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探過頭觀察一番,還把瓊鼻湊上前嗅嗅氣味,一臉好奇:“這是什麽花?”
“血蘭,一種新型植物。”甯遠淡笑道:“隻要有它,癌症特效藥一定可以研究成功。”
當下,把說給專家教授那番話重複一遍。
語畢,好整以暇端坐。
張海升倒抽冷氣,被甯遠描述吓到了。
雖然身家幾百億,在普通人看來已經是超級富豪。
但獨占十萬億級别市場,想想都感覺不可思議,簡直驚悚!
這種局面,就像現如今互聯網命脈掌握在一人手中,隻要他願意,随時可以切斷全球網絡。
要麽,全球各大政權将之扼殺,取而代之。
要麽,各國政府奉他爲座上賓,恭敬對待。
任何行業一旦沒有競争,被某家公司壟斷,後果絕對恐怖!
在這種層次人物面前,張家隻能算是小門小戶,不值一提。
張海升強行壓下心中激動,沉聲道:“也就是說,癌症特效藥并沒研制成功,隻是你主觀臆測?
目前成果是,血蘭花能使人體細胞進化,成倍提升免疫力,對嗎?”
甯遠點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研發所有絕症特效藥,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
如果沒有萬向空間,接觸不到異位面,有人敢這麽說,他肯定以爲是在吹牛,大放厥詞。
“好!”張海升右掌狠狠一拍桌面,霍然起身:“其它暫且不論,光是這一點足夠了!”
身爲成功商人,就算對醫藥行業不了解,但眼光還在。
一款擁有真實效果,并且獨一無二産品,會帶來多大利潤?
整個張家都不能與之相提并論!
隻是想想,就感覺興奮到頭皮發麻。
企業發展幾十年才有今天,接手這個項目,市值短時間翻倍不是夢。
“小遠,如果你所言不虛,我全力支持你。”張海升組織一下語言,緩緩道:“天河國際市值七百多億,這是算上經營項目,各種不動産,以及可調用資源。
減去支撐公司正常運轉資金,剩餘全部拿出來,再加上銀行貸款,可以提供兩百億左右投資。”
周琴贊許點點頭,非常同意丈夫做法。
如果甯遠沒撒謊,這毫無疑問是場天大機遇。
張海升笑道:“兩百億,就算創辦跨國醫藥組織,這些錢絕對夠用。
血蘭對癌細胞有沒有效,這個暫時還沒結果,先不着急。
就算有,我建議,前期主要精力放在保健品開發,次要,研究某種癌症特效藥。
隻要一炮打響,有名氣有實力,訂單源源不斷,到時候有充裕時間和金錢,再全面深究各種癌症特效藥。”
甯遠點點頭,這樣很合理。
一家公司想要生存,必須實現盈利。
人工智能,生物科技,藥物研發,新型能源等等,這些行業一旦入手,那隻能用燒錢形容,幾億幾十億下去,有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浪費。
所以,兩百億聽起來是個天文數字,但也要有計劃行事,否則支撐不了幾年。
臨近中午,張穎終于出院。
“呼……”
她站在一樓大廳門口正中央,雙臂向兩側平伸,小臉微仰,深呼吸吐氣。
張海升夫婦一臉欣慰,不留痕迹瞥眼甯遠,腦海同時出現兩個字——福星。
前段時間,從他手中買來雲紋龍芝,救下張天樹一命。
幾天前,女兒一場緻命意外,又是他幫忙化解。
或許,這便是傳說中緣分。
由于邁凱倫P1被撞,返廠維修,四人共乘一輛車。
接下來一整天時間,他們都在張家客廳商讨各種細節。
最終,甯遠以血蘭入股,占據百分之五十一不可稀釋股份,張海升占百分之四十九。
對于這個數字,後者并無異議,甚至有些驚喜。
他出資兩百億,負責公司一切事物,甯遠隻有一個血蘭,将之培育成功就行。
表面來看,兩者付出極不對等,而且得到還沒對方多。
實則不然,這家大型醫藥公司核心在于血蘭。
沒有這東西,它就變成普通公司,與世面那些一模一樣。
别說獨占十萬億級别龐大市場,成爲全球領航巨頭,就連醫藥競争力,也比不過那些老牌企業。
所以,别說百分之四十九股份,就算百分之二三十他也願意。
甯遠淡笑道:“張叔,你先調動資金,至于血蘭培育基地選址,制造工廠,專家團隊招募等等不着急。
等血蘭最終研究成果出來,必然轟動世界,到時候各行各業記者媒體聞訊而來,開一場世界級發布會,再做這些事肯定簡單許多。
甚至于,政府會全力扶持,給予各種優惠政策。”
張海升看看手中資料,這是血蘭初步研究成果,可使人體細胞數倍進化。
單憑這一點,兩百億投資絕對值!
以往有什麽利潤可觀項目,大家擠破頭皮争搶。
這次倒好,主動找上門。
他笑得合不攏嘴:“這個我懂。”
旋即詢問一句:“從現在到血蘭研究完成,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半個月?”甯遠右手摸索下巴,不太确定:“也可能一個月,甚至更長,具體要看專家組進度。”
之後,三人讨論醫藥公司名字。
至于張穎,因爲大病痊愈,一顆少女芳心按耐不住,直接約上閨蜜大肆購物。
十分鍾功夫,确定下來。
甯遠笑道:“那好,就叫‘黑科技生物制藥’,公司座右銘——掌握黑科技,人生更美麗。”
張海升夫婦不介意,對二人來說,公司叫什麽名字無所謂,隻要不低俗就行。
一分鍾後,LOGO(企業商标)确定下來。
一朵盛開紅色血蘭,主莖筆直無葉,美麗妖豔。
這東西相當于企業門面,比如小米科技的MI,蘋果公司的被咬一口蘋果,寶馬的BMW。
吃過飯,司機駕駛黑色賓利歐陸把他送回家。
輸入密碼,推開厚重防盜門。
走到浴室洗個溫水澡,邊用毛巾擦頭邊出來。
瞥眼客廳挂鍾,晚上八點十五分。
一看時間還早,他打開卧室衣櫃,拿一套幹爽衣服換上。
坐在床沿懷抱萬向空間,意念一動,整個人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