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公對于自己這不通俗物的女兒很是無奈,“問題是西唐買一次可以勉強拿出來,再多就沒可能了。你看咱們西唐,雖然不像北蠻那樣時常幹旱,但是一年也有一兩次,若是每年都要花這麽多銀子,西唐供不起啊!”
曹太後滿臉驚愕,“連這點錢都出不了嗎?”
曹國公一噎,狠狠的吐了一口氣,閨女哎,什麽叫這點錢,國庫早就沒多少錢了。“是。”老國公咬咬牙承認了。
“這……”曹太後爲難了。
“母後……”一聲奶聲奶氣的呼聲從外面傳了進來,還伴随着一些呼喝聲。
曹太後聽見兒子的叫聲頓時什麽都顧不得了,連忙跑了出去。曹國公跟在她身後也走了出去。
兩人出門一看,隻見一個圓滾滾的粉團子拼命往前走,手裏牽着一隻雪白的小狗,不過他膝蓋高,那小狗用四個爪子撐地,不停的刨地,死命不肯跟他走。
那根套在小狗脖子上的金項圈因爲繩索的力度死死卡在小狗的脖子上,那小狗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嗚聲,看起來十分可憐。
曹太後再看兒子掙得小臉通紅,頓時怒從心起,一腳踢在那條小狗身上,小狗受到重擊,發出一聲慘叫,撲倒在西唐小皇帝的腳下。
西唐小皇帝見小狗倒在他腳下,還伸腳踩了踩,覺得軟軟的,又多踩了幾下,見小狗叫得越發凄慘。才吓了一跳的跳開了。
随手将繩子扔來,嘟嘴道:“太沒用了,拉下去,喂點人參燕窩給它吃,養好了再來陪朕玩。”
伺候的人同情的将小狗抱了下去,打算去找一個獸醫看一看,若是能救得活還好,若是救不活,也是它的命了。
曹太後則抱住西唐小皇帝心疼的道:“皇兒有沒有吓着?萬一小狗咬人怎麽辦?日後可不能這麽魯莽了。”一面說一面上下打量小皇帝全身,見他确實沒事。才放下心來。
曹國公在一旁見了。雖然不覺得一條小狗的命怎麽樣,但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見女兒抱着外孫就要回去,連忙問:“豔兒,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曹太後擺擺手。“先買一個就是了。沒錢跟那群賤民們收不就行了。這雨又不是爲了咱們降的。可不就是爲了那群賤民麽?叫他們出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國庫是不可能給他們出錢的。”曹太後這會想清楚了,不管那聖物怎麽神奇。也隻作用在那群賤民身上。
這西唐下不下雨,對她影響不大,所以憑什麽她要掏銀子,曹太後早就将國庫的銀子視爲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曹國公看着女兒的背影,想了想覺得女兒說得對,決定回去就跟朝臣們商量一下怎麽收費。
莊敏華沒有将全息地圖擴展到其他三國,所以并不知曉其他三國發生的事。
她發現這幾日,那位疤面師姐出去的次數多了起來,還總在一個地方轉悠。哪個地方呢?正是冷宮。
孟靖寒就她一個皇後,很多宮殿都空置了,早前她就将這些宮殿給鎖了,但不包括冷宮,因爲冷宮裏面還住着一些先帝貶進來的人。
雖然覺得住在冷宮裏的人很可憐,但是她除了吩咐不少了她們的用度,像放了她們卻是不能的。
首先張太後這一關就過不去,更何況還有太皇太後呢!這兩人定然會維護先帝的旨意的。
言歸正傳,這疤臉師姐圍着這裏轉,手裏還拿了一張不知道什麽皮子,時不時看了看,然後嘴裏喃喃有聲,卻又讓人聽不清,她又不懂唇語,所以疤臉師姐說了什麽,卻是不得而知了。
當然這些不妨礙她猜測疤臉師姐的用意,這裏面是有什麽東西是疤臉師姐所要找的嗎?
可惜疤臉師姐沒有進去,在外打量了一番,就匆匆離開了。
回到她的住所就将櫻紅拉了起來,“師妹,這會你可要幫師姐一個忙。”
師姐需要自己幫忙?櫻紅眼睛一亮,什麽時候師姐會求到自己頭上啊!她立馬就拍着胸膛答應下來,但是在聽到師姐隻是讓她進冷宮去看看,忍不住有些失望,“就這樣?”
“就這樣。”疤臉師姐肯定的道。
櫻紅遲疑着點了頭,又忍不住問:“師姐,這冷宮裏有什麽是你要的嗎?”
疤臉師姐沉吟了一會,她覺得是時候跟師妹透露了一些信息了。“師父當初拍我進宮來,是爲了尋一樣東西,如今我好容易有了頭緒,就在冷宮裏。但是以我的面容,進去太打眼了,所以還是你去比較好。”
櫻紅奇怪的看着她,“師姐你這相貌本來就是易容的,去掉了再易容成别的模樣不就行了麽?”
疤臉師姐一怔,半響忍不住苦笑,“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都差點忘了這不是我的臉了。”她摸了摸臉上的疤痕,帶着這張臉幾年了,都忘記自己長什麽樣了。
櫻紅也慫恿她,“師姐,你洗掉易容吧!我都好久沒看見你的真容了。我都不明白當初你爲什麽會選擇易容成這副模樣,難道這個疤臉嬷嬷有什麽特殊身份嗎?”
疤臉師姐笑了笑,“她的身份是有些用處,不過你說得對,我可以易容進冷宮的。”說完轉身進了屋,去取洗易容的藥品了。
莊敏華聽說這位疤臉師姐要洗掉易容,頓時來了興趣。興緻勃勃的看着她,看她洗掉易容後長什麽模樣。
櫻紅也很好奇,跑前跑後的幫忙,很快,疤臉師姐臉上的易容被洗掉了,露出一張略微蒼白的清麗無比的年輕臉蛋來。
配着她好聽的嗓子,讓她的姿色更增了幾分。
櫻紅見了,也忍不住大呼小叫,“師姐,你還是這麽好看。老是頂着那樣一張臉,可真可惜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張疤臉嬷嬷的臉有什麽用呢?”
疤臉師姐,哦,不,現在不是疤臉了,師姐坐了下來,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道:“她身份有些特殊,你看我一個人住在這麽冷清的地方,每天就是清掃一下院子,出去的時候極少。但是我每月的月例卻從來沒有人敢少我的,這就是這個嬷嬷身份的便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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