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作用并不是用來忘記一個人,而是在經曆過時光的曆練後,你會成爲那個你最想要的自己。
好吧,必成得承認,杜宸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整整1個多小時的等待,從進入這個會議室開始,前台已經來給杜宸倒了四次水。倒了最後一次的時候,前台那個姑娘也是一臉的尴尬。
看了看會議室的鍾表,時針已經過了數字10,既然人家根本沒有好好談的想法,杜宸覺得自己也不必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
推開會議室的門,杜宸也沒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徑直往門口走去。這時候,前台姑娘倒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在門口坐着。看到杜宸出門口的身影,立刻跑上來攔住了杜宸。
“杜先生,請問您這是?”
杜宸看着那個前台姑娘,開始時臉上帶着的笑意此刻也消失無蹤。别人不尊重你,你又何必在乎别人的面子。
“沒什麽,我時間到了,我看您這邊于總監也是挺忙的,下次再說吧。”杜宸說道。
杜宸的這句話讓前台姑娘有些愣神,雖然優酷網并不是什麽大公司,但是好歹也是國内第一家視頻分享的網站,而且最近有風投已經找到了公司,據說融資的事情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
“這個那您留下一個電話吧,等于總監什麽時間有空,讓他聯系您。”
杜宸搖了搖頭,冷笑着說道:“不用了,我看于總監真的很忙,要不然你打了這麽多遍電話還來不了。哦,請你轉告于總監一件事,這件事并不是我求着他,所以請他自重。”
說完這番話,杜宸也沒有理睬前台姑娘的挽留,直接往樓下走去。
看着杜宸遠去的背影,前台也有些無奈,雖然對杜宸有所懷疑,但是她還是盡職盡責的跟于高馳報告了這件事。不過于高馳的态度卻非常奇怪。
其實并不是于高馳不想與杜宸談判,隻是他的頂頭上司對杜宸有些偏見。
于良才,優酷網運營部總經理,米國華盛頓大學工商管理系畢業的高材生。從1999年歸國以來,一直在互聯網公司做企業高管。當優酷網成立之後,優酷網的總經理古永锵從soho将他高薪挖到優酷,成爲優酷網運營部的總經理。
作爲一個總經理,無論是人脈還是能力,于良才沒有辜負他的名字,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良才。但是在爲人處世上,卻不像是一個已經年過三十的人,無論是公司内部的職員還是其他高管,對他的評價都不怎麽高。
雖然對于良才的能力很是贊賞,但是古永锵對于良才的爲人處世十分頭疼,所以這才把他放到運營部這個相對來說更看重能力的部門。
在于良才看來,杜宸不過是一個靠着小聰明做出一部視頻的小市民,如果這時候跟杜宸談判,顯然會讓杜宸以爲優酷網在求他,在一些合同條件上肯定是要高價。所以在于高馳向于良才報告後,于良才打算晾杜宸兩個小時,然後再讓于高馳談判。
雖然都姓于,但是于高馳卻是一個實打實的人精。雖說在能力上比不上于良才,但是在爲人處世上卻甩了于良才十條街,這也是爲什麽當初古永锵把他派到于良才手下做事的原因,隻是希望能彌補一下于良才爲人處世上的空缺。
作爲一個運營總監,當初于高馳可以親自給杜宸打電話,想要跟杜宸談一談。從這裏就可以看得出來,于高馳更像是一個領導者。但是無奈,在運營部他隻能算是一個二把手,無論如何,尊重領導的選擇也是一種必須要學的。
好吧,反正最後出問題也不是他背鍋。
“于總監,我是前台小劉。對,我跟您說一下,剛剛杜宸杜先生已經離開了,剛走十分鍾。”
在杜宸走後,前台劉豔隻好給于高馳打電話報告了情況,她無法阻止杜宸也不能去質疑于高馳的決定,所以她能做的隻能是報告。
“什麽?他走了?你怎麽不留一下?”聽到這個消息,于高馳顯然不敢相信。
“我留了但是他走的很堅決。而且當我要留他一個電話的時候,他說”說到這兒,劉豔停了一下。
“他說什麽了?”于高馳顯然沒有想到會成爲這個情況。
“他說這件事并不是他求着您,而是您求着他,所以”
說到這兒,劉豔更是不敢繼續往下說了。雖然優酷網算不上是一個大公司,但是公司内的高管卻是一個比一個厲害。而杜宸一個20歲左右的小男生,哪兒來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
坐在辦公室裏的于高馳有些無力的靠住椅背,右手使勁兒抓了抓頭發,别人不清楚,可是他很清楚,現在剛剛成立的優酷網之所以會吸引到融資,跟杜宸這個視頻有着不可劃分的關系!
現在《誰的青春不迷茫》這部視頻(後面簡稱《青春》),已經成爲了一部現象級的視頻,而正是因爲這部視頻在天涯論壇裏大火特火,風投公司這才關注到了優酷網。
而公司的下一步就是要主推這部視頻,等到最後一次風投公司來視察的時候,将這部視頻的點擊量運營到百萬以上,這樣優酷網獲得融資的幾率會上漲百分之十八左右。無論哪家公司,有一個計劃能讓獲得融資的幾率上漲百分之十八,肯定會犧牲一些東西去争取的。
不過因爲于良才一個算不上高明的命令,可能會讓這個計劃直接失敗!
自從優酷網成立之後,國内的互聯網公司就像聞到血腥味一樣,據說一家土豆網已經準備上線!在這個四面受敵的情況下,杜宸的這次放棄談判幾乎是讓優酷網受到非常慘烈的一擊!
“小劉!你趕緊出去看看,看現在人還能追回來麽!如果能,一定要把他追回來,如果沒找到算了,其他的事兒不用你管了!”
電話裏,于高馳的語氣有些壓抑不住的暴躁,聽的劉豔一顫一顫的。
‘這是什麽事兒剛剛還躲着不見人家,現在人家走了還要去追’
劉豔還是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