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歎一聲,爲什麽自己一碰到燕靖腦袋就不夠用呢。
“雪兒在想什麽?”燕靖的聲音沉了沉,柳如雪一驚,“沒…沒想什麽。”
“那雪兒是否可以解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柳如雪縮了縮脖子,弱弱的開口道:“我也不是在意這串珠子的得失,我隻是因爲這珠子本來就是東皇的東西,就算不要也不能丢掉,應該還給他不是嗎?”
燕靖挑起眼角,“雪兒是怕我還不起他這的這串珠子嗎?”
柳如雪憋屈,他明明明白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他卻還這樣說,這明明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東皇自然是還的起的,隻是這是南皇親手送給我的,所以我自然要親手還給他。”柳如雪挑挑眉傲嬌的說到。
燕靖臉一黑,伸手攬住柳如雪,“我不許你見他。”
柳如雪别開眼,“你都故意刁難我了,爲什麽又不許我見他。”
燕靖狀是思考,“我有刁難你嗎?”
柳如雪重重的點點頭,“有。”
“我沒有。”燕靖深思着回答。
“你就有,你就是刁難我了。”柳如雪固執的反駁着。
“沒有。”燕靖說道,然後看了柳如雪一眼,“反正就是不許你去見他,他趁我不注意就差點拐跑了我的娘子,所以怎麽說你都不能去見他,要是萬一你再次被他騙走了呢。他滿意了,可我少了一個妻子。”燕靖一臉正經且義正言辭的說道。
“...”柳如雪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這人怎麽能這樣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呢。
無語了半晌,“東皇大人,請問我像是那種會被人拐跑的人嗎?”柳如雪指着自己一臉認真的詢問着。
燕靖認真的看了半晌。然後點點頭,“不像。”
柳如雪正準備說算你識相,結果燕靖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爲你本來就是。”
柳如雪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頓時一頭黑線的看了燕靖一眼,“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回南聖做我的皇後去了。”
燕靖伸手抱住柳如雪。搖搖頭,“不行,你是我的娘子。怎麽能做他的皇後?況且如果你想做皇後何必那麽麻煩,跟我回東淵,你想做皇後甚至是太後都可以,随便你選。”
柳如雪實在是沒辦法理解燕靖的思維模式是什麽樣的。一臉的黑線。“你不是說我哦容易被人哄騙嗎?”
“放心,我會看好你的。”燕靖一臉的慎重。
“你...”柳如雪實在是找不到言語來形容如今已經狐狸成精的燕靖了,看着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最終隻得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東皇可要把我看好了,不然小心我紅杏出牆。”
“嗯,放心吧,我會小心看好的,不過就算出牆也沒關系。因爲牆裏牆外都隻有一個我而已。”燕靖仿佛沒有看到柳如雪咬牙切齒的模樣,繼續認真的說道。
“你...”柳如雪隻覺得一口氣上不去又下不來。她很疑惑,爲什麽這才過了一個多月而已,燕靖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不減反增。但再跟他糾纏下去也是徒勞的,誰讓自己鬥不過他而且還被他吃的死死的呢。
柳如雪憋屈的别過頭,伸出手,“碧玺镯還戴不戴拉,你要是不戴,那就拉倒。以後求我戴我都不戴了。”
燕靖露出笑意,滿臉的愉悅,自己就是想逗逗她,天知道她不在自己身邊的日子自己有多難熬,多難過,沒有她陪伴的日子,他隻能日日對着畫卷中的她喃喃自語,夜夜對着夢中的她無盡相思,現在她終于在自己身邊了,剛剛的一切都證明着,這不是夢,她,真的回到自己身邊了。
愉悅的勾勾嘴角,擡起手正欲拿碧玺镯給柳如雪帶上,卻發現自己還抓着那串赤焰珠。皺皺眉頭,心知柳如雪說的很對,不能真的将這珠串丢掉,思考了一下,将珠串丢出窗外,“雲泉,把這珠串給南皇送去。”
“是。”隻聽一聲應便再沒了聲響。
柳如雪好笑,燕靖這人就是别扭,這也證明了他剛剛就是在發洩自己的别扭,一時隻覺得好笑,也顧不上跟他置氣了。
燕靖挑挑眉,看着柳如雪的表情也不在意,緊接着這才拿起碧玺镯緩緩地戴了上去。
碧綠的镯子再度回到了纖細的手腕上,兩人的心也瞬間安了下來。
燕靖的眸中溢上滿滿的溫柔,“真好看。”
柳如雪輕輕的晃悠着手臂,心情愉悅的打量着,輕輕的撫摸着,它,還是一如之前。
半晌之後,柳如雪擡起頭看着燕靖,“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哥哥在哪裏了?”
輕輕的攬着柳如雪,燕靖輕笑,“大舅兄現在在西皇的軍營之中。”
柳如雪頓時坐直身子,“西渠軍營?”
颦起眉頭,疑惑的看着燕靖,“我哥哥怎麽在軒轅澈那裏?”
“自然是被軒轅澈派的人鉗制住了。”燕靖平靜的說道。
“可是哥哥不是在宣城被你的人困住了嗎?而且我也一直認爲哥哥在你手裏。”柳如雪一臉的慎重。
“宣城也不光隻有我的人啊,秦雲的一千皇家隐衛貼身護衛都沒能保住大舅兄,更别說我的人隻是圍住宣城罷了。”燕靖笑笑。
柳如雪撇了燕靖一眼,“可我的眼睛告訴我,一切盡在你的掌控之中啊…”可不是嗎?此時的燕靖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擔憂,這模樣看的真叫人咬牙切齒。
“雪兒果然聰慧!”燕靖也不遮掩。“一切的确在我的掌握之中。”
柳如雪無語,“既然如此,爲什麽你還是讓軒轅澈澈抓了我哥哥。”
“就算他不鉗制住大舅兄,我也會出手的,而軒轅澈他率先出手了,沒有妨礙我的事情又省了我的事情,所以我爲什麽一定要出手。”燕靖一臉淡然。
“那可是我哥哥...”柳如雪咬牙切齒。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派人幫你盯着嗎。放心吧,大舅兄很安全。”燕靖說。
柳如雪咬牙切齒的白了燕靖一樣,她自然知道自己哥哥一定會安全,他這不是廢話嗎?無語了一下,最後開口道,“我是問你,什麽時候把我哥救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