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生了小妖怪的大妖怪!



()“你把兒子還給我!我求求你了,姐姐我錯了,你要怎麽懲罰我都成,把兒子還給我好不好?”跌坐在地上,慧妃雙手緊緊的抱着皇後娘娘的腿,一邊哭号一邊哀求,恍若兒子比她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百倍。

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如此慘痛,皇後那保養得宜的臉上終于露出得意的笑容,然而,那雙精緻的眼眸卻始終不停的大顆大顆的滴着淚珠。伸手,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掉什麽眼淚,她勝利了不是嗎?她發誓要讓她生不如死現在不是達到目的了嗎?

“怎麽還給你?”皇後娘娘輕問,似乎若是她能說出辦法來自己就能替她辦到一般,然而,低頭,看着那痛苦的人一臉期盼的看着自己,開口,便說出的話就像冷冷的刀毫不留情的刺進她的胸口,“本宮也想還給你!可是沒了!”皇後娘娘聳肩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當初,你不是害怕自己生了個怪物從而影響皇上對你的寵愛?你怕那個怪物害的你跌落雲端,所以那麽迫不及待的求本宮,讓本宮幫你,你說你的兒子死了,一生下來就死了不是嗎?既然已經死了,本宮如何還給你?找人幫你弄個一模一樣的布娃娃?可是你日日夜夜看着就不會做噩夢麽?你親手将他推進死亡的深淵,你不怕他來向你索命麽?你……”

“不要說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慧妃娘娘趴在地上哭泣痛苦的哀求。她錯了,她不該爲了謀奪皇上的恩寵就抛下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哈哈哈哈……這就是報應麽?果真報應不爽。她謀算不該得的,設計陷害别人的孩子,最終卻害人害己,果然,多行不義必自斃。她以爲,孩子她以後還會有,可是如果失了恩寵就再無重獲的機會,她狠心,以爲借着失去孩子的事情還能博得皇上的垂憐,隻是她忘了,她所獲得的恩寵不是因爲皇上而是因爲她的好姐妹,就是眼前這個皇後娘娘,她隻是被愛屋及烏的後一個。而她還妄想取代皇後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她怎麽忘了,皇上爲了皇後,不惜廢除後宮,若不是群臣死谏,太後娘娘長跪宗堂不起,皇後的勸解,又怎麽會有她們這些人的存在,果真權勢迷人眼麽?

“你殺了我吧!”過了好長時間,伏在地上哭号不止的人終于平靜了下來,聲音低啞而清晰,“我痛不欲生已然夠久了,想來你也該滿意了!你也算是爲了逝去的小皇子報了仇,所以殺了我吧!”她不想在過這種荒涼的日子,與其等着永遠無法到來的可能,還不如到地下去向兒子請罪。讓他下輩子投胎之前看清楚,别又選了個沒心沒肺狠毒的娘。

“怎麽?算計成了習慣?”頭頂上的人冷笑。

慧妃蓦然擡頭,有點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你……你怎麽會這樣想,我……”

“呵呵……”皇後娘娘輕笑,不嫌髒的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想死你會找不到方法嗎?撞牆,懸梁,絕食,服毒,嗯哪一樣你死不了?非要讓本宮殺你?是想讓皇上看到本宮惡毒的模樣?就如當年求本宮送你兒子出去,你告訴皇上是本宮害死了你兒子一樣?”

“我……”慧妃原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頓時變得慘白,雙唇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沒…。沒有!我隻是……”她隻是想着臨死前見皇上一眼,她隻是想讓皇上……

“你隻是什麽?”皇後娘娘站起身,終于懶得看她一眼,“林慧,别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你這一生都不能出這冷宮,本宮不會要你的命,想死就自己死吧!至于皇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永生永世本宮不會讓他見你一眼!”

“不要!”慧妃轉身一撲,卻沒能如之前那般撲到皇後娘娘的腿,她身邊的侍女連忙上前,攔住慧妃的撕心裂肺。沒人知道她不要什麽,不要禁锢冷宮一生,還是不要皇後留下她的命,或者不要永生永世見不得她想見的人。

沒有人理會她,攔住她的宮女待皇後立刻之後立刻甩開她的禁锢,匆匆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除了躲在樹上的慕容蓁以及慕容蓁的黑臉大叔,沒有人看見,那一襲明黃色長袍的溫潤男子,原本像要推開冷宮的門進去,卻因爲那一句永生永世不會讓他見你一眼,蓦然停住了腳步,在身旁侍者詫異的目光下,轉身離去。

“皇上,你不是……”

“朕不去接她她也要出來了!”那溫潤的男子淡淡的道,即便他無心見那人,然而既然她這樣說,他就這樣做,這一生虧欠她良多,隻盼餘生不在讓她傷痛。即便知道她心中的傷口在無法愈合。

“娘娘她……。”終究,侍者也未說出那擾人的話,歎息一聲,跟上了皇帝的步伐,想來皇上定要在禦花園閑逛然後甚是巧合的遇上皇後娘娘,然後正好一起回宮。

躲在樹上的慕容蓁以及她的黑臉大叔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心血來潮進宮一探就無意間獲知如此巨大的皇家秘史。原來墨如煙那貨竟然還是皇室貴胄,想起當初見到他時,看上去孤冷清高,說起話來卻滿嘴跑火車,明明仙兒一般的人物,一開口就露了原型,接地氣接的很徹底,髒話連篇。

忽然又靈光一閃,對着司臨淵小聲的咬耳朵,“怪不得當初覺着龍君魄有點面熟,原來是和墨如煙有七八分像,原來竟是一個爹生的,怪不得!”

黑臉大叔掃她一眼,沒有說話。

慕容蓁也沒期待他回應,低頭,便看見依然趴在地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廢妃,原本聽的小正太的講訴,對這女人多般同情,心想着和姑姑一樣,又是一個皇權下被犧牲的女人,卻不曾想……一個連自己兒子都犧牲利用的人還剩下多少人性?原先的同情化爲烏有,有的隻有無盡的厭惡,同時也爲墨如煙難過,不,她應該慶幸,墨如煙沒有在這個女人的身邊長大,沒有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利用。

“你說我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墨如煙?”慕容蓁倒在黑臉大叔的懷裏,很有些矛盾的開口,“哎,雖然他有權利知曉自己的身世,可是有這樣的娘真的讓人很無力啊!”

“你以爲剛剛那麽大的動靜他沒有聽見?”黑臉大叔白了她一眼道。

“不會吧?”慕容蓁驚訝的長大嘴巴,“那家夥沒有戰力吧?能聽見個屁!”

黑臉大叔沒有反駁,隻是伸手把她圈進自己的懷裏,“你得學會相信我!”說墨如煙沒有戰力這種話誰會相信,也就她這頭豬才會問也不問理所當然的這麽認爲。墨如煙震懾聖域大陸的,不僅僅是他無與倫比的醫術與毒術,還有他随手就能布下威力極強的陣法。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啊!”慕容蓁理所當然的道。“好吧,墨如煙聽見了!那咱們是現在去不去看他啊?”

“先讓他靜一靜吧,我們出去等他出來!”

“好!”遇到這麽難過的事情,定然不想讓别人看見吧!她是他的朋友,他想說她就聽,他不說她就當不知道。隻要他開心就成。

墨如煙聽見了麽?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地牢的上方,不知是那位皇後娘娘忘記了還是故意的,原本應該閉合的地闆并沒有關上,地面上話語聲清晰的傳了進來,便是他想不聽都不行。

墨如煙表現的很平靜,怪不得他說不恨的時候那個皇後娘娘會如此的憤怒,原來,他是她敵人的兒子!可是他确實不恨,隻是心中有些荒涼。

那皇後說她派去的人把他扔了還給狼吃了!顯然她沒有自己說的那麽狠心,聽老頭子說,他是被放在籃子裏丢在他屋子的門口,那放孩子的人還怕他沒在家還一腳踹了他的門,直到看到他氣呼呼的沖出來,那些人才沖忙離去。

老頭子是個怪人,原本想直接将他這個罪魁禍首丢了喂狼,然而看見那一頭銀發方才改變了注意。

恩,他是不是該慶幸有這麽一頭異于常人的銀發?當然,若早知道是這個皇後娘娘心軟放了他一命,剛剛他一定如她所願說出恨那個字。隻是錯過了就錯過了,還有兩天,他就會離開這裏,這一生,再不踏足天照半寸土地。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然而,終究還是沒能如他所願,他不想見的人就在此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一身淩亂披頭散發的女子,坐在他的面前,那個皇後娘娘坐的位置上。雙目清明,再不見之前的一點瘋癫。目光灼灼的盯着墨如煙,好似被巨大的驚喜塞滿,“兒……”

“别!我怕聽着嫌惡心!”墨如煙揮了揮手,打斷女人的話。

“不,你是我的兒子!”慧妃卻一把沖了過去,隔着鐵欄杆眼淚婆娑的盯着他,“我知道她惡毒的心思,她騙我,騙我你死了,然後把你藏在我的身旁,讓我們母子相見不識,她好惡毒的心思!兒子,母妃想你想的好苦!”

墨如煙不動,徑自聽她哭訴,宛如一場獨角戲,由天照廢妃傾情演繹。任你戲中多情深,他隻冷眼旁觀。

“兒子,你知道嗎?我日思夜想,就想着你能活着站在我的面前,多少年了!當初,我未曾看你一眼,你就被……嗚嗚嗚……可恨她隻手遮天,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卻無力……兒子!兒子!”慧妃娘娘的話還未說完,方才察覺一直未有回應,擦了擦被淚水糊住的眼睛,慧妃呆了愣了,對面,那個被她喊做兒子的人早已呼呼大睡。

“你……”眼中的傷痛不見,隻餘下濃濃的憤怒,你若如此待我,那我留你何用?然而,這樣的心思一起,便被她狠狠的壓制,再次換上凄惘的神色,滿臉不舍的看着墨如煙,“你不理我也罷,終歸是我欠了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恨我吧,是我沒做好,是我……”

“……”沒有回應,隻有墨如煙平靜勻暢的呼吸聲。

慧妃長吸一口氣,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起方才沒讓自己爆發出來。盡力做出哀婉的姿态:“我知道你怪我,母妃會等!一直等,直到你原諒母妃!”說了兩句似乎又泣不成聲了,随即又善解人意的開口,“你早些休息,我回去求皇後,讓她放你出來,就算她……不說了,你别擔心,我會處理好的!”說完,便三步一回頭的走了,原想等躺在地上的那人開口挽留,然而,直到她出了地牢,依然毫無動靜。

直到頭頂上的機關合起來,墨如煙方才睜開雙眸,眼中譏諷意味十足。

他之所以老實的呆在這天照皇宮,隻是因爲此處有墨葉蓮,而距離墨葉蓮開花也尚有一段時日,皇後将他囚禁,他正好借此機會于近處守護墨葉蓮,沒有人知道,便是天照皇宮的主人,也不知道,他的後宮裏,那座廢掉的宮院,那裏的千年寒潭中生長着這天下最珍貴的藥材之一——墨葉蓮。

沒人知曉,便不會有人破壞,然而,墨葉蓮與他來說太過珍貴,他甯願多花些時間心力,也不允許出現一丁點的意外。皇後口中關于他身世的秘密隻是他留下來的一個理由,否則他也不好向皇後說他爲何沒能逃出去,煙雨樓能力不夠這種話打死他也不會說的。煙雨樓是他的家,誰都不能亵渎。

緩緩的起身,紅色的長袍妖豔似火,那宛若瀑布的銀發鋪層而下,映襯的紅色越發紅豔,白色的越發晶瑩。每走一步,袍角似開出豔麗的花。走至那被鐵鏈鎖起來的門前,擡手取出袖袋中白色的瓷瓶,拔掉瓶塞,将裏面的液體倒在鐵鏈上,剛落上去,便聽到滋滋滋的聲響,不過片刻,那有嬰兒手臂粗的鐵鏈便斷了開來。砰一聲推開,姿容優雅的走了出去。

因爲不想看到那個女人,所以離開那個地宮,今日已然過去大半,還剩下明日,明日子時一過,墨葉蓮便可采摘,呆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還不如躺在寒潭那裏。即便荒蕪頹廢了些,也比這邊肮髒的人心舒适。

然而寒潭便卻出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那個說會等他原諒,去求皇後放了他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寒潭邊上冷笑着看着他。

“怎麽?不裝了?”墨如煙看着她冷笑着開口。

“我想認回你這個兒子是真心的!”站在寒潭邊上的惠妃娘娘輕笑着開口說道,“畢竟,你是我懷胎十月差點要了我半條命才生下的孩子,雖然你得頭發異于常人,然而你已經長大了,想要找個理由掩蓋過去并不難,或者,你就是那個天下盛名的神醫吧,你要想把頭發弄黑必然小菜一碟!”

“倒也是!”墨如煙伸手,把玩着散落在胸前的銀發。早在他八歲的時候就研制出能将白發染黑的藥水,隻是他從未用過,于是習慣了别人目光的焦點,若是走出去衆人不看他他還覺着不舒服呢!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女人的思維太跳躍,直接把他有藥染黑頭發理解成他樂意與她相認。

墨如煙冷嗤,“答應什麽?”

“答應回到我的身邊,幫我一起對付皇後那個賤人!”

“你果然病的不輕!”墨如煙搖頭歎息,爲她此刻的癡心妄想。這天下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人,明明已經摔得那麽慘,還不懂的吸取教訓,撞得頭破血流還想着往上爬。你是人家的對手嗎?對付?就憑你一個常住冷宮的廢妃?

“我有你不是嗎?”慧妃大叫,“隻要你回來,告訴皇上,當初是皇後将你偷了出去,隻是爲了拆散我們母子!”

“恩,我當時幾歲?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墨如煙問,眼中的嘲諷濃烈,然而此時已經陷入巨大驚喜中的女人并未察覺,隻一臉勝券在握的笑。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慧妃道,“這些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早些年我得了她貼身女官的帕子,到時候交給你,見到你的父皇你隻需說這是你被抛棄時随身攜帶的東西,你的養父母一直替你收着就成!”到時候這偷孩子的罪名怎樣都會落到她的頭上,呵呵呵……

“真蠢!”墨如煙感歎。

“你也覺着她蠢?哈哈哈……什麽姐妹情深,這後宮之中有誰能情同姐……你說什麽?”說了一大堆,慧妃才反應過來,臉色鐵青的瞪着墨如煙。

墨如煙聳肩,“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就是你蠢!蠢到了極限!”

“你……你就不怕我一把火燒了這些野草!”慧妃怒,瞪視墨如煙,眼神兇狠。

“你敢!”墨如煙終于變了臉色,她竟然知道……

“你每天都回來看一遍不是嗎?”慧妃冷笑,“我每天都跟着你過來,隻是擔心你察覺隔得遠罷了!起先我也沒注意,然而,這裏除了這個冷不溜丢的寒潭就隻剩下這幾株狗啃似的野草,你若不是看這東西又是爲何?”

“剛說你蠢你倒是聰明了下!”墨如煙笑,漸漸放松了身體,無人發覺,一股幽香慢慢散發了到空氣之中,“你想我怎麽做?”

“把我弄出冷宮!自然,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讓我回到以前的榮耀帝寵,還有解決掉皇後,當然還有太子!”慧妃冷冷得到,取出别再腰間的瓶子,舉在手中半傾,“這是毀滅,也就是除草劑,隻一滴便可以讓這周邊的野草驟然死去!你不信可以試試!”

“好,我答應你!你把那東西收起來!”墨如煙緊張道。

“可是我不相信你!”

“那你要如何才相信?”墨如煙問,笑容潋滟。

“吃了這個毒藥,我就相信你!”随手将一枚黑色的藥丸扔了過去,“當然,你是我的兒子,我自然不會要你的性命,這隻是一種控制之毒,雖隻有你不聽話的時候才會稍稍給點教訓!”

“好!”墨如煙應到,剛要張口脫下,卻被一聲尖利的聲音打斷。

“不要!”

兩人齊齊看去,卻是皇後去而複還。皇後沒理會惠妃突然變得慘白的臉,隻是緊張的盯着墨如煙,緩緩的搖頭,“不要吃,求你不要吃!”

墨如煙皺眉,突然便失了決斷的能力,明明這個親娘在他面前,無論是哭是笑他都能冷眼旁觀,然而,當他對上皇後的時候,突然便慌忙無措。尤其是看到她的眼淚,無來由的生出一股不舍。

“他是我的兒子,憑什麽要聽你的!”惠妃大叫,再顧不上僞裝,随即又轉向墨如煙,聲音狠厲的大叫,“吃,給我吃下去,你若不吃,我現在就毀了這幾顆野草!”

“我吃!”一口将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随即便感到一股鑽心的疼,一股腥甜湧上喉間,噗的一聲吐出了大口的血液,落在豔紅的衣襟上,像是綻放的大朵暗色薔薇。

“如煙!”皇後大叫一聲,連忙撲了過去,想要支撐起他的身體卻忘了估量自己的能力,結果雙雙倒地不起。

墨如煙吃力的看着她,黑色的瞳盈滿了不解,爲什麽?親娘不緊張反倒親娘的死敵傷心難過?原本就不大懂與人相處之道的墨如煙越發的疑惑,難道就該這樣麽?可是阿蓁與慕容卿的相處明明不是這樣的!

“林慧,本宮要你死!”精緻的眸不斷滴落大顆大顆的淚珠,皇後盯着惠妃恨不能将她生剝活剮!那樣的恨意便是任何一人看了也會驚懼,然而惠妃,她隻是淡淡的笑着。

“姐姐,你不會!”其實,惠妃也隻是強自鎮定,她從未見過皇後如此大的恨意,即便當初小皇子死她也沒有如此劇烈的反應,還有,這毒,明明不會有這麽嚴重的反應,怎麽會?還是手下的人拿錯了?

“哼,我會讓你看看我到底會不會!”皇後冷笑,不是本宮那種沒有強烈方向感的自稱,而是我,簡單鮮明。心中的恨意滔天,雙手緊扣着墨如煙的手,死死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還呆愣着的宮人,立刻大叫,“你們都是死人嘛?還不快去尋胡醫師?”

一個腿腳快的反應過來,立刻跑開了去。

“你們幾個,把她給我綁起來!”

“不要過來!”惠妃叫道,“你們過來,我就毀了這幾顆草!”這是她僅剩的唯一的殺手锏,卻屢試不爽。

“呵呵呵……”皇後一陣輕笑,似有些不敢置信她會如此愚蠢,“你用你兒子看重的東西來威脅我?哈哈哈……是你傻了還是我聽錯了?”說完看向一旁的宮女太監,厲聲道:“還不把她給我綁起來!”

“是!娘娘!”幾名太監應到,随即快步走了過去。

失了籌碼的惠妃到底沒有毀了那幾顆草,她還等着墨如煙醒了幫她奪回一切,又豈會徹底傷了墨如煙的心?絕了他的希望?

“你不會殺我的!我知道,你太心慈手軟,所以才害得皇上如此爲難,如果你狠絕一點,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你得二兒子也不會死!你……”

“二兒子?君臨?”皇後娘娘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就是被你毒死的那個?啊,忘了告訴你,那是你得兒子,就是你那個生下來卻不曾見過一面的兒子!”

“你說什麽?不可能,君臨是你得兒子,是龍君魄的雙生弟弟,我的兒子……”手指慢慢的指向皇後懷中因爲毒藥而暫時昏迷的墨如煙,“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想報複我!我記得清清楚楚,生下孩子是産婆和侍奉的宮女都驚叫,說我生了怪物!後來,我也問了……”

“那都是本宮安排的人!從産婆到外面的護衛都是我的人!”皇後說道,看着她眼中堅持的慢慢碎裂,方才緩緩的勾起嘴角。

“爲什麽?”惠妃突然便奔潰了,想起當初,那個粉嫩嫩的孩子,一臉單純的撿了她故意丢在路上的果子,那果子用毒藥浸泡了一夜,那毒藥甚是奇特,芳香異常。她在遠處看着,看着他欣喜的揀起,有看着他有些不舍得将手中的果子遞給自己的哥哥,她隻在隐秘處靜靜看着,那時候隻是再想,她的孩子沒了,那個女人的孩子也不能活。她想毒死一個是一個,毒了兩個還賺一個!當時兩個人相互謙讓,終究小的那個得了便宜獨自享受毒果。“你爲什麽要這麽害我?你還我的兒子!你還我的兒子!”

“終歸你心術不正,害人害己!”皇後冷冷的道。

“那他是誰?”惠妃指着墨如煙大聲質問,随即看到皇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大悟,“原來,生了妖怪的是你!哈哈哈……你才是那個生了小妖怪的大妖怪!”

勞動節快樂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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