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休舉刀,欲接受易丹的挑戰。[? <〔
這時,那女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們别再打了,有什麽事,都沖着我來吧。”
易丹連忙喊道:“羽仙子姐姐,你快走吧,這人是來殺你的。”
女子道:“他要殺的話,盡管來殺吧,反正我塵緣已了,唯求能去極樂世界。”
說罷,那女子輕輕地閉上眼睛,昂起頭,等候垚休來取命。
垚休捏了捏手中的刀,蠢蠢欲動,而易丹則睜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你敢”易丹沖垚休吼道。
垚休知道自己打不過易丹,暫時沒敢輕舉妄動。
易丹道:“羽仙子姐姐,這人是長和國皇帝派來殺你的,你千萬不要聽天由命,讓壞人得逞啊。”
舜羽睜開眼睛,側着頭看了看垚休,問道:“你真是那皇帝派來的?”
垚休道:“沒錯,皇命在身,恕在下得罪了。”
舜羽道:“我已經躲了你們快二十年了,你們爲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
垚休道:“先帝說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當今皇上隻是奉先帝遺命而已,請閣下不要見怪。”
舜羽道:“哼,斬草除根。”
垚休道:“沒錯。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請閣下體諒,給在下行個方便。”
佑銘道:“垚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無恥,你要殺人,還讓人行個方便任你宰殺?這世上還有沒有點天理?你這麽厚顔無恥之人,怎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易丹道:“師弟說得好,這人就是想升官财想瘋了,已經喪心病狂了。不用跟他講道理了,他是豬油蒙了心,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垚休道:“在下隻是奉命行事,用不着你們來教訓我。陳允生不也是和我一起來殺人的嗎?你們怎麽不去罵他呢?”
易丹道:“陳大哥他知道什麽叫道義,什麽叫廉恥。所以才沒有和你這種人同流合污。”
垚休道:“哈哈哈哈,道義,廉恥?他違抗了聖旨,到時候打爲奴隸,永世不得翻身,那時可沒人跟他講道義,講廉恥。”
易丹道:“爲這樣的無道昏君賣命,終究是沒有什麽好下場。”
陳允生終于開口說道:“是啊垚統領,咱們如果真的把舜羽公主給殺了,皇上肯定會派人來将咱們滅口的。到時候别說榮華富貴了,身異處,抛屍荒野,都沒人敢爲咱收屍。”
垚休道:“陳允生,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了,皇上已經讓丞相将委任狀寫好了。隻要我完成了任務,立馬就是高黎貢節度使,統領大軍赴西北上任了。”
陳允生道:“笑話,自古做官都盼留在皇城,天子身邊。你現在的地位無人能比,爲何還舍近求遠,去做那高黎貢節度使?”
垚休道:“甯**頭,不做鳳尾。皇城雖好,但伴君如伴虎,若能做一方節度使,天高皇帝遠,自由自在,爲所欲爲,當個土皇帝豈不更好?”
陳允生道:“那些承諾都是信不過的。垚統領,你可知道,自古以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樣的例子可謂多不勝數。前車之鑒猶然在眼,你爲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咱們若是真的僥幸得逞了,皇上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咱們,這樣一來,就可以把罪行永遠地掩蓋。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垚休道:“陳允生我知道,你祖上在南诏時期一直都是貴族。你是怕以後我的過你,所以才故意跟我說這種話,想讓我放棄?”
易丹道:“哎陳大哥,算了,對牛彈琴,浪費唇舌啊。”
舜羽說道:“那昏君的父親鄭買嗣,篡奪我南诏江山,殺了我南诏皇室上上下下八百餘人,竟連最後一個都不放過,如今還要趕盡殺絕。若你真是那皇帝派來的,我絕不輕饒你。”
垚休道:“那好,咱們就公平比試吧,不然别人說我欺負你。”
說罷,垚休揮舞大刀,将朝舜羽砍了過去。
舜羽從後背衣服裏,扯出一根長長的孔雀羽毛。她拿着羽毛的粗梗處,用羽毛頂端最薄弱柔軟的地方,去接那垚休的大刀。
隻見垚休的大刀,向羽毛砍了過去。可羽毛隻是向後彎下,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舜羽公主趁機飛到垚休的頭頂,用孔雀羽毛去撓垚休的耳朵和眼睛。
垚休被羽毛撓得耳朵奇癢,眼睛也睜不開了。隻好閉上眼睛,站在原地亂砍。
佑銘笑着說道:“師姐你看,那仙子姐姐僅用一根孔雀羽毛,就把那人打敗了,看來咱們的擔心是多餘了。”
易丹緊盯着舜羽的招式說道:“沒錯,這是上乘武功的境界,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隻見那垚休使勁兒地撓耳揉眼,奇癢難忍。過了好一會兒,終于緩了過來。
“你,你這是耍花招。要憑真本事打赢,才算厲害。”垚休憤怒地沖着舜羽喊道。
舜羽道:“我要是用真本事,就怕你招架不住。”
垚休道:“吹牛也算真本事,那我相信你一定有。”
舜羽冷冷一笑道:“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罷,舜羽将自己的頭上的花環摘下來拿在手裏,說道:“花環要是落地,就算我輸了。”
垚休道:“大言不慚,那你輸定了。”說罷,揮舞大刀,繼續朝舜羽砍了過去。
舜羽朝頭頂将花環抛了上去,手持一根孔雀羽毛,朝垚休飛了過去。
在空中,她突然改變身體傾斜的角度,趁垚休砍了一刀的空隙時,舜羽快飛了過去,用右腳狠狠一踹,将垚休手上的刀踹落在地,然後用右腳勾住垚休的右手,再左腳勾住垚休左手。她的身子翻轉一圈,擰起來,背向垚休。又從垚休的後背繞了一圈,用雙手将孔雀羽毛,纏在垚休的脖子上。然後羽毛頭尾合攏後隻用右手抓住。左手卻伸出去,正好接住下落的花環。
舜羽公主輕輕地将花環戴在頭頂,她用特别奇異的柔軟身姿,纏住了垚休的前胸後背,以及雙手,讓他動憚不得。
佑銘道:“好熟悉的功夫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易丹小聲地說道:“你忘了,上次軍中比武,那金摩陀大師,就是用的這種武功。我聽矯大哥說,這好像叫什麽天竺育噶功。”
佑銘:“天竺育噶功,哦,我也想起來。的确像是那金摩陀大師的天竺育噶功。難怪看着這麽眼熟呢。”
這時,舜羽說道:“我要是用力一勒,你便頃刻命喪黃泉。”
垚休無恥地求饒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我也是被迫無奈。求公主凱恩不要殺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公主你是修佛之人,就放了小人一條生路吧。”
舜羽聽了句話,立馬收起手中的孔雀羽毛,松開雙腿,飛身一躍,從垚休身上下地。
垚休背對着大家,驚魂未定,剛想轉過身來,隻見那隻小猴子突然像剛才舜羽一樣跳到了垚休背上,用爪子掐住垚休的脖子。
垚休驚慌失措地滿地打滾,可是猕猿死死抓住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舜羽對猕猿說道:“猕猿,别玩了,快點下來吧。”
猕猿聽懂了舜羽的話,松開雙爪,從垚休身上跳了下來。
垚休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從地上撿起大刀。
這時猕猿又龇牙咧嘴地擺出一副攻擊模樣,朝垚休跑過去。垚休被吓得抱頭鼠竄,消失在了茫茫的叢林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