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蠢貨,皇上的笑話是那麽好看的?這會好了吧!載了吧!還害他也跟着受了連累,經過此事皇上怕是對他的看重要低上幾分了。這都什麽事啊!
“哎,本将将你們推薦給皇上,就是爲了讓你們有個出頭的機會。沒想到你們不但知道珍惜,反而失職了。皇上看在本将的份上将你們交給本将處理,本将也隻能保你們一命,日後這禁軍你們就不要來了。來人,将他們拖下去,每人三十軍棍,然後拖出營地,趕出去。”
禁軍統領面上歎息了幾句,就心硬的将這些人處置了,他可不能因爲這些人壞了自己的前程。該給的機會已經給了,自己沒有把握住就怪不得他了。
“統領,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聽要趕他們出禁軍,這群人都吓壞了,能進入禁軍,不待遇好,就這禁軍是皇上的親軍,出頭的機會也多啊!若不是這次他們自己作死,隻要安全護送皇上來回,他們就立了功,升官不是問題啊!
現在全給毀了,再被趕出禁軍,他們就真的完了。
一群人齊齊哀求起禁軍統領來,叫起來一個比一個凄慘。
可是禁軍統領是什麽人啊!他可以維護兄弟,也可以給機會,但是他該果斷的時候還是會果斷,将這些人趕出去可是皇上親口下的令。他怎麽可能違背?
“将他們的嘴給。本将堵上,拖出去。”範統領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
一群人被堵住嘴拖下去。當着衆人的面開始打軍棍,幾棍下去,背部就開始血淋漓了。禁軍統領命沒有當值的人都來觀刑,讓一個嗓門洪亮的人将這些人犯的錯了出來,也算是給這些漸漸心高氣傲的禁軍們敲一下警鍾。
處置好這些人,範統領還來不及給大家訓話,就趕去了皇上的帳篷。
見到孟靖寒,他二話不又跪下了。“請皇上恕罪,這次是臣有眼無珠,看錯了人。”
孟靖寒剛哄莊敏華吃了幾塊心。就被範統領求見了。再加上他推薦的人不合格,這會也有些不爽他。≠∠≠∠≠∠≠∠,m.↙.c+om<div style="margin:p 0 p 0"><script 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
面色就有些不好,“日後朕身邊的人由那些新侍衛擔領,禁軍就負責外圍吧!”這會直接讓火器營負責他和皇後的近身安危。也不怕禁軍有異心。至少現在禁軍還在他的掌控之下。
爲了以後不讓禁軍一家獨大。萬一來個心大的禁軍統領,皇帝就受掣肘了。
他已經在考慮再立一隻新軍,兩邊打擂台了。
範統領聞言頓時心涼了。這都什麽事啊!難道就因爲這件事皇上就不信任他們禁軍了?又或者,皇上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想到這範統領心裏一沉,但是面上卻恭恭敬敬的答應下來。
又将他怎麽處理那些人的跟孟靖寒彙報了一遍。
範統領是跟着他起事的功臣,孟靖寒願意給他這個面子,見他雖處置得幹淨利落,更沒話了。
于是也緩和了語氣,“範愛卿,這一路上你還是需要多費心。朕将這所有人的安危都交給你了,你可要多盡心才是。”
範統領聽皇上并不是放棄他了,頓時一顆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紅着眼圈謝了孟靖寒,才慢慢告退了。
回到自己的帳篷,範統領皺起了眉頭,随手吩咐自己的親随去将自己的心腹将領們都叫過來,商議事情。
很快心腹将領們到了,範統領先将近期的防布任務布置下去。然後将今天那群禁軍的失職之事跟大家了,因爲這些人都是從大家手裏抽調的精英。
這會犯了這樣的錯,大家聽了都覺得很羞愧,各自做了檢讨。
最後範統領将皇上的意思提了出來,大家頓時沉默了。然後聽大部分防布還是交給禁軍,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同時大家對皇上身邊那隻從來沒見過的侍衛營好奇了,時不時找借口想過去打探一下,這些人究竟從哪裏來的?皇上究竟怎麽培養出來的。
而且他們也不信,這群人會比他們禁軍還厲害。
直到有一天,他們親眼看見幾個新軍侍衛用手裏那長條武器“啪”的打死了幾個刺客,才真正震驚了。當然這都是後話。
這會孟靖寒打發了範統領又進了裏間,他剛才跟莊敏華的話還沒完呢!
莊敏華見他進來,還撚了一顆櫻桃塞到他嘴裏。孟靖寒在莊敏華身邊的椅子上坐了,直到咽下櫻桃,吐出了核才開始話。
“再過一天,我們就轉水路吧!我看你坐車很是辛苦,心裏也是心疼。”
莊敏華也剛咽下一顆櫻桃,用帕子托住了吐出的核,笑道:“我身子很好,不怕辛苦,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不過轉水路行嗎?我怕不安全。這走陸路,有什麽事還可以下車。這要是到了水裏,我這身子可遊不了水啊!”
孟靖寒怔住了,他隻考慮到讓莊敏華舒服,安危上也沒多擔心,但是經過今天在營地都能混入刺客,他還真不敢保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更何況還有人暗地裏在虎視眈眈的謀算他們呢!
“可是你的身子……”
“我很好,車子不怎麽颠簸,行程也慢。紮營的時候能下來走走,我不覺得難受。太靜,還是不要轉水路了,我有些害怕。”莊敏華一想到若是出事,自己挺着大肚子在水裏,劃水都劃不動,就想打寒顫,堅決反對走水路。
孟靖寒想了想還是不同意,因爲不光是這樣,後面還有一段山路,那才叫真正的颠簸。“敏敏,你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後面還有一段山路,你的身子真的經不起,聽我的,好嗎?”
莊敏華還是有些擔心,眉間現出愁容來。孟靖寒将她抱在懷裏,“曆朝大齊皇帝都走過水路,沒事的,相信我。”
莊敏華在孟靖寒的多番安撫下,才勉強免了頭,同意了下來。但是她内心的擔憂卻依舊沒有放下來。她摸了摸肚子,心裏祈禱這一路千萬不要外出事了。
(未完待續。)
ps: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