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結果怎麽樣?”
那位中年男子才剛剛推門進來南無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盡管從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南無限隐約就已經猜到了答案,可是這件事情太過重大,沒有聽到中年男子的回答,南無限心裏總是忐忑的。
“恭喜家主,賀喜家主。”
中年男子臉上蕩漾出了濃濃的笑容,就好似一朵正在盛開中的菊花。
中年男子說着關上了身後的門快走了幾步拿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銀白色石塊。
随着中年男子的走動,在那塊銀白色石塊裏隐約間似乎可以看到一輪彎月。
銀月鐵,銀星鐵的進階礦石,寶金下品礦石。
幾乎搶奪般的從中年男子手裏奪過那塊銀白色礦石。
南無限就好似撫摸情人般撫摸着那塊銀白色礦石,仔仔細細的打量着石塊裏那個若隐若現的彎月。
“成功了?”
良久之後,南無限才擡起頭來看着中年男子問道,眼睛裏蘊含着期盼和幾分忐忑。
南無限怕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會越大。
“那個消息是真的,在這處礦洞裏竟然真的隐藏有銀月鐵礦,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還是一處小型的富礦。”
中年男子紅光滿面的對南無限說道,說到後來聲音甚至都顫抖起來,可見中年男子此時心情是多麽的激蕩。
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南無限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銀月鐵礦,而且還是富礦。
可是南無限卻異常清楚這意味着什麽。
南家現在是凡鐵下品家族,一百多年前南家就是凡鐵下品家族,南家無數人努力了一百多年想要提升南家的品階,可是直到現在卻都沒有成功。
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資源。
南無限也想南家能在他手裏提升品階,所以他異常清楚這裏面的難度,甚至剛開始時南無限還曾一度絕望過。
可是現在有了這處銀月鐵礦。
盡管隻是一處小型礦,可是南無限清楚,隻要經營的好,就憑這一處小型銀月鐵礦就足以讓他們南家提升品階,甚至還綽綽有餘。
想着這處小型銀月鐵礦帶來的美好前景,盡管以南無限的修爲心跳都不由加速了。
“對了,那兩個人抓回來了沒有?”
突然間南無限看着中年男子問道,眼睛裏更是閃過讓人心悸的寒光。
“還沒有,那兩人太狡猾了,特别是那個年輕的小子,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抓住他們了。”
中年男子臉上興奮的神情中露出幾絲尴尬。
“嗯?”
從南無限身上流露出恐怖的氣勢,沉重火熱的氣勢壓得七旋聚氣境的中年男子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應該清楚我們這是在做什麽,冒着多麽大的風險,一旦那兩人真的清楚這處礦洞的情況,一旦消息從那兩人嘴裏洩露了,對你我來說恐怕就是滅頂之災。”
南無限面無表情的說道。
“家主還請放心,我已經把血殺小隊派出去了,有他們出馬抓住那兩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中年男子在南無限的氣勢壓迫下艱難的說道。
血殺小隊。
聽到這個名字南無限的氣勢驟然一松,顯然對所謂的血殺小隊異常了解。
“你給我盯着這件事情,不要再出什麽纰漏了。”
南無限看着中年男子道。
“對了,那兩個人朝着哪裏逃去了?”
南無限看着堡壘外的南天山脈問道。
“根據傳回來的情報,那兩個人逃向了紅果城。”
“紅果城嗎?”
南無限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裏卻是感到有些奇怪,怎麽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和紅果城有關。
“派人去紅果城通知無量,他也該鬧夠了,現在該回來了,順便讓他幫我查一查在紅果城裏是否有一位叫雲帆的?”
南無限對中年男子道。
紅果城。
那處資源礦洞裏發生的事情林家并沒有得到絲毫的消息。
軍火商,密室。
雲帆盤膝坐在雪白色的血滴子上,四周一縷縷靈氣從雲帆身體還有血滴子湧進雲帆的體内。
丹田裏。
六個氣旋更晶瑩剔透,而在六個氣旋旁邊一個新生的氣旋正在努力的吸收着被萬寶決煉化的真氣。
紅樹街。
原本熱鬧無比的街道上人群突然往兩側躲閃過去,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少年渾身滿是鮮血在街道上踉跄前行,在少年的背上還背着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臉色灰敗,雙眼緊閉,顯然昏迷了過去,如果不是那少年雙手緊緊抱住了中年男子的雙腿,那昏迷的中年男子恐怕早就已經從他背上掉下去了。
街道兩旁的人對着少年指指點點,卻沒有人有上前幫少年的打算。
少年盡管腳步踉跄,一雙眼睛卻不停的四處搜尋着,似乎在尋找着什麽東西。
咻。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長刀從少年背後飛出,長刀刀柄處是一猙獰無比的虎頭,刀刃更是好似鋸齒般。
長刀徑直飛向了少年背後,近一米長的刀身緩緩從少年腿上劃過,帶起了一片鮮血和一些碎掉的肉屑。
少年悶哼一聲,臉色陣陣蒼白,額頭上更是滴下了密集的汗珠。
砰。
少年左腿一下子跪倒在地,鮮血很快就在街道上彙成了一條小溪。
可是除了之前那聲悶哼外,少年就沒有再發出任何其他聲音。
少年咬着牙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抱着背上的中年男子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走去,鮮血從身上不停的流下,在幹淨的街道上流下兩道清晰的血印。
街道旁的一些女修仙者看到這一幕,眼睛裏閃過些許不忍。
“小子,隻要你放下後背上的中年人,說不定我們就會饒你一命。”
就在此時一個戲谑的聲音響起,一行五人出現在紅樹街上,不緊不慢的往少年走去。
說話的同時又一件法器飛了過來,那件法器明明可以輕易結束少年的性命,可是卻偏偏沒有那樣做。
那件法器靈活的繞過了被少年緊緊抱着的中年男子,在少年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少年手臂一抖,被緊緊抱着的中年更是猛然往下一墜,可是随即就被少年緊緊抱住了。
鮮血很快就浸濕了少年手臂上的衣服,一滴滴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