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的于易看來,安穎晴拒絕以前的于易,原因更多是兩人差距太大,做一生爲伴的夫妻真的不合适。
像她那樣風華迤絕的女生,必然有自己的追求。而以前的于易偏偏隻占了一個,小時候青梅竹馬的席位,想要升級爲相互扶持度過一生的伴侶,這個差得有些遠。
所以于易對于穿越前的夥計的傷心,難過,悲痛,萬念俱灰等等的心理,隻有一個詞形容:活該。
認不清自己,被情緒左右着表白,就該受挫。
“你說你,如果安安心心的做一個備胎,當女神失戀了,傷心了,悲痛了,你那時候,時不時晃蕩一下存在感,再順便掄起大鐵鍬,正面挖坑,側面吹風。把反話正過來說,先堅決摧毀敵人的希望,最後說不定,還能晃悠一個轉正的機會。
這時候,你看看,人家都防備着你,想要貼上去都沒機會喽!”于易沒心沒肺的吐槽着,說起風涼話完全不費力。
“還有連鎖反應,看看,安家人對你都沒了好感。這次不是家裏出事,估計你都沒機會跟人家好好談話。
再看安穎月,以前也嬌蠻任性,看你不怎麽順眼。可在你瞎表白前,人家即使看不上你,看在小時候的情分上,也從來沒有冷嘲熱諷什麽。看看現狀,妥妥的黑名單中的黑名單。失敗,真失敗!”
“老兄,我知道世界不一樣了,可你這十九歲的表現,比我在那個世界十九歲的表現也差……差的不多?”于易仔細回憶了一下,在那個世界的他,是沒有遇到安家的。
可他貌似在大學畢業後,還是沒有正兒八經的找到女朋友。這樣看來,似乎也沒什麽差距。
“不過話說回來,‘我’欠人家的還真不少啊!老兄你放心,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欠賬,特别是人情債。該還的我替你還!”
于易感受着輕松了許多的身體,暗自猜測剛剛的異狀,應該是那夥計留下的殘念造成的。
“易子,易子…小姨子~”
有些熟悉的聲音讓已經走到班級門口的于易忍不住回了頭。
“我就說嘛!還是喊你小姨子最頂用,你還不讓喊,你看看……”
“大爺的,唐黑胖,你小姨子還在你丈母娘肚子裏,别亂叫!”于易看看來人,忍不住笑罵。
一路小跑過來,剃着那種有頭型沒發行的圓寸,膚色發黑,身高與自己一般,腰圍卻是于易近倍的黑胖之人名叫唐秋詠。
别看這厮名字挺有意境,長相也挺憨實,兩者壓根對不上号,更加對不上号的是那一張面善的臉,和一肚子的壞水。要說他身上能匹配起來的東西,還真有,比如那腹黑的程度和他的膚色,以及那一肚子壞水而撐大的肚子。
以前内向的于易在他這裏,深深體會到什麽叫做“面善心裏猴,假裝老實頭”。
“呃……易子你這見過美女後,就是不同凡響啊!連我小姨子在哪都知道。還有我是壯!不是胖!以後你可以叫我壯哥!啧啧,威武霸氣!”
“壯?”于易看看那頂的上自己兩個的腰圍,遲疑了一下,做出艱難的模樣問“你确定!?”
“這必須的嘛!你沒有感覺壯哥最合适我嗎?反正以前那名字實在太娘,完全對不起我這彪悍的人生,我已經決定徹底廢棄不再用了!”
“好吧,以後叫還是叫你小黑吧,還算貼合……”于易以前在唐秋詠面前完全是小綿羊類型的,此事還需要慢慢逆轉。
“我這麽威猛你叫我小黑?你有沒有……”
兩人無聊的一番争論之後終于達成協定,以後唐秋詠更名唐黑,慣稱黑子。
唐黑也是複讀生,從外校轉到這裏複讀的。今年與于易分到一個宿舍。因爲是複讀生的宿舍,一個屋裏隻有兩個人。這貨一入寝室就直奔于易。
原因很簡單,他聽說于易有一位校花級的發小,求介紹!
可當時的于易,怎麽可能介紹安穎晴給這黑厮,當然是婉拒。
也就因爲拒絕的委婉了,這黑厮就順杆子怕,軟磨硬泡着于易帶着他見了一次安穎晴。
這也是複讀這段時間于易見安穎晴的兩次之一,後一次就是表白。
回去後,黑厮直接就告訴于易說,值了,但朋友妻不可欺,他退出競争。
貌似……他就沒有進入過。就這樣還讓當時的于易小小的感動了一把,太單純,不忍直視啊!
還退出競争,人家安穎晴似乎都沒拿睜眼瞧過他。
“愣小子!”
之後兩人的友情進步飛快,原因也很簡單。
黑鍋!那黑厮不停的向于易甩黑鍋,而于易也踏踏實實的背鍋。
“寝室抽煙,于易幹的。”
“鎖了樓管的門,影響寝室開門時間,于易做的!”
“在樓道裏撒尿,于易,肯定是于易!”
“從三樓挂着床單扮蜘蛛俠出去夜市,于易沒得跑!”
……總而言之,隻要被發現的違紀事件,都是于易做的。
而每每于易背鍋後,這黑厮都還會一句句情真意切的喊着“兄弟,幫幫我吧,要是被發現是我,一定會被清理回家的。”
于易父親的同學,是這個學校的政教處主任,這些不大不小的違紀都被他給壓了下來,隻是苦了于易對家裏交的那些反省以及保證書。
還有就是日常的作業,除了文科性的東西因爲字數太多,時間上實在來不及,理由永遠充分的黑厮,總能将自己理科的作業作業留給了于易。
提一句,這裏的高中文理是不分科的,高考考的是綜合。
從這裏看,黑厮标準就是一個收了背鍋小弟的大哥,是一個花言巧語,口蜜腹劍的陰險小人。
也就能騙騙以前的于易這種單純的小白花。
可在于易表白失敗後,萬念俱灰的這個段時間,這家夥幾乎可以說是二十四小時陪伴,想着辦法開解于易,逗于易。讓于易沒有徹底的消沉下去。
緊接着于易家庭的變故中,黑子也是特意請假回家了一天,然後到于易家裏,拿出了用白紙包裹着的兩萬作爲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