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交出太子



()“你放屁!我家主上也是你能觊觎的?他可是我琉璃國的無心太子,他的太子妃可是我們琉璃國最優秀的女子,你……你這女人真真不知羞恥!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獅子大張口,妄圖……”侍衛手指顫抖的指着慕容蓁,氣急大罵,隻是因着群蛇圍繞,聲音不敢太爆而稍微少了點氣勢。

“……”慕容蓁翻白眼,“你呀有被害妄想症吧你!你當成寶本姑娘還當成草呢!别把你那低級的品味跟本姑娘混爲一談!”

淡漠的口氣打斷了那名侍衛的喋喋不休,聽說她沒有看中自己的主子心裏松了口氣,随即想到她語氣中的輕蔑,那是對他主上徹底的藐視,頓時小心肝又被氣爆了,雙手握拳,若不是現在屈居人下,他一定撕了這不知好歹的丫頭。

玉随意擡手,制止自己的屬下的毛躁,定定的看着慕容蓁,鎮定的開口:“說吧,想要我做什麽?”

“答應我一件事!”慕容蓁也不再啰嗦,随即揚聲道,“元清太子,可否爲慕容蓁做個見證?”

衆人不解,哪裏來的元清太子?

“呵呵呵……果然瞞不住你慕容蓁!”此時,在高丘的底下,天照國的一行人在龍君魄的帶領下從樹叢的身後走出來。那些群蛇,好像得到命令一般,自動分開一條路,讓他們走到琉璃國人的身旁。其實,這一招無異于自投羅網,然而,慕容蓁既然發現了他們,想要困住他們也是舉手之勞罷了,何必做無用之争?

果然,等他們進入之後,群蛇再次聚攏,将他們圍個水洩不通。

“不知再下有何可以效勞,盡管吩咐!”龍君魄雙手抱拳聲音朗朗的開口。

“我讓無心太子答應一件事,此事不危及他家國社稷,我若需要,他必出手相助一次!”慕容蓁說道,既說給龍君魄聽,也是說給玉随意聽。

“不公平,既然同時被困,怎可隻讓我家主子答應你?”那名護衛沒忍住,憤憤的開口。

“嗯,你說的也是!”慕容蓁點頭,很是認同的開口,“既然如此,元清太子爺答應我以後有需要相助一次吧!”她哪裏會嫌棄自己的好處多?

“呃……”侍衛無語,沒救得自己的主子,倒還拉了别人一同受罪,他何曾見過如此無恥的女人?

“……”龍君魄很無奈,默默吐血中。他這是躺着也中槍?他不是隻來做個見證的嗎?然而看到如今情勢,在加上他與慕容蓁并未交惡,既然,隻是有需要相助,倒也不是太難,隻要他力所能及,終究幹脆的點了點頭,道:“行!”

“行,本太子也答應你!”玉随意終究也應了一聲,倒是沒有怪罪自己的屬下,畢竟,能拖人下水也是好事,對方還是與他齊名的元清太子,這樣說出去他也不算丢人。

“嗯!”慕容蓁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就相互見證吧!誰若違約,嗯,你們懂得!”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這是衆人心中一緻的想法,然而卻沒有人說破,慕容蓁這女人,太心黑。如果不小心惹怒了她,說不定得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對了,你們倆各自給個信物給我吧,要不,我怕你倆集體耍無賴!”随即,慕容蓁又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

“你這女人……”龍君魄咬牙,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終究,二人把各自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取了出來。

“不過,慕容蓁,這個你可怎麽來拿?山壁太危險,本太子可不敢送上去!”玉随意雙臂環胸,有肆無恐,反正已經割地賠款了,嘴賤一點又如何?于是很是爲難的說道。

慕容蓁卻沒有讓他爲難太久,吹了兩聲口哨,一隻黑鷹從空中俯沖而下,直直對着玉随意的門面。

“主上,小心!”侍衛驚叫,玉随意也驚恐的向後退了兩步,在回神時,手中的玉佩已然消失不見,同時消失的還有龍君魄手中的玉佩,此時,黑鷹叼着兩枚玉佩直接調轉方向,向慕容蓁飛翔而去,最終穩穩的落在她的肩頭,點頭,張嘴,将口中的玉佩安然的放在慕容蓁擡起的手掌之中。

“乖!”慕容蓁摸了摸黑鷹的頭,贊賞的開口。

黑鷹蹭了蹭她的手,方才展翅躍上藍天,在天空盤桓片刻,方才飛走。

衆人看的目瞪口呆,這……

慕容蓁卻不再理會高丘上的衆人,将手中的玉佩塞進自己的乾坤珠中,方才伸手拉住身旁的鳳麟兮,“我們繼續趕路!”

“是!”衆人應了一聲,随即手拉着手,小心的繼續行進。

“喂喂喂……慕容蓁,你别說話不算話!咱們已經答應你了,你是不是把這些毒蛇給弄走!”看着她拿了玉佩就走人,底下的人連忙高聲喊道。

慕容蓁卻不理他們,徑自帶着自己人趕路。她也是想清楚了,既然他們那麽锲而不舍,她就隻好困住他們好了!要不然他們不死心,再來個伏擊什麽的,自己也着實浪費時間和精力。

果真,第三日的中午,慕容蓁一行人便順利出了天山深林,在衆位裁判以及圍觀衆人差異的眼神中,交出了自己得來的琉璃天照兩國的玉牌。

“天麟大賽,郁南國獲得勝利!”衆位裁判檢查了玉牌,确認是自己之前發放給各國的玉牌無誤之後,即便心有懷疑,仍舊慎重的宣布了比賽結果。

“哎!不是吧,竟然是郁南國取得了勝利!”

“坑爹呀!咱們太子怎麽會輸給一個女人?”

“還不定這個妖女用了什麽邪術呢?”

“一定有蹊跷!”

“咱們太子怎麽到現在還沒出來?”

“不會遭了這個女人的毒手了吧?”

“怎麽可能?咱們太子是什麽人物?這個女人有什麽本事能傷到咱們的太子?”

“這可不一定,最毒婦人心!”

“也是,女人心計最是狡詐,說不定用了什麽不入流的招數!”

……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慕容蓁挖了挖耳朵,也不理會他們到底是爲哪個太子抱不平,徑自領着自己的隊伍走向一旁臨時搭建的帳篷。四人組以及其他隊員早已在外圍等候。

“啊!老大,咱們勝利了,真的赢了!”李煙珑一看到他們出了天山深林,便跟朱真真兩人跑了過來,奈何,士兵把守,不允許進入内圍。所以隻好等着她們走過來,待他們出了士兵的包圍,立刻撲了上去。激動高叫不已。

其他的人自是和留守的隊員擁抱相賀,或你打他一拳,或他打你一拳,沒說辛苦,隻是相視而笑,終歸,他們勝利了,創造了郁南國在天麟大賽的曆史!是小國對大國的勝利,也是慕容蓁以及他們隊員的勝利。

“來來……大家讓讓,讓哥們吼兩嗓子!”其中一名隊員對着圍觀的衆人說道,随即也不等他們的反應,便對着那些臉色不甚好看的衆人大吼:“啊!我們勝利了!我們把那些人都打敗了!我們是最強滴!我們……”

圍觀的衆人臉色同時一黑,無情的翻了個白眼,不忍直視,紛紛退開幾步,離他們遠去。

那名隊員見到效果達到,嘿嘿一笑,方才對慕容蓁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路打通了,可以進帳篷好好休息了!

慕容蓁輕輕一笑,随即邁步,走進了自己的帳篷,此時,吃貨他們早就備好了吃食茶水。

“趕緊的!多吃點,休息休息!”小正太殷勤的招呼,妄圖将功補過,希望老大忘了他背後告狀這件小事。

慕容蓁在上首坐下,接過他遞來的茶水,倒也沒說什麽,隻雲淡風輕的掃了他一眼,便低頭喝茶。

小正太見狀大喜,這是得蒙大赦的節奏呀!立刻狗腿的跑過去,敲肩捶背,服務甚是周到。

其他人,除了李寒水面色陰寒之外,倒也看着樂呵,在辛苦三日歸來之後,喝茶看戲,甚是舒爽!

此時,帳篷外,多少雙陰毒的眼神射向那個歡欣鼓舞的帳篷。

“他們竟然成功了?”其中,最爲不平的自然是早早淘汰出局的羽阙國衆,明明他們可以……卻因爲郁南人的狡猾奸詐而生生錯失了機會,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更何況,仇人如此風光鮮亮?

“表哥是不是很是欣慰?”最上首的黎陽公主,歪着頭,看着一張鬼臉覆面的自家國師,聲音說不出的古怪難測,是嫉是妒是怨是恨!她怎會錯過那群人出來之時他突然變得熾烈的目光,她又怎會錯過慕容蓁對他的璀璨一笑?

“嗯?”名該叫千豔的國師隻淡淡一字,表示不明白她何意。

“我說,她赢了,表哥是不是很欣慰?”裝?黎陽咬牙,把話說的更清楚一些,裝還有意思嗎?

“公主,你傻了吧?誰赢了都不是咱羽阙赢了,咱國師能高興?你不要爲自己輸了找借口!國師又沒怪你!”千豔國師還未開口,他身後的朝陽便已經接了過去,對着黎陽公主便是一頓冷嘲熱諷,“當初,國師要負責帶領羽阙國的隊伍,你偏要向皇上進言由你和王爺負責,咱們國師大人心想你如此信誓旦旦信心百倍定是有十成把握獲得勝利,國師這才請皇上把總領之位交給你,自己隻做了外交官,現如今,人家勝利了,你不思反省,竟然如此污蔑國師大人,你你你到底有何居心?”

“你……”黎陽公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當初,确實是她自請,隻是……“你算……”

“放肆!”她的刁難還未說出口,千豔國師冷冽的聲音已然響起,“公主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這件事情皇上自會定奪,需要你在此多言?還不向公主請罪!”

“是!”朝陽恭敬的應了一聲,隻聽撲通一聲,人已跪了下去,“公主恕罪!屬下僭越,即便公主有過,也不該屬下多嘴,請公主責罰!”說完,雙手一撲便伏倒在地。

黎陽公主輕笑一聲,剛想端着往日的公主姿态,大方善良的予以寬恕,卻在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之後險些噴血,雙手緊握成拳,忍到臉色扭曲方才沒爆。

“公主,他也隻是爲了維護國師大人!公主何必咄咄逼人?”其他一同而來的羽阙外交官,多少有些失望,這個公主,在羽阙時,張弛有度進退得宜,怎出了羽阙竟然如此不懂事了?那句話一說,不就是爲了污蔑國師大人麽?輸了即是輸了,堂堂羽阙不是輸不起的國家,怎麽能因爲一場輸赢而失了大國的風範?

對方正是羽阙國的大學士,文人最是風骨,不畏權勢,不淫富貴,不移貧賤,不屈威武。

黎陽險些再噴,恨不能對他破口大罵,你丫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能不能閉嘴?你口中的國師大人與慕容蓁的奸情你知道麽?還有這個……。明明是向本公主請罪的卻跪着他的國師主子你眼瞎麽?然而她不能,得罪了這幫文人,她就别想有好名聲。

“大學士說的是!”黎陽公主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語氣也微有些僵硬的說道:“隻是黎陽以爲,咱們的國師與郁南國的慕容蓁甚有交情,方才由此一說!”

“你以爲,你的以爲有根據麽?你看見國師和她牽手了還是和她一起吃飯了?你就是看不得我家國師好,你就是借機轉移你的信任危機!你任務辦砸了你就想把責任推到咱們國師頭上,你……”跪在地上的朝陽再次直起上半身,理直氣壯的開口。

“夠了!公主也是你能置喙的!”千豔國師再次冷冷的打斷自己的屬下,“還不向公主請罪!”

于是,朝陽再次伏倒在地,聲音謙卑的開口:“公主恕罪……”

接受到大學士越加不滿的眼神,黎陽公主氣的心肝脾肺腎無一處不疼,然而,終究無力反駁,“别跪了!起來吧!是本公主妄言了!也請國師大人多多見諒,本公主常住深宮,對外面的世界難免驚懼,若有看錯,還請國師體諒!”況且,跪也不是跪的她,她還得承下他情。心裏把這幾個人給罵了千百遍,罵大學士眼瞎,看不見事實真相,罵她的表哥裝腔作勢,若真要阻止他的屬下胡言亂語也不會等他說那麽長的時間才開口,罵他的屬下胡言亂語,攪亂視聽。她是沒看過他們一起牽手吃飯,卻看到他們在一起滾床單。然而,心中有再多氣憤,她隻能忍着!

“公主差矣,公主金尊玉貴,即便錯怪在下也是在下的過錯,怪隻怪在下做的不夠完美,方才讓公主有機會錯怪!”

大學士及他身邊的幾位文官眼神又冷了一分。

黎陽雙手握拳,緊緊的緊緊的,直至指甲插進掌心,那尖利的刺痛方能令她清醒,不至于在此處失了理智。

“小女惶恐!回到羽阙,小女定當向父皇請罪!還國師一個公道!”黎陽看着千豔國師,這次姿态端的極低,眼中水光流轉,萬般幽怨,表哥,你便如此不喜于我麽?竟然這般爲難?

“公主說的哪裏話!咱們同時羽阙國人,自然爲羽阙國榮譽而戰,雖然戰敗亦是有因,公主不必爲此愧疚難過!”千豔國師淡淡的道,終是不再爲難她。

黎陽卻是一喜,表哥這是對她心軟了麽?他還是有一點在意她的是不是?慕容蓁于他不過隻是一時的調劑而已?

看着她面色眼中的欣喜,衆人隻是以爲國師爲她求情,到時皇上不會太過責怪與她,哪裏想到她心思百轉,隻是不知,若讓她知曉人家國師之所以沒在刁難隻是因爲過猶不及不知道她會不會哭。

“哎!咱們太子怎麽還未出來啊!”久等不到,人群再次騷亂,原本天照國的隊伍便多選自皇親貴族,原本也以爲,此次天照必勝,連慶祝勝利的錦旗都準備好了,早領着一家老小來迎接,奈何左等右等,竟然沒見着一個人。

“難倒她們害死了咱們太子?”

“去找她們!”

“走!”

于是,一大幫人怒氣沖沖的向郁南國的帳篷沖了過去,天照國負責維持秩序的士兵裝模作樣攔了兩下,便由着那些人越過他們的阻礙,沖向郁南國的帳篷。

“慕容蓁,給我出來!”

“把我們的太子還回來!”

肆意的叫嚣在帳篷門口響起。帳篷内的慕容蓁以及其他隊員皆皺了皺眉。

“他娘的!敢趁機鬧事,爺弄死他!”經過三日,相南王臉上的傷勢終于好了不少,看起來不那麽怪異。此刻,大手在桌上狠狠一拍,就要出去揍人。

剛剛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竟然被生生打斷,從雲端被拉拽入地,誰能忍。

“别中了有心人的計!”李寒水拉住他,不讓這個性格突變的王爺沖動。

“好低劣的手段!”慕容烈冷哼。

慕容蓁隻是喝茶,看了一眼手腕上睡的正酣的小蛇,嘴角笑容更甚,突然便有些想桑兒了!在想到獲麟的擔憂,如果桑兒知道自己生了一條小蛇不知會怎樣?想到這裏不由得噗嗤一笑。

衆人被她笑的一愣,這被人趕上門來罵有這麽好笑麽?

“呃……你們繼續,不用理會我!”當慕容蓁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看見衆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連忙揮手。

衆人依然呆傻,按照以往,依着慕容蓁的性子,有人上門找虐,那是不虐白不虐,今兒個是怎麽了?

“老大,他們挑釁!”終于,小正太小心翼翼的提醒。

“哦!”慕容蓁應了一聲,随即,看到衆人期待的目光,不由得搖頭歎氣!人品爆棚呀這是!關鍵時刻還得看她的!于是,起身,大刀闊斧的走了出去。

身後,不知是看好戲還是助威的衆人連忙跟了上去。

“慕容蓁,你要是不交出……”此時,外面的衆人已經将他們的罪責升級,從讓她們說情況直接讓他們交人。

“交出什麽?”慕容蓁冷冷的開口,目光犀利的盯着剛剛開口的那位。

“交交……交出太……太子!”在她那鋒利如刀的目光下,那人突然便心生退卻,奈何,身後的人使勁的頂着他,不讓他退後半分,再加上,周遭都是自己的熟人,若是此刻退卻,定然大失顔面,此後如何立足,這才結結巴巴道出這麽一句。

“呵……”慕容蓁冷笑,“你家太子綁我褲腰帶上了?還是你曾把他交托給我?像我要太子?你怎麽不向我要皇上呢?”慕容蓁輕蔑的說道。

“你……你不要強詞奪理!”那人抖了抖強自鎮定,“太子和你一起進去的,現在你出來太子卻沒出去,你……你就有嫌疑……”

“放你娘的狗屁!”小正太積極的替慕容蓁罵了過去,“你和你女人逛街,你半道死了就是你女人殺的了?你……啊!”義正言辭的話還沒說完,後腦勺便被狠拍了一下,小正太委屈的回頭,便看見吃哥若無其事的往嘴裏塞糖豆,立刻哭喪着臉,委屈的開口:“吃哥,你幹嘛打我?”

吃哥高大上,繼續吃,不理他!

“比喻比錯了!”一旁,實在忍受不了那張皺成苦瓜的臉,阿呆勉爲其難的開口解釋,“咱們老大是誰的女人你不知道嗎?你那樣打比方不就把老大說成太子的女人了麽?”

“啊……”小正太傻了,想到某人堪比天大的醋心,這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還不得被活剝了?驚吓過度,都忘了反應,還是一旁的阿懶伸手戳了他兩下,方才回神,怒氣沖沖對着那人,恨不能殺他媳婦兒奸他女兒,不!不能奸,他是純潔的娃子,這麽不純潔的事情隻能是吃哥呆哥懶哥做的事兒。“放你娘的狗屁,你和你奶奶逛街,你半道死了就是你奶奶殺得了?”說完就回頭,一臉期待的看着神一樣偉大的吃哥,“吃哥,咋樣?完美不?”

“甚好!”吃哥點頭,嚼東西的空檔應了一聲。

慕容蓁翻白眼,這是徹底把她無視的節奏啊!

“你竟敢侮辱我們太子?你……”

“到底是誰在侮辱你們太子?你們太子是傻子嗎?還是你覺着我是天神下凡?我連同我的隊員把你們天照和琉璃都收了?在你們的眼中,你們太子就這麽廢物嗎?嗯?一個小小的天山深林都走不出來?”

“這……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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