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二哥的位置,我哪裏還忍得住,一溜小跑直接沖進那個單獨的院落。剛剛進如院子,十幾把槍對準了我,黑洞洞的槍口讓人心悸。我連忙舉起手,說道:“别激動,别激動。這裏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随便進來的地方不是,連忙的人是我二哥,你們的首長批準我來見他的。他……怎麽樣?”
李潔也走了進來,看到這幅模樣,皺了皺眉頭說道:“幹什麽?把槍收起來。”想必是這些人裏面有人認識李潔,連忙收起槍,說道:“裏面的人很危險,你們要小心。”
危險?我一愣,快走幾部,屋裏面沒有開燈,沒有見到張文傑。我貼近窗戶,仔細的往裏面看去,一張青黑色的臉孔真緊緊地貼在玻璃上,兩隻眼睛通紅,嘴角還有血水滴答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二哥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
李潔驚叫一聲,臉色慘白的說道:“怎麽會這樣?”
我指了指門說道:“打開門,我進去看看。”
守衛連忙說道:“不行啊,萬一他跑出來怎麽辦?就是那麽受傷了也不行啊,什麽怪罪下來,我們可是擔當不起。大小姐,你說說吧,可别爲難我們啊。”守衛看着李潔,向着李潔求情。
李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間,說道:“打開吧,一切有我們呢。”雖然我們兩個的超能力上面都知道了,但是下面卻不知道。難怪他們着急,萬一出了事情,他們也是要負責認的。
幾個守衛相互看了幾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确定?”
李潔點點頭說道:“确定。你們如果不放心,可以到院子門口守着。”
一個守衛拿出鑰匙,說道:“你們自己開吧。走,我們去門口。”他招呼一聲,幾個人默默地走到門口,眼睛卻一直緊張的盯着房門。
李潔走到我身邊,将鑰匙塞到我手裏,“老公,他已經這樣了,你能怎麽辦?如果不能将他變成普通人,還不如就讓他在這裏。畢竟,在這裏沒有人傷害他。”
我長歎一聲,李潔的話外之意我也聽得出來。如果離開這裏,他早就死了。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如果有……我站起來,一臉熱切的的說道:“還記得那口深井嗎?也許那裏還有着殘存的……恩,那種東西。我們可以去找找看。如果有的話,二哥就有救了。”
李潔也是兩眼一亮,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跟他們要上幾把強光手電,我們這就走。”李潔看了看外面,“要不,向他們解釋一下,讓他們派飛機送我們?如果開車去,至少要兩天。還不知道那裏解禁了沒有?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進去。要不……”
“不行。”我連忙說道:“不能上報國家,如果連忙隻有一點呢?我們當時可是沒有摸遍了并沒有發現,有也不會多。二哥一個人使用有可能夠,國家拿去研究就沒有用了。我不相信國家會研究出有價值的東西。就像抽了我們當時血一樣,不是最後不了了之了嗎?”
李潔考慮了一會說道:“如果不能上報國家,我們隻能開車去。隻是恐怕路上不好走。”
我不以爲然的說道:“沒事,我們害怕的也隻有萬年金屍,可是那種東西太少了。估計鬼城裏面逃出來的那一頭萬年金屍絕對不敢和我們交手,一頭開了靈智的僵屍,不會做出那麽莽撞的事情。所以,我們偷偷的潛進去就行了,不需要驚動那些守衛的。”
李潔點點頭說道:“好,就怎麽辦。我們離開的理由是什麽?”
“明說就行。”我不假思索的說道:“就告訴他們我們找藥去。至于是什麽藥,讓他們猜去。地點,也讓他們猜好了。”
我們不知道的是,在我們離開之後,将軍撥打了一個電話,對方直接說道:“跟上。”
一路順暢,通行無阻。原先封路的地方隻有一些散落的路障殘存,并沒有看到一個守衛的士兵。好像在那一刻天下太平,再無肆虐的僵屍存在。
我皺着眉頭,看着一切不怎麽合理的迹象,說道:“李潔,我們好像被跟蹤了。而且這些路障拆除的痕迹很新,好像是有意爲之。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這輛車上有衛星定位系統。”
李潔看了看外面,點點頭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隻是,沒有了車子,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達?再說了,如果不是他們特意的拆除了路障,我們會這麽順利嗎?估計我們剛剛離開,頭就向上面發送了消息,這才有了我們暢通無阻的坦途。”
“恩,快要到的時候我們下車。走過去。”我考慮了一會說道。
李潔笑着說道:“那我們回去呢?走回去?走到北京城啊。”
我頓時語塞,是啊,走回去嗎?後面有人跟着,他們隻需要守着車子就行了。兩千公裏下來,我們怎麽着也需要汽車代步。就算不想要來的車子,後面的路障就算給你車子,你認爲就能安全的離開?再說了,張文傑在哪裏?沒有國家的允許,我們又怎麽進得去?看來,個人的力量在大也是難以抗拒國家機器的。
我郁悶的說道:“算了,就讓他們跟着吧。”
李潔笑着說道:“是不是很無奈?這就是現實。那些個人英雄主義都是虛幻的,現實社會就是這麽實在。你去盜座墓試試,看看能不能成功?成功的并不是國家不知道,隻是國家懶得理你。沒有大的價值的墓穴,國家都看不到眼裏。你以爲國家都不知道嗎?”
我的冷汗都下來了。北鬥衛星全面覆蓋之下,就是一個人的面貌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盜墓的又豈會是一個人?隻是國家不予追究罷了。也幸虧國家在你不觸動法律的底線之下任你活動,這才沒有什麽大的惡性事情發生。我看了看天空,也許後面就是沒有人跟蹤,我們依然逃不過國家的眼睛。
汽車停在了深井旁邊,李潔笑着說道:“老公,我們等一會吧,等他們上來之後一起下去。如果下面什麽也沒有,我們也就不需要動什麽口舌。如果真的有,我們就取一塊。如果隻有一塊,嘿嘿,跟他們搶就是了。”
兩輛汽車停在我們的汽車旁邊,好一會,李潔口裏的頭才尴尬地從車裏出來,看着他讪讪的樣子,我揮揮手說道:“等你們很久了,别磨蹭了,想來就跟上。”這次可不敢再像上一次一樣滑下去了,雖然自己也知道身體不會有影響,但是不得不照顧一下後面人的感受,心思。更何況,我們也沒有帶着換洗的衣服,再像上一次衣衫褴褛的樣子就太丢人了。
雖然慢吞吞的,但是下坡的路還是不難走,沒用多大功夫就來到了底部。在強光手電筒的照射下,洞裏面毫發畢現。我們仔細的尋找着那稀奇的東西,但是一無所見。洞裏面幹幹淨淨的,除了土,連一塊石頭都沒有。
我不死心的将手插進土壤裏面尋找着,對于土壤來說,跟普通人用手插豆腐差不多。那幾個士兵相互的看了看,突然從身後的背包裏面掏出幾把折疊鏟,快速的翻動起土壤來。鏟子就是快,沒有多大的功夫就将洞底翻了一遍。
我有些失望的看着松軟的泥土,我和李潔當時滑進來的時候是那麽的堅硬,想不到現在竟然已經這麽軟了,如果這裏不是山的話,肯定已經積滿水了。那才是真正的深井了。我指了指旁邊說道:“你們就不會挖一下牆壁嗎?說不定有一面牆壁會布滿那種……東西的。”其實是什麽東西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李潔說是仙女座的流星雨,那肯定會是隕石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隕石。
聽到我這樣說,幾個人頓時興奮起來,快速的在牆壁上挖了起來。眨眼功夫,居然挖進了大半米深,幾個人卻沒有停止,還在盡力的挖着。就來我都看不下去了,這幾個人怎麽這麽死心眼啊。實心的漢子就是他們這樣的吧。
“啊,挖到了。”一個士兵突然興奮地叫起來。我們連忙過去,哪裏有什麽隕石?那個士兵卻笑嘻嘻的說道:“呵呵,騙你們玩呢。都挖了這麽深了,肯定沒有的。”
我總覺得泥土有點異樣,我指了指前面,說道:“繼續,往左一點。”
哪位将軍疑惑的看了看我,直接下令,“照他說的做。”
李潔也輕聲說道:“老公,有什麽問題嗎?”
我輕輕地點點頭說道:“繼續看着就行了。我覺得那些泥土有問題。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對于泥土和石頭我還是知道的比較多的。”
又挖了十幾分鍾,衆人都驚呆了,一條漆黑的通道顯露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