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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楓進了病房,發現龔明浩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目光裏顯露出來一絲驚慌不安的神色,也難怪他受到這麽大的打擊和驚吓,此刻已經把林小楓當成了救命稻草。
“謝謝你,救了我。”龔明浩尴尬地笑了笑。
林小楓擺擺手,說:“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吧?”
“嗯,”龔明浩看了看他的老婆,“你在門口守着,不要讓人進來。”他老婆走了出去,龔明浩才忏悔般地說了起來:“都是我太貪心了。我知道我是一個平庸的人,但卻不自量力地想出人頭地。”
我成爲達本法師的徒弟,純屬意外。在所有徒弟中,隻有我不會武功,因爲我年紀偏大,加上天資愚鈍,隻是一個挂名徒弟。
我曾經是一個司機,後來成爲南溪水廠廠長,在幾次的工程中,我收受了不少錢。當時,杜英是賬務科長,我就和杜英勾搭在一起,一次意外,被達本法師發現,并被拍下豔照和視頻。
他舉着相機以舉報相威脅,我隻有懇求他。
于是,他露了一手功夫,用手抓桌子的一個角,再攤開手掌,桌角就碎成木片,然後他說他可以讓我成爲呼風喚雨的人物,同時對我提出了幾個條件,一成爲他徒弟,二幫他做事,且不能違抗他,否則這個桌角是我的下場。
就這樣,我認識了姬惠民和溫文男。果然,達本法師沒有食言,幫我培養了阿龍等一批手下,在海城如魚得水,後來成了自來水公司總經理。公司裏如果誰不聽我的話,達本法師就出面擺平。
我幫他做的事非常簡單,就是讓我去香江,送些物品給一個女人,有時那女人也會叫捎點回來。這個女人是不是法師的妻子,我不知道,是些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我們見面都是在一家茶室裏。我猜想達本法師是香江人,這些東西大概是家裏要用吧。
林小楓越來越感到龔明浩的背後非常複雜,不是一時半刻能說得清,所以打斷了龔明浩的話,“這些殺手是誰?是達本法師派來的吧。”
“可能是。”
林小楓皺了皺眉頭,問:“我沒時間聽你說下去,你直接告訴我,你把黃麗娟藏在哪裏?”
“這個我真的沒有去注意,具體的謀劃都是姬惠民在弄,隻要找到他,就能知道,我猜測在杜虹的住處,杜虹是姬惠民的情婦。”
林小楓點點頭,杜虹冒充黃麗娟,很有可能把黃麗娟關在她家裏了。于是,心裏稍稍寬松了一下,“你說這次策劃的主謀是溫文男,那達本法師呢?”
林小楓心裏琢磨着,難怪金梅紅曾警告過他,溫文男勢力遍布全省,原來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不清楚,師父可能在竺佛寺閉關修煉吧,他的形迹總是不定的。”龔明浩回答着,卻突然緊拉住林小楓的手,看着病房的門,不安地說:“林小楓,你要保護我啊。我師父随時會殺了我的。”
“他幹嗎要殺你?”
“我也不知道。”龔明浩哭喪着臉說:“其實我的手下也是他的人。”
這時林小楓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是朱大勇的,忙問:“豬頭,一早有什麽事?”
“老大,莺莺姐和曼曼昨晚出去逛街,一夜沒有回來。”朱大勇焦急地說。
“你報警啊,我馬上趕回來。”林小楓吃了一驚。然後對龔明浩說:“你别怕,外面有警察守着,你放心吧。”
林小楓說完,立即就往芝江市趕,路上他給海城市報了警,讓警察去杜虹家搜索黃麗娟。
原來賀小曼是一個愛打扮愛漂亮的女孩,換洗的衣服是王莺莺的,不合身,也不喜歡王莺莺的穿衣風格,所以賀小曼一定要上街買衣服去。
王莺莺當場拒絕了她。
“我又不是花你的錢,我花小楓哥哥的,他願意給,我願意花。”賀小曼卻理直氣壯地大吵大鬧。在她的心裏,林小楓的錢,林小楓的錢就是她的,她早把林小楓看成是自己的親人了。
王莺莺攔也攔不了,沒辦法,隻好陪她去上街。
賀小曼買好衣服,幾乎把林小楓的錢也花光了,然後興高采烈地回來了。她和王莺莺非常容易地打上了一輛的士,可是車開到半山村不到的地方,就停下了。
“對不起,美女,車壞了。”司機跳下車說:“我要修一下。”
四周黑古隆咚的,王莺莺和賀小曼有點害怕,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怎麽辦?看看離半山還有不少路,就隻好在車内坐着。
出租車司機發現路邊有一輛面包車,就走了過去,很快就下來一人,和出租車司機一起走過來,對王莺莺說:“要不搭他的車。車費付給他吧。”
王莺莺見這樣坐着也不是辦法,就跟賀小曼輕聲商量了一下,跳下了出租車,但上了面包車,看到裏面還有二個男人,心裏就格登了一下,然後這時哪容王莺莺二個女孩子,掙紮和呼救,車裏二人拉,後面二人推,迅速地把她們弄上了車。
顯然從面包車下來的人,就是溫文男的手下親信“神眼”。
這時,王莺莺意識到被綁架了,她還算鎮靜,悄悄地取出手機,但二個漢子,立即奪過手機,并狠狠地扇了王莺莺一個耳光,抽出亮閃閃的匕首,貼在她倆的臉上了。
容貌是女人的生命,何況她倆長得如花似玉,她們感覺到冷叟叟的刀面,吓得她倆一點都不敢動,也不敢反抗,随即手臂被綁住了,嘴被堵上了,最後還用布蒙住了雙眼,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希望。
汽車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停在了什麽地方,反正感覺是被帶到了一間屋子裏,被二個漢子用力一推。她們一個踉跄,就一起摔倒在地上。
然後二個漢子把蒙在她們眼睛上的布取了下來,嘴裏的布也取下來了。
“你們是誰?”王莺莺喝道,然後掙紮着起來,坐在地上,看到頂上隻吊着一個三瓦的小燈泡,室内光線黯淡,她看不出這是什麽地方。
“壞蛋,我要告訴小楓哥哥去。”賀小曼也坐了起來,罵道。
二個漢子笑了起來,“還小楓哥哥呢?他自身都難保了,你們很快就要成爲我們的小老婆了。”
随即咣當一聲,門關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