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矯公羨幾人之後,易丹、佑銘二人,在陳允生的帶領下,沿着西道江南岸的道路,在這片熱帶叢林中走了三天,卻依然不見任何村鎮。
佑銘停下來問道:“陳大哥,請問還有多久,才到大長和國境内啊?”
陳允生道:“快啦,已經到郎茫州了,咱們再往北,走過一個州,就可以進入長和國境内啦。”
佑銘道:“咱們都走了三天了,怎麽還沒有走出安南啊?要是以前的話,咱們可都走了上千裏路程了。”
陳允生道:“你們以前走的都是平原大道,自然很快了,可安南與大長和國,幾乎全是森林和高山,山路崎岖當然不能和平原大壩相比。好在咱們還可以沿着這條西道江而行,如果沒這條沿江路的話,估計就隻能去穿越森林了。”
佑銘擡頭望了望周圍的高山和眼前的大河,說道:“哎,不行啦,我走不動了,咱們趕緊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易丹回頭關心道:“師弟,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佑銘道:“我胳膊的傷是好些了,可腿走不動了。這山路崎岖,又不能騎馬,估計他們也沒法追上來了,不如咱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如何啊師姐?”
易丹回頭望着東去的滾滾江水,說道:“好吧,已經走了三天了,咱們先歇息一下吧。”
三人坐下來剛休息了一小會兒,佑銘突然跳起來說道:“啊,咱們還是快走吧。”
易丹問道:“怎麽了師弟,你不是累了嗎?那就再休息一會兒呗。”
佑銘抓抓脖子,拍拍小腿說道:“不行,這裏蚊子太多了,一坐下來就要被蚊子咬。”
易丹和陳允生被佑銘逗樂,陳允生說道:“佑銘老弟,這森林的水邊蚊子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我倒是想到有個辦法,能讓你不被蚊子咬。”
佑銘問道:“什麽辦法?”
陳允生跑到河邊草叢裏,摘了一把葉子拿過來,對佑銘說道:“你把這個捏碎,抹在皮膚上,蚊子就不敢咬你了。”
佑銘接過葉子聞了聞說道:“嗯,是薄荷,好香啊。”
易丹道:“不錯,薄荷是專門對付蚊蟲的,咱們都塗抹一些,就沒有蚊子侵擾了。”
佑銘分了一些薄荷葉給易丹,都塗抹在身上,然後十分惬意地躺在大石頭上,滿意地說道:“嗯,這薄荷果真是好東西,這下子全宇宙都安靜了。”
易丹笑道:“還全宇宙呢,我怎麽感覺隻有你一個人安靜了?”
陳允生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大夥兒聽見叢林裏一陣馬蹄之聲,以爲是安南的追兵追上來了,于是都緊張地站了起來。
陳允生小聲說道:“好像有人來了,咱們趕緊躲起來吧。”
三人立即将馬兒牽過來,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
佑銘趴在石頭後面,仔細看了看前面騎馬人的着裝和模樣,感覺十分眼熟。然後回頭都對陳允生說道:“陳大哥你快看,那些人不就是先前和你在一起的人嗎?”
陳允生趕緊站起來,仔細觀察遠處的人馬,果然是和他一起來安南的那群人。于是他揮手呼喊道:“垚統領,你們也在這裏啊。”
那垚統領轉過頭,見陳允生正朝自己招手,于是大聲說道:“你小子終于辦完事拉?趕緊跟上來,咱們一起走吧。”
陳允生道:“好啊,不過我還有兩個朋友,請問能不能跟咱們一起走?”
垚統領停了下來,望着易丹,壞笑着問道:“喲,這不就是先前在唐林州見到的那位漂亮姑娘嗎?”
陳允生道:“沒錯,垚統領,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易姑娘和佑銘兄弟,都是來自中原。”
垚統領道:“沒想到你小子豔福不淺嘛,把中原的姑娘都給拐帶到這裏來了,難不成你還要娶回羊苴咩城(今雲南大理)?”
陳允生連忙解釋道:“垚統領,你誤會了,我們就隻是普通朋友而已。不過他倆也是想到羊苴咩城(今雲南大理)看看,所以我就帶上他們一起了。”
垚統領道:“你小子,都帶到這裏了,還不承認啊?算了,不說你了,還有事要辦,咱們趕緊趕路吧。”
陳允生道:“請問垚統領,事情有進展了嗎?”
垚統領道:“還沒有,不過我們剛查到,那人好像就隐藏在茫乃道的森林裏,咱們正準備朝茫乃道改路。”
陳允生:“那好啊,不過咱們一起去吧?”
易丹問道:“陳大哥,請問他們說的可是羽仙子?”
陳允生道:“沒錯,他們好像有舜羽公主的消息了,正要去追捕她,你們要跟着一起去嗎?”
易丹道:“當然了,我們來長和國的目的,就是爲了拜訪羽仙子前輩,請問現在羽仙子前輩她在什麽地方?”
陳允生道:“我也不知道,聽說好像是在茫乃道,咱們趕緊跟着他們一起去吧?”
易丹道:“好。不過我看這幾個人,都不太面善,肯定會對羽仙子不利。咱們一定要防着他們胡來。”
佑銘道:“不錯,我看這些人,都不如陳大哥這麽俠義。”
陳允生道:“過獎了佑銘老弟,我不是什麽江湖大俠,隻是在朝廷裏混口飯吃而已。不說了,咱們這就跟他們走吧。”
易丹和佑銘在陳允生的引薦下,來到了那幾人跟前。
“垚統領,屬下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姑娘姓易名丹,是我的朋友。”陳允生說道。
那垚統領色眯眯地看着易丹,調戲的語氣問道:“姑娘,我叫垚休,是大長和國的禁衛軍統領。你想跟着陳允生一起到羊苴咩城(今雲南大理),想必是要做個禁衛軍夫人吧?哈哈,哈哈。”
佑銘生氣地說道:“胡說八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垚拔突然惱羞成怒,欲拔出手中的刀,吼道:“你是什麽東西,竟敢辱罵本統領,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佑銘也回擊道:“你有什麽本事就來宰我啊。”
垚休正欲拔刀,陳允生一把拉住垚休的胳膊說道:“垚統領,别生氣啊,這位兄弟是易姑娘的師弟,也是我朋友,他年紀尚輕,不懂規矩,你就别跟他計較了,咱們趕路要緊吧?”
垚休在陳允生的勸阻下,終于罷手道:“你個小兔崽子,我今天不不跟你計較,以後再敢這樣無理,小心我削了你的腦袋。”
佑銘狠狠地盯了垚休一眼,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了。
陳允生爲了化解尴尬分爲,于是向那垚休問道:“垚統領,咱們是要去茫乃道(今西雙版納)吧?該怎麽走啊?是不是先回到南澗城(今天雲南省南澗彜族自治縣),再由蘭滄江(今瀾滄江),南下而至?”
垚休道:“雖然這路本該這麽走最節省時間,但咱們的目的是要找人。”
陳允生問道:“那咱們應該怎麽走呢?”
垚休道:“橫穿山嶺”
陳允生道:“垚統領,可這裏至茫乃道,是大片森林和高山,根本就沒有路,咱們要如何橫穿?”
垚休道:“咱們已經得到确切的消息,那人就隐藏在茫乃道(今西雙版納)的森林之中。所以咱們必須橫穿森林至茫乃道找人。要是沿蘭滄江南下,恐怕就會錯過。”
陳允生:“那好,屬下聽從垚統領安排。”(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