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玩伴們太過機靈,他一個都沒抓住,西唐小皇帝頓時惱了,他一把抓下臉上的紗巾,厲聲道:“你們都該死,朕是皇帝,你們居然不讓朕抓,還敢躲着朕。來人,給朕将他們都拖下去打死。”
一衆玩伴驚呆了,沒想到剛剛還天真純白的皇上,怎麽突然就變得跟宮裏那些大人一樣可怕呢?偏偏這位小皇帝滿臉笑嘻嘻,眼眸純真的仿佛不知道自己一開口就要掉了好幾個人的命。
他蹦蹦跳跳的往回走,完全不知道在他走後,那些回過神的玩伴們拼命磕頭,也挽救不了自己的小命。
“母後。”小團子撲進了一位衣着華麗的美貌婦人懷裏,“母後,今天一點也不好玩,他們都不肯讓朕抓住,太可惡了。”
美貌婦人西唐現在的太後曹氏摸了摸他的腦袋,随手擱下手裏的信紙,她剛才接到消息,東齊的皇帝搞那麽大的動靜,是昭顯他才是真正的上天之子嗎?現在大陸上剩存的四國,哪個國家的皇帝不是天之子。偏偏他搞出這樣的排場,鬧出這樣的名聲,這東齊皇帝究竟要什麽?曹太後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母後?”小皇帝見曹太後沒有回應,忍不住又叫了一句。
曹太後回過神來笑了笑,“我兒做得好,這西唐天下都是你的,他們不聽話,就讓他們去死好了。母後這就讓人再給你找一些玩伴,這次肯定找一些聽話的。”
小皇帝皺皺小眉頭,吧唧了一下嘴巴,“好吧,若是他們再找不到好的,朕就要自己去挑了。”曹太後笑着點點頭,小皇帝軟在曹太後懷裏,拱了一陣後,突然摸着圓乎乎的小肚子道:“母後,兒餓了。”
曹太後立刻叫人先端出幾盤點心讓小皇帝吃。然後吩咐禦膳房立刻給小皇帝做吃的。
将小皇帝安撫好,曹太後決定召見自己的父親,讓他看一看,這東齊皇帝究竟打算做什麽。
幾日後。東齊,“唔,北蠻,南梁,西唐都發來了國書。要派使者到我們大齊來訪。這倒是有趣了。”孟靖寒修長的手指滑過了自己的下巴,眼裏閃過一絲興味。“那就都來吧!朕倒要看看,牛鬼蛇神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出什麽花招來。”
莊敏華坐在太皇太後的慈安宮裏,看着張太後在那裏賣力的讨好着太皇太後,雖然大家都看出她的讨好,但是太皇太後似乎很享受,并不讨厭她的讨好。
再看太皇太後,自病好後,倒是與張太後來往得比以往親密多了。太皇太後似乎明白張太後的目的,但是她卻不在意。那麽張太後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莊敏華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腹部。在知道張太後給她下毒,想通過她害死太靜時,她其實也很想讓張太後死。傷害她不要緊,但是不能用她的手來傷害太靜啊!朝堂上的逼迫,後宮的毒害,刺殺,張太後在她眼裏死一百次都不過分。但是她就是不想讓她這麽容易死啊!她要一點點的将張太後手裏的東西剝奪掉,讓她驚恐驚慌,毀掉她的信心,她的驕傲。她的野心,讓她化爲一灘她曾經最讨厭的爛泥,這就是她對張太後最好的報複了。
看看現在的張太後,她是那麽的急切。甚至帶着一絲谄媚,仿佛太皇太後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這是她曾經所不屑的,但是她如今卻做得很自然,這就是她的改變。等到了最後,她倒要看看。曾經鳳眼淩厲的張太後,眼裏還會剩下什麽。
張太後正和太皇太後說着話,突然感覺到背心一股寒意,眼角便看見莊敏華在那裏出神,不知爲何一股無名火起來了。這個女人占據了她曾經擁有的一切,長得貌美,坐上了皇後之位,有獨寵她的丈夫,疼愛她的婆婆,給力的娘家,如今又身懷有孕,這樣完美的人生,真的讓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起。
“皇後在想什麽呢?”張太後笑吟吟的轉向莊敏華。“不如說出來給我們聽聽,若是有什麽爲難的,說不定我們做長輩的還可以給你出出主意呢!”她的眼裏滿意慈愛,隻有滿滿的惡意,目光掃向了莊敏華的腹部。
莊敏華會告訴她,她在想怎麽打垮她的脊梁骨嗎?當然不會,莊敏華隻是笑道:“可能因爲懷孕的原因,臣媳的精神總是有些恍惚,不能集中,還請皇祖母和大伯母,母後見諒。”
雖然她有無數種其他的解釋,但她覺得用這樣的借口,更能堵上張太後的嘴。
果然張太後噎了一下,掃了一眼她的肚子,果然不再跟她說話。容太後坐在她的旁邊,拉了拉她的手,低聲安慰她道:“别理會她,哀家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莊敏華再次用眼角細細打量了一遍張太後,忍不住啧啧了,那眼底深處的瘋狂,在彰顯着這個女人已經漸漸癫狂了。
“母後,我知道了。”莊敏華接着又緊張道:“母後,你每天都跟她一起管理宮務,沒事吧?”
“哀家能有什麽事,不過是擔心你懷着孩子,被她發瘋沖撞了罷了。”
婆媳倆低頭說着貼心話,倒也比剛才大家一起說着虛情假意的話來的好。兩人又悄悄聊了一會家常,見時候不早了,就先告退了。
張太後還賴在太皇太後這裏不肯離開,她再次急切的哀求道:“母後,你就幫幫臣媳吧?那令牌你拿着沒用的。皇上是你的孫子,他隻會孝順你,又不會把你怎麽樣?你拿着這令牌也是白拿,還不如給臣媳,還有點用處呢!”
“有什麽用處?”太皇太後睜開了眼睛。
張太後卡住了,她能告訴太皇太後她手裏所有的暗衛都被廢了嗎?所以才會盯上太皇太後手裏的暗衛。沒有暗衛在身邊保護,就算身處溫暖的慈安宮,她也覺得自己呆在荒蕪的原野,周圍盡是虎視眈眈的野獸。她做了那麽多事情,孟靖寒也隻是剪除了她的勢力,她不信他不想要她的命。
他之所以沒有要她的命,也不過是在戲耍她,像貓抓老鼠那樣的戲弄。隻等他哪一日不耐煩了,就不會一口咬破她的喉嚨,要了她的命。(未完待續。)
PS:(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