是她應該去的。
莊敏華騰的站了起來,莊大夫人也意識到不對勁,見莊敏華這樣,也不由變了臉色。今兒她帶端姐兒進宮見識,若是出事了,她可怎麽跟兒子兒媳交待?“娘娘,是端姐兒出事了嗎?”
莊敏華朝莊大夫人安撫的笑了笑,“端姐兒應該沒事,本宮派橘黃跟着她呢!大伯母你别急。本宮這就過去看看。”說着就喚了茜紅等人随她出門。再加上其他随侍的,呼啦啦身後跟上了一群人。
莊大夫人猶豫了一會,也跟了上去。莊敏華一時情急并沒有注意到,而茜紅等人注意到了,也隻當是莊敏華默許的。
一行人匆匆随着莊敏華往含章殿趕去,莊大夫人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再往前走就是皇上的行宮了,她忍不住緊走幾步,跟在莊敏華身後問道:“娘娘,這是要去哪裏?端姐兒怎麽可能來這裏?”
莊敏華聽見說話聲,才知道莊大夫人也跟了上來,一時顧不上那麽多,隻道:“本宮聽人說端姐兒在含章殿附近的荷花池邊玩,得趕緊接她回來,那邊可不能亂走。”
莊大夫人大吃一驚,端姐兒怎麽會去哪邊,這孩子不會這樣不懂規矩啊!這可如何是好。至于莊敏華說聽人說,卻沒看到人來跟她禀告一事,被莊大夫人給忽略了。
從坤甯宮到含章殿走路不過一盞茶功夫,走得快點就更要不了那麽多時間了。若不是爲了注意儀态,莊敏華恨不得提着裙子直接跑過去。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緊趕慢趕,終于到了荷花池邊。隻見正對着她們圍着一群人,中間依稀露出幾個衣角,還是明黃色的。莊敏華暗暗奇怪,怎麽太靜也在這裏?再瞧見滿池子的嫩綠荷葉,靠近人群這邊的水一片渾濁,可見剛才是有人落水了。
莊敏華心裏一緊,再也顧不得儀态,提着裙子就沖了上去。忘記自己可以将圍着的人喝開,就擠了進去。大家見是皇後,連忙退讓開來,露出中間的三人。
地上躺着一個,蹲着一個,站着一個。躺着的女子,杏黃色的衣衫濕漉漉的裹在身上,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上,看不清人的臉。
蹲着的就是端姐兒,她抱着地上的女子在放聲大哭,擡頭正跟孟靖寒說話,身上也是**的。
站着的就是孟靖寒了,還站得頗遠,扭着頭,不看地上的兩個女子,從他的背影裏就可以看出深深的不耐煩,身上的寒氣一波一波的往外散發。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莊敏華來到幾人面前開口問話。
孟靖寒聽見她的聲音頓時大喜,幾步走了過來,拉住她的手道:“這裏交給你處理了,我先回去了,大臣們還在等着我呢!”
聽見孟靖寒與莊敏華以你我相稱,躺在地上昏迷的杏黃衣女子身體忍不住一僵,可惜大家注意力都轉到莊敏華和孟靖寒身上了,并沒有人發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