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朱老師和黑子在排,我,在一邊看。”于易還記得這個二姑娘打自己小報告,對她不怎麽感冒,敷衍了事。
“朱老師?”安二姑娘進門裏,才看到正在喝水老茂兒,也不認生,反而破有興趣的上前“朱老師,剛剛華仔的歌是你唱的吧!太像了,你是怎麽練出來的……”
沒等妹妹将話問完,一旁的安穎晴就打斷了她。
“朱老師您好,我叫安穎晴,看過牧馬人,很喜歡您塑造的許靈均。
您這次是要參加元旦晚會吧!我跟同學也在這個排一個節目,總感覺有些不對,不知您能不能抽出一點時間,幫我們把一下關?”
與妹妹的不關心演藝界,隻關心音樂不同,安穎晴有志于演員之路,對于這方面自然有足夠的了解。
她一看到老茂兒,就覺得眼熟,聽了于易的稱呼,立刻就想到是他。
姐妹倆共同将注意力放到老茂兒同志身上,一旁的于易和黑子頓時受到冷落。
在于易的記憶裏,安穎晴平時不管做什麽,都能處理的很得體,沒想到這次見到老茂兒同志,竟然失常的一見面,就迫不及待邀請人家幫忙把關。
“看來,這丫頭對表演确實有幾分熱愛,不然也不會問出這樣沒有譜的話。”
邀請人家幫忙很正常,但邀請人家前最起碼要相互熟悉,不然就是陌生人,每天需要幫助的人多得去了。能獲得幫助的能有幾個?他人爲何要幫你?
你就這麽直勾勾的請求,人家答應了,或許就會影響自己的安排。如果不答應,當着衆人的面拒絕,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夠随和,不願幫助後輩,心胸氣量不高?
見面就給人家出難題,如果遇到的人性格好些還好,最多不過一個婉拒,不會把事放在心裏。
要是遇到性格稍微不好的人,拒絕即使明面不說,暗中也會不悅,心裏直接打上不懂事的印象。
當然,如果是像安穎晴這樣,讓人很難生出反感的女生除外。道理很簡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這樣一來,遇到貪慕美色的人,反而會更加糟糕。
“把關可不敢當,如果你時間不緊的話,可以在這裏等我跟小黑表演完這場戲,我們一同去欣賞學習一下倒是可以。”沒給于易充臉大的機會,一旁的老茂兒帶着我懂的笑意,看了于易和黑子一眼,就幹脆的答應下來。
“太好了!謝謝您!”安穎晴剛剛說完,就察覺到自己說話有些不妥,心中忐忑。這邊老茂兒同志就一口答應下來。
“二姑娘,去通知一下黃鑫,讓他過去等一下。”
“姐,我們是來……”安二姑娘的話又是說了一半,就被老姐給瞪了回去。
抵不過老姐威勢的她,隻能嘟着小嘴,念念有詞的去辦事。
老茂兒同志有着齊魯人的特點,直爽,幹脆。安穎晴那邊剛答應,這邊就催着黑子開始。
于易看看站在一旁的安穎晴,準備開口打個招呼。卻被她食指放在嘴邊,又指了指開始表演的兩人堵了回來。
他隻能知趣的停了下來,專心看表演。
“伯樂常有,而千裏馬不常有,我這伯樂到如今不相馬,而是要馴出千裏馬。……”開頭就是一段老茂兒一本正經的瞎說。
“人怕出名馬怕壯,您訓出的千裏馬壯不壯?”唐黑比劃了一下肱二頭肌,然後落在了肥嘟嘟的肚腩上。
“嘿,我說怎麽變成,人怕出名馬怕壯了?不該是豬嗎?”老茂兒的表演功底沒話說,這節奏一踩一個準,連帶着唐黑對戲都不怎麽費勁。
可于易記得,最開始老茂兒表演的感覺完全不是這樣。
“豬怕被吃,馬怕被騎啊!您這藝我還真學不了。”
……
圍繞着一個要交,一個不願學,兩人展開一段又一段的精妙而搞笑的表演,和目不暇接的才藝表演。
近距離觀摩老茂兒表演的安穎晴,打起十分精神。可是這種學習沒有持續太久。
在看到唐黑以一口純正的華仔口音,唱出忘情水後,安穎晴臉上的微笑立即就垮了。
不過沒持續多久,她就被唐黑那木讷的表情,配上滑稽的表演給逗得忍俊不禁,時不時用纖柔的右手掩着嘴巴笑起來。
那不經意流露出的青春氣息,和笑容中誘人的風情,讓一旁的于易都忍不住感歎一句:前任眼光确實不差!
“哈哈哈!胖子真逗,呵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門口傳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二姑娘回來了。
她似乎也發現,自己這麽肆意的笑不太好,到後面就用将笑聲稍微壓制了一下。
心神回到小品上,平心而論,老茂兒帶來的這個本子質量絕對上乘,别說泉城元旦晚會,就是在齊魯晚會上也不會露怯。
即使見多識廣的于易,看着也時不時要扯扯嘴角,這就能夠說明小品的質量。
随着最後一句謝謝大家,在兩人稀稀拉拉的掌聲下,小品結束。
“怎麽樣?”唐黑一表演完,就一臉興奮的跟于易顯擺。
“很好。”唐黑肉眼可見的進步,讓他眼前一亮。這種表演,已經有他想要的感覺。
“已經差不多完善了,不過他還是容易被外在因素影響,臨場表演和跟觀衆互動也有待改進。
“老師,被影響就不要說了。這個我知道,其實這個時候,您需要贊美我。不然,豈不是顯得老師前幾天,煞費苦心的磨練我成效不夠麽!”
“成效不夠也是你蠢學生這悟性不夠,跟人家老師有什麽關系。”
于易注意到,唐黑口語氣和稱呼的都有些不同,顯得更加親近。看他又在賣臉皮,随口打擊了一句。
“看來,這戲中的師徒要走到現實中了。”于易對此也樂見其成,至于兩個劇本之間的競争,他還真不怎麽在意。
“看透不要說透嘛!”
唐黑歪着一張大臉,惹得幾人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們這次的準備嗎?看來我們隻能做陪跑了。不過,不能登上齊魯晚會的遺憾,卻能得到朱老師的指點,倒是也算有幸。”看完表演,安穎晴在心中暗自對比了一下,發現與之相比确實還有些差距。
這差距不是因爲有老茂兒這樣的表演者,而是節目的内容和感覺,就完全不在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