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媽媽笑道:“她很好,就是一直在念叨着雨,問爲什麽都不去看她了。昨天跟你打電話後,她你雖然是爲她好,但還是讓她受苦了,所以等你回去後,要接受杜家家法伺候!”
杜若衿皺了皺眉,道:“你告訴她幹嘛啊?讓她跟着擔心。”
杜媽媽将喝了幾口的杯子遞給杜若衿,道:“哎呀,不是我告訴她的。跟你打電話的時候她非要在旁邊聽着,我隻好按了免提,她聽得一清二楚的。還有你沒告訴雨你要去首都的事情,這讓你奶奶很生氣,她,兩口子不管什麽事情都不應該隐瞞,這樣對以後的生活會有很大的影響哦!”
杜若衿歎了口氣:“唉,我知道的,我昨天想好了,晚上就跟她坦白。”
杜媽媽滿意的道:“這就對了,以後兩口子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坦誠布公的清楚,不然藏着掖着引起了相互的猜忌就不好了!”
杜若衿了頭:“知道了!”他怕老媽還會些什麽,趕緊轉移話題:“你不是要去看看雨嗎?我這就帶你去吧!不過要記住,你不可以叫她,也不能話的!”
杜媽媽一聽,坐不住了,趕緊起身往外走,她有些不耐煩的道:“我又不是孩子了,都知道了,快走吧!”
到訓練館的時候,杜若衿非常後悔讓杜媽媽過來看了。
這會兒杜媽媽正趴着窗戶上看許湘雨訓練,狼狽的樣子讓她淚流滿面。她捂着唇。不敢出聲,怕打擾到正在訓練的許湘雨。杜若衿也心疼不已,又怕自己老媽忍不住會出聲打擾到許湘雨的訓練,于是便拉着不停聲哭泣并數落的杜媽媽離開了。
訓練館裏,許湘雨一兒也不知道剛才在門口的窗戶上,有人在因爲心疼她而灑下了眼淚,她正被程老師扛在肩上往地上扔。仍完後,程老師朝着躺在地上的許湘雨勾了勾食指,許湘雨咬了咬牙,晃晃蕩蕩地站了起來。不服輸的繼續朝程老師沖了過去。這一次許湘雨堅持了程老師的五招。然後毫無懸念的沒有逃脫被程老師摔在vvvv,m.↗.c■om<div style="margin:p 0 p 0"><script 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地上的命運。程老師滿意的了頭,對着地上的許湘雨鼓勵到:“不錯啊!比剛才強多了!怎麽樣?還能不能繼續!”
許湘雨勉強的站了起來,想要繼續進攻。程老師在暗暗地了頭,不錯。韌性非常好。吃得起苦。是個可造之材。在她分神還在打着如何從杜若衿那裏将人給拐過來的主意時,許湘雨已經沖過來了。她一時不察,被許湘雨打了個正着。
許湘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的道:“我打到程老師了?”
程老師有些讪讪的道:“不錯,來,繼續!”
許湘雨的信心大增,可是不管怎麽樣,卻再也沒有打到程老師了,她不免低落了下來。直到下午杜若衿來接她的時候,她的情緒才又恢複了正常。
回到家的許湘雨覺得,雖然比昨天的訓練強度要大些,但是今天感覺卻沒有昨天那麽累了。話是這麽,但還是覺得不能讓自己很輕松的去洗澡,無奈還是杜若衿代勞了。
吃完飯後,許湘雨對着正在替她按摩的杜若衿道:“還有沒有什麽智力問題,出一道,讓我動動腦筋呗,整天都在體力運動了,腦筋一會兒都沒有動過,我還怕生鏽了呢!”
杜若衿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動作,然後道:“聽好啊,題目來了!,王童鞋找父母各借了500元人民币,去買一雙鞋。買鞋花了970元,找回來的錢,他還給父母各10元,自己留了10元,那麽現在還欠爸爸490元,還欠媽媽490元,再加上自己手上的10元錢,一共是990元錢,請問,剩下的10元錢到哪裏去了?”
許湘雨搖頭晃腦的想了一下,仔細的盤算着:“欠爸爸的490加欠媽媽的490等于980,再加自己的10元,就是990啊!咦?那剩下的呢?”一會兒後,她道:“不對!其實他退給爸爸媽媽錢後,應該借的是1000減0,是980元錢,他買鞋花了970,加上剩下在手裏的是10元,正好等于980元!”
然後許湘雨一臉看我多聰明啊快表揚我的表情看着杜若衿,這讓他感覺非常的好笑,于是摸了一下她的頭,毫不猶豫的誇獎道:“恩,我家的雨真是聰明!”
許湘雨大力的了頭:“那是當然!”她趴在床上一會兒後,對杜若衿問道:“若衿,我的訓練是不是一天比一天的強度大啊?”
杜若衿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怎麽啦?堅持不住了?”
許湘雨嘿嘿笑了兩聲,道:“像我這麽強的人,怎麽可能是會做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事的呢?我隻是想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而已!”
杜若衿這次沒有嬉皮笑臉的和她話,而是一本正經的道:“沒有什麽心理準備可以做的。當你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沒有人會給你心理準備的時間,隻能靠你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心理素質強的人才能打好每一次的仗!”
許湘雨歎了口氣,幽幽的道:“我怎麽覺得我都快成爲特警了呢?”
杜若衿笑道:“确實,這是以訓練特警的方式在訓練你!”
許湘雨又問道:“一般需要多久可以讓自己的身體接受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呢?我是指可以讓身體不再出現這種運動後的肌肉酸痛!”
杜若衿加重了些手上的力道,這讓許湘雨又忍不住的開始叫喚了。杜若衿道:“這個跟每個人的體質有關,個體差異,有的兩天有的一個星期,還有的大概一個月都難得恢複過來。”
許湘雨想了想,堅定的道:“不管是怎麽樣的,我肯定會堅持下去的,絕對不讓程老師有恥笑我的機會!”
杜若衿笑了笑沒有再接話,他沒有的是,程老師在她離開後,朝轉過身的他豎起了大拇指。他知道,程老師是一個挑剔的人,她很難去認可一個人,如果一個人有幸被她認可了,明這個人是真的不錯。杜若衿沒有,也不想,怕她驕傲了。呵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