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萬新四平八穩的把車子開到了一個小區門口。
保安看了易萬新的車牌和裏面開車的人一眼,叭的敬了個禮後就把人放了進去。
蕭七心裏暗暗咂舌,這易萬新絕對是屬于那種不差錢的人,要不是出了她女兒那檔子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和他有什麽交情。
這地方住的絕對是非富即貴的人,别的不說,就這些别墅,沒有個千八百萬的你别想買下來。
“蕭七,我們到了。”易萬新把車子開進了其中的一棟别墅門口。
蕭七下車後左右看了一下,這是個好地方啊。
哥們從小的另一個心願就是買一棟别墅,再拉個百兆光纖,想看什麽片就看什麽片,還不帶重複的……
“走,我們進去。”易萬新停好車後,便帶着蕭七走了進去。
蕭七進去後,立馬就被裏面的裝潢吸引住了目光,左顧右盼,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這還是哥們第一次見到這麽豪華的别墅,怎麽說也得好好的欣賞一下,要不然以後出去了怎麽跟别人吹噓?
“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易萬新把蕭七帶到客廳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蕭七不以爲然,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經典雙喜,沒有半點紳士風度的吞雲吐霧起來,更沒有任何的慌張。
大約十來分鍾後,易萬新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幫子的人,規模不大,十一二個,卻個個老成穩重,還穿着白大褂,顯然不是什麽名醫也是專家之類的。
而且有七八個專家歲數還不小,約莫着怎麽也有五六十歲左右,至于剩下來的,起碼都是在三十以上。
這裏現在最年輕的隻怕要屬蕭七了。
這一群名醫專家走進來後,目不斜視,看也不看蕭七一眼,似乎當他是透明的一樣,一個個眼高于頂的樣子。
易萬新面露尴尬,正要開口介紹,突然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
蕭七回頭一看,正好看到一個老者緩緩的走了進來,臉上老人斑突顯,太陽穴飽滿,一臉的剛毅。
似乎察覺到了蕭七的目光,老人走進來時就刻意放緩腳步,将視線投注在蕭七身上。
這位是易萬新的什麽人麽?
蕭七不禁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朝着老人點了點頭。
易萬新環眼看了一下左右,不過看到老人的表情後,臉上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随後立馬又恢複過來。
他對着衆人介紹起來:“薛院長,這是蕭七……我請過來幫忙的。”
幫忙?一衆專家一聽,臉上均露出一個很古怪的表情,皺了皺眉頭。
這太兒戲了吧!
瞧他年紀不大,能幫什麽忙?打打下手還是過來端茶遞水的?
可要是端茶遞水的,易萬新也不用如此刻意介紹吧?
莫不是因爲自己這麽多人這段時間來沒有治好易小姐,然後易萬新才采取了這種措施?
“肯定是這樣!”薛院長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心裏有些慌了,悄悄瞥了易萬新一眼。
不是他疑心重,實在是逼得沒辦法了。
這些人都是他從醫院裏帶出來的精英部隊,一連商量和研究了半個月,連易小姐得的是什麽怪病都沒查出來,難怪會引起易萬新的不滿。
易萬新本身并沒什麽值得他們如此顧慮,但是那位易小姐的命實在太金貴,哪怕出現一丁點的意外,他面臨的将會是意想不到的,而且這後果也不知道他所能承擔得了的。
當然,要是成功治愈,那自然名利雙收,官運亨通,但現在的問題是易小姐神識不清的,整個人就跟死了沒什麽分别,薛院長感覺自己就像踩在冰面上一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掉了進去。
而且易小姐的背後大有來頭,邊上那位老人的能量足以把薛院長置之死地。
尤其是易萬新在如此緊要關頭,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這麽年輕的後生,薛院長就猜測起易家的用心了。
“這位是唐老,國内中醫協會榮譽會員,和薛院長乃是一個系統内的。”易萬新繼續介紹,沒理會薛院長的複雜心思,也絕口不提蕭七是幹嘛的。
看來今天這個絕對算得上是鴻門宴了,蕭七心裏冷冷一笑,易萬新之所以帶這些人進來,明面上像是是要試他醫術。
而暗地裏卻是給這些專家和蕭七提一個醒,他易家不是随便好糊弄的,你們這些專家到現在也沒找到病根,這不妨礙我再找另外一個人來。
同時,蕭七和他是第一次見面,就算藍婉卿在如何的鼓**七的能力,但眼見爲實,易萬新不得不采取這種做法。
一聽易萬新介紹的,蕭七嘴角微微揚起,顯然,自己眼前的這些人都是這一領域最頂尖的專家,易家居然可以全部請來,其能量倒是不小。
不過就算這些是什麽頂尖的專家和名醫,蕭七一點不怯場,坐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強任他強,哥們可是和陸判啊四大天王啥的一起吃過飯的,還怕你們不成?
要說頭痛的,估計也就易萬新最先開始介紹的薛院長了,他是在摸不清易家爲何找來這個年輕人的目的,雖然打心裏對這個年輕人藐視,但在沒有摸清楚目的前,他也不好掃人臉面。
畢竟人活到半百這歲數,也不會傻到随便就開口得罪人的蠢事,薛院長朝着蕭七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滿的都是蔑視和不滿。
随後招呼着他身後的這群專家名醫,幾人相對看了一眼,便一個個随便坐下,閉口不談病人的情況,連看也不看蕭七一眼,幹脆利落将蕭七涼在一旁,直接無視。
一個個的嚣張跋扈,似乎在他們的眼裏,自己才是真正的名醫和專家。
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盡落在蕭七的眼裏,作爲一個壓根就不是醫生的人,蕭七不知道他們有拜碼頭的習慣。
甭管你是從哪裏來的,隻要到了我們的面前,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卧着,然後老老實實的把你的來曆報上來。
要是我們樂意了,怎麽說也稍微的提點你一下……專家們心裏滿滿的打着算盤,心裏正等着蕭七低三下四的端茶上前賠罪。
卻沒想到蕭七壓根不吃這套,你們不理我,我才懶得理你們,他端起手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搖頭晃腦起來。
緊接着又摸出一支煙點燃,一副好不悠哉的樣。
“各位,我外孫女的病到底怎麽樣?”邊上那位最後進來的老人沉聲問道:“一連半個月了,你們連半點的辦法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