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鄭嘉儀的這個提議,方明遠最終還是點頭應了下來,既然是這樣,方明遠就打算将郭家也一并扯了進來。三家出資,再由羅美妤她們入股,隻要三家意見一緻,羅美妤她們是無論如何也翻不了天的!就當作感情投資陪她們幾個玩了。反正公司總部設在香港,工廠可以設在一河之隔的内地,成本還是能夠得到切實的控制的。就算是賠本也賠不到哪兒去!
“那讓她們回去準備,在适當的時候可以先把公司建立起來,廠房和設備都先購置起來,招聘和培訓工人。”方明遠道,“不過,要她們也别想得太簡單。新興事物要得到消費者的認可,可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做一個開拓者,有的時候,并不見得是件好事!要是我,就等索尼、蘋果他們都取得授權後,再搶在它們推出産品前,将自己的産品推出來就好了!”
“好了,隻要能夠得到你的授權,其他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美妤她們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就算是沒有多少工作經驗,但是家裏卻都是不缺少人手的!管理這一攤,你就不必cao心了!”鄭嘉儀欣喜地道。方明遠能夠聽從她的意見,讓她份外的歡喜。
方明遠笑了笑,就要轉身離開。
“哎,對了,我都忘記問你了,你這回在香港呆多久?”鄭嘉儀又問道,“不會扭頭就又走了?”
方明遠苦笑道:”還真讓你說對了,我明天就回滬市。在滬市呆一兩天,就去澳大利亞的珀斯!”
“珀斯?西澳大利亞州的首府?你去那裏做什麽?”鄭嘉儀詫異地道,她好象沒有聽說過,方家在那裏有什麽大的産業。
“打算在西澳大利亞州投資幾個礦山,爲國内的鋼鐵廠做一些原料儲備。談了很長時間了,都沒有什麽實質xing的進展。不過最近,澳大利亞人總算是松口了。所以我打算親自過去看看情況。”方明遠也不瞞她。
鄭嘉儀會意地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方明遠在國内和ri本都有鋼鐵産業。每年對于鐵礦石的消耗量還是相當地驚人的。“我也聽說過,西澳大利亞州的礦産資源居澳大利亞全國之冠,而且儲藏量大。分布廣,埋藏淺,易開發。不過,那裏一直都是由歐美公司把持着,近幾年裏,ri本公司投資很多,你想要打開局面,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要是容易的話,也就不需要我出馬了。”方明遠道。
鄭嘉儀不禁啞然失笑,她上前幾步。來到方明遠的面前,看着方明遠的眼睛柔聲道:“去澳大利亞,自己多注意一些安全!别讓人擔心!”<季,方明遠、麻生香月一行人直飛澳大利亞的西澳大利亞州首府珀斯。夏文親自帶人到機場迎接他們。<ao着英語帶着三名漂亮而又人高馬大的澳大利亞姑娘跑前跑後,爲方明遠他們辦理海關手續,林蓉不禁輕笑道。
“在這裏也呆了不少年,自然也就習慣了!”夏文和林蓉那是從小就認識的,兩家的關系又一向走得很近。當年。如果不是夏文和林蓉的大姐之間不來電,否則的話,搞不好現在夏文就是林蓉的大姐夫了!
夏文被方明遠派到澳大利亞主持工作也有幾年了,他在這裏的主要任務就是與當地zheng fu打好關系,爲方家在西澳大利亞州的礦産開采奠定基礎。隻是由于這裏是歐美公司的傳統領地,夏文在這裏的工作一直都并不怎麽地順利。即便是多管齊下,到目前所取得成績,也隻能說是勉強看得過眼!
不過,經過了東南亞金融危機、東亞金融危機和俄羅斯金融危機後,金融危機已經向全世界進行擴散,并不再限制于亞洲國家中。身處大洋洲,距離東南亞并不遠的澳大利亞,自然也不可能幸免!
澳大利亞當年是英國的殖民地,最初是英國人流放犯人的所在。後來澳大利亞獲得了du li,但是也一直屬于英國的勢力範圍。可以說是英國人的忠實盟友。兩次世界大戰,澳大利亞人全部都站在了英國的一方,還派軍隊參戰。所以,它雖然是在大洋洲,但是國際社會上一說起它,仍然會将它列入到歐美國家的行列中去。澳大利亞zheng fu也确實一直認爲自己是屬于歐洲國家的行列中。
但是随着八十年代,亞洲經濟進入高速發展時期,而到了九十年代後,澳大利亞zheng fu的态度也有所轉變。不但向東南亞諸國秋波頻送,還一再地聲稱自己其實應當算是亞洲國家,希望能夠加入亞洲國家有意在未來成立的zi you貿易區去。
不過,在明眼人的眼中,這其實也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八十年代初期,澳大利亞隻有三分之一的産品出口亞洲,而僅僅過了不到十年,這一數字就來個三級跳,變成了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出口貿易是與亞洲有關的。貿易的超高速增長,也使澳大利亞的金融業轉變了業務重心,加上他們從歐美市場所能夠獲得的利潤年年下降,而東南亞市場則是年年增長,于是澳大利亞的四大銀行紛紛加快了搶占東南亞市場、甚至東亞市場的腳步!而他們所獲得的回報之豐厚,也是令澳大利亞人目瞪口呆!
而在那個時候,亞洲奇迹的出現仿佛還隻是剛剛開始,對于那些膽大的捷足先登者,亞洲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印鈔廠一樣,隻要你願意,就會有大量的财富滾滾而來,擋都擋不住!隻要你随随便便地投入一筆錢,就可以獲得十倍、幾十倍的豐厚回報!
由于澳大利亞國土面積廣大。人口卻隻有區區的兩千萬,國民經濟對于出口貿易的依賴相當強。澳大利亞農牧業發達,自然資源豐富,在國際社會上有“騎在羊背上的國家”,“坐在礦車上的國家”和“手持麥穗的國家”之稱。它盛産羊、牛、小麥和蔗糖,同時也是世界重要的礦産資源生産國和出口國,所以它的出口産品中也以農牧業産品和礦産資源爲主。借着與亞洲國家,尤其是靠近東南亞地區,從經濟高速發展的亞洲國家這裏賺取了可觀的利潤。
在這種情況下。澳大利亞人出現棄歐入亞的意圖,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隻是澳大利亞人也沒有想到,這一盞看似奇迹不斷的亞洲“神燈”。在一九九七年後,居然沒有了燈油!一場轟轟烈烈的金融風暴過後,留下了一片狼藉!數十年的經濟建設成果,都化爲了烏有!東南亞諸國的經濟,大傷元氣!這使得原本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澳大利亞經濟也受到強烈的波及!
九七年就不必說了,經濟不但沒有增長,反而有明顯的下滑。而九八年到目前爲止,也不見什麽明顯的好轉!而且随着金融危機的影響擴散向全球,看起來還有繼續惡化的趨勢!經濟發展乏力,失業率節節攀升。這對于澳大利亞zheng fu來說,自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可是關系到zheng fu大選結果的重要因素!所以,這一段時間來,夏文還是取得不少令人心喜的成績。
一行人上了車,夏文一共帶來了四輛車。都是中巴。
“方少,諸位領導,歡迎來到西澳大利亞州首府珀斯!”車一啓動,夏文就從副駕駛座上扭過頭來對衆人笑道,“希望諸位在接下來的這些天裏能夠在這裏過得愉快。”
衆人不禁都笑了起來,林蓉第一個道:“我可不是你的領導。你是歸方少直接領導的!”
麻生香月舉起手來,笑道:“夏總,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夏文連連搖頭道:“在方少和大家的面前,我哪是什麽總,麻生小姐,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好了!”如今的夏文也算是方家産業中的中高層管理人士了,對于麻生香月在方家的地位,自然也就知道地更爲清楚了!他可不敢認爲,有可能ri後成爲方家在澳大利亞的産業的主要負責人的自己,能夠高麻生一頭。
“香月姐,文哥的年紀應當比你小,你叫他一聲小夏好了。文哥,你也别什麽叫什麽麻生小姐,叫香月姐好了!”林蓉笑吟吟地道。
“那我就從善如流,聽你的了!”麻生香月嫣然一笑道,“小夏,你還是先給我們講講,澳大利亞這裏有的毒物。我們在這裏生活,都有什麽是需要注意的!”
“澳大利亞的毒物?”夏文有些詫異地道。
“是啊,在飛機上,明遠他和我們說了好多關于澳大利亞的有毒的生物。比如說什麽東部棕蛇,還有蜘蛛什麽的!”林蓉恨恨地瞪了方明遠一眼道。
“啊……東部棕蛇啊。”夏文看了一眼方明遠,拉長了聲音道,“東部棕蛇确實是一種相當可怕的毒蛇,它是世界上第二毒的陸地毒蛇,即使是幼蛇亦具有足夠毒素殺死人類。因爲它的毒液,含有阻止血液凝結的成分,因此被東部棕蛇咬傷後,會有大出血的危險。”
麻生香月和林蓉這臉se就有點發青——世界第二毒的陸地毒蛇!
“可是,東部棕蛇生活在澳大利亞的中部地區,這裏是西澳大利亞州,除非是有人特意帶來,否則的話,是遇不到東部棕蛇的!”夏文笑道,“至于方少所說的蜘蛛,是叫悉尼漏鬥網蜘蛛?”
“對對對!”聽到珀斯沒有東部棕蛇,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的林蓉連連點頭道。這個名字給她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悉尼漏鬥網蜘蛛是一種易怒的生物,它堪稱是世界上攻擊xing最強的蜘蛛!漏鬥網蜘蛛的毒液會迅速蔓延,被它蟄咬後數分鍾内即可感受到超強毒xing的影響,傷者會肌肉痙攣,有時極爲劇烈,甚至于産生痙攣xing的癱瘓!最後患者會陷入昏迷狀态,毒素會侵襲呼吸中樞,患者最終将窒息而死。”夏文笑了笑道,“但是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打算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麻生香月搶先道。
“好消息是它隻存在于澳大利亞東海岸的一個城市裏!”夏文道,“壞消息是,那個城市就是澳大利亞最繁華,每個來澳大利亞旅遊的人都會前往的悉尼!”
“啊……"林蓉詫異地叫了出來,接着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它叫悉尼漏鬥網蜘蛛!”
“是的,就是因爲這個緣故,它才被起了這個名字!”方明遠笑道,“而且你也可以放心,這種蜘蛛如今已經有了血清,而悉尼的所有醫院裏,會長年都有足量的儲存。所以,一般情況下,隻要及時地報醫,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當然了,患者也會很遭罪的!所以ri後去悉尼的時候,一定記得,早上在穿衣服穿鞋前,要抖抖它們,避免裏面有蜘蛛!”
“方少說得不錯,我記得,這種血清應當是七百五十美元一劑。”夏文道。
“七百五十美元一劑,好貴啊!”林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差不多抵普通華夏人一年的收入了。
“對于人均年收入在五萬美元上下的澳大利亞人來說,卻算不上什麽!”夏文攤開手道。
“方少所說的這幾種生物,大家在西澳大利亞州基本上都不會遇到。但是我還是要提醒各位,珀斯有很多著名的海灘,其景se之優美程度足以和澳大利亞南部的黃金海岸相媲美,可以說是來珀斯的遊人們必去之地。而且澳大利亞的海上遊玩項目很多,大家下水時一定要小心海蛇、水母這一類的生物!它們的危險xing,有的時候,不比方才所說的東部棕蛇和蜘蛛小!每年在澳大利亞,都有人因爲下水遇到了這些生物死亡的事例!”夏文鄭重地道。(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