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幫我吹吹



()“你以爲你這樣一個相貌平平的人能夠讓他注意你多久!”聽了她口中的私奔二字之後,司夫人是怒極的,然而想到自己如此輕易的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挑動了情緒,仿若自己落了下風一般,生生的壓抑了怒火,隻看着易容後的慕容蓁,冷冷的道,“你可知因天麟大賽而名動聖域大陸的慕容蓁,便是她那麽有才有貌的女子,司臨淵對她也不過玩玩而已!”

“别搞笑了!”慕容蓁冷笑,“如果慕容蓁你就答應了現在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因爲慕容蓁嫁給了丹北的勤王世子,若是她出現在這裏,你不定怎麽擠兌她呢!”

“呵呵……你錯了!”司大娘冷笑,“和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相比,我會更樂意選擇一個能力樣貌均占優勢的人做兒媳婦!”

“你這麽勢利你自己知道麽?”慕容蓁冷冷的道,很想站在她的面前,告訴她自己就是她口中那個能力樣貌均占優勢的兒媳婦,然而不用想也知道,先不說身份曝光會不會對司大爺造成麻煩,便是眼前這個司大娘,她也敢肯定,就算之前說了那樣的話,但是得知她就是慕容蓁之後定然還會說出别的理由來,比較這個世界上能力樣貌均占優勢的人不隻有她慕容蓁一個。而慕容蓁也理解,司大娘真正在意的,不是司大爺看重的人有多無能或多無貌無德,而是因爲他看重的而非她替他選的,這個才是重點。

“勢利有什麽不好?”司大娘絲毫不以爲恥,“我的兒子是要做人上人的!她的女人至少與他一般是人上之人,至于你,我絲毫看不出你與街上買菜的有何差别!”

“賣菜的?”慕容蓁驚喜了,“我這麽有氣質嗎?本來還想拐着司大爺開飯館的,如今聽你這麽一說,那以後咱就和司大爺賣菜好了,他賣菜我收錢!好幸福有木有?”氣死你個老太婆,氣死你就是氣死你!慕容蓁在心中做鬼臉,臉上卻笑的跟花癡一樣,似乎對于司大娘的諷刺之言絲毫沒有動怒,豈止是沒有動怒,簡直就是人家給她指了一條明路,那眼神,要多感激就有多感激!

“你……”饒是見慣大風浪的司大娘也被她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你這個……潑婦!”

“自然要潑婦一點!”慕容蓁絲毫不以爲恥,“做生意嘛,自是要潑婦一點的,要不然,會被人家欺負的!”慕容蓁扮了個十足的村姑。看着對面臉色青白交加的司大娘,心中更是差點樂翻了,叫你獨裁,叫你不顧司大爺的想法,叫你欺負我!

“……你!”司大娘頂着一張頂難看的臉,瞪着慕容蓁,依然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最後憤然起身:“無論你有什麽想法,我是不會允你跟司臨淵呆在一起的!你這樣的女人便是替他洗腳都不夠資格!”

“資格是你定的嗎?”慕容蓁冷嗤,也不打算給她面子了,這個女人真是……“隻要司大爺喜歡的是我,無論你允不允許,我也不會離開他!”

“我不會跟你浪費時間做些無用功,你配不上他,無論你如何死皮賴臉你還是配不上他,我是不會讓他娶一個沒有樣貌還家世不詳的女人!”司大娘看着她,一副睥睨不屑的姿态。

“家世!隻要家世好就成嗎?難倒哪家皇室的老女皇要續弦你就能把你兒子送到她的床上嗎?你到底是把他當兒子還是把他當成讓你過上貴婦生活的踏腳闆?”慕容蓁沖着她開口,心中說不出的憤怒。

“他既然是我的兒子,自然要聽從我的命令,我将他養到大不是爲了養一個專門與我作對的白眼狼!”說我,司大娘再不看慕容蓁的臉色,優雅高貴的轉身。

“小綠,咬她!”慕容蓁對着手腕上的小綠蛇氣憤的說道。

于是一條小蛇直接從她的手腕飛了出去,躍到半空還未碰到司大娘的屁股就被一隻大手牢牢握住。小蛇擡頭,便看見一張帶笑的桃花顔,頓時被迷得神志不清,忘了主人下的命令。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下朝後匆匆趕來的司大爺,臉上的鬼面已退,卻仍然帶着司臨淵的那張面具。他在千軍一發之際抓住了小綠,将她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後,前面的司大娘正好轉過身來。

“怎麽?還怕我對她怎麽樣嗎?”司大娘看着急匆匆趕來的司臨淵,聲音冷冽的道。

“娘親自是不會對兒子喜歡的人下手,這點認知兒子還是有的!”司臨淵笑容潋滟的道。

司大娘卻沒有應道,看着他的臉,不是他的真容,依然還是她爲他準備的人皮面具,心中頗爲滿意,沒有人知道,當她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心中的恨意有多濃烈,她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克制自己不去毀了那張臉,那個與他擁有一個模樣的人把她害的有多慘,沒有人知道!在他小時候就頂着那酷似的容顔,好幾次她的手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然而,終究還是因爲恨,她松開了自己的手。她會把他變成武器,狠狠的打擊那個人,那個毀了她一生的惡人。

司臨淵隻是輕輕的笑着,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她眼中的恨意,激烈的恍若快要掙脫牢籠的野獸,他從小便熟知的模樣,起先,他還小,不懂事,以爲那恨對的是他,他曾難過了很久,心想着,既然不喜歡他爲什麽還要生下他,等他稍微大了一些,等她替他帶上面具的時候,他才知曉,原來透過他的臉她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個她口中自己的父親,那個玩弄她之後又抛棄了她的男人。

慕容蓁看着司大爺,暗地裏吐了吐舌頭,心想着他不會怪她唆使鳳丫頭咬他娘吧?好吧,她承認自己還是過了點,畢竟這人是司大爺的娘親,用蛇咬她太過了,況且,昨日自己還在司大爺的面前信誓旦旦要一舉拿下他娘,沒想到不僅沒拿下,還把關系弄到最僵。

“對于有些人玩玩就罷了!可别忘了本心!”司大娘毫無感情的說道,随即轉身繼續離去。

“我不會玩!”司臨淵對着她的背影淡淡的卻很是認真的道,“我既然與她開始,便是想與她共結連理,這一輩子我是非他不娶的!”

“你……放肆!”于是,假裝的淡然不在,司大娘回頭,怒瞪着自己的兒子,“你是想要把我氣死嗎?”

“如何才不是氣你?”司臨淵看着自己的娘親,眼神認真,似乎對此很是好奇。

“娶黎陽,助黎陽登上帝位!你會是羽阙的男後,到時候有看着順眼的丫頭放在自己房裏就是!”司大娘甚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男後?司臨淵想自己也是醉了。

倒是慕容蓁,想到司大爺洗的幹幹淨淨被裹成粽子一樣等待慕容大王寵幸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噴了出來。“哈哈哈……這個提議好!”

于是,兩道冷光立刻惡狠狠的射了過來,自是司大娘與司臨淵二人,一個是因爲自己如此正經的提議被人嘲笑了,一個則是因爲某人的沒心沒肺,顯然,司大爺沒想到會有慕容大王這個人,若是知道,定然也不會有如此殺傷力的目光射她了。

“呃……你倆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似乎察覺到自己的笑聲惹了衆怒,慕容蓁連忙擺手,随即安安分分的坐了回去。

司大爺白了她一眼,方才看向自己的娘親,态度依然平靜,似對她的态度并無多大的反彈。隻是出口的話引起的反應卻不那般平靜,“我不會娶黎陽,更不會做她的男後!”至于會不會助她登上帝位,若是之前你不曾對慕容蓁三番兩次的下殺手,司臨淵想,我确實打定了注意助她登上帝位,如今卻是再無可能了。其實,隻要今天,你對她的态度稍微好些,我還可能改變自己的注意,然而,終究你的反應決定了我的選擇。我舍不得她委曲求全,自然就不能順着你的心意,而要想解除你的桎梏就隻有徹底打破你的妄想。男後?虧你能說得出口!

“你……。你非要這樣對我嗎?”原本的堅硬突然換了風格,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突然便軟化了,一臉凄惘的看着司臨淵,“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期望了!我的前半生毀在一個男人的手中,你非要我的後半生也毀在你的手中嗎?你可知道……當年我獨自帶着你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落日城有多艱苦嗎?若不是有黎陽的娘,你我早就餓死街頭了,她娘臨死前将她交付給我,沒能看着她的女兒長成是她唯一的遺憾,我能對黎陽不管不顧嗎?”哀哀凄凄,一段話說的一波三折,那叫一個感人肺腑。

司臨淵還未說話,一旁的慕容蓁便冷嗤道:“當個養尊處優的公主有什麽不好嗎?非要争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才行?你怎麽知道她那死去的娘就想自己的女兒當皇帝呢?或許她就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快樂無憂的過一生呢!還有你,難道對于幫助過你的人都得幫她當上皇帝?你真搞笑!”

“你……”司大娘再次啞口無言,眼神憤恨的剜着慕容蓁,隻覺着這死丫頭天上就是來克自己的,自己沒說一句話她就在旁反一句,似乎自己就沒說過對話一樣。“你給我閉嘴,點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懂!”

“切,得了吧!”慕容蓁冷哼,“那若是黎陽公主高興,讓你把落日城所有未滿周歲的小孩給屠了你也二話不說就去幹喽?什麽點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報恩就可以禍害别人嗎?你知道黎陽有治國之能麽?她憑什麽去治理一個國家?就憑着她那不輸人的樣貌還是憑着她高貴的血統?還是憑着她高貴典雅裝十三?”

“你……你知道什麽?她的學識本就不比一般的男人低,再加上阿淵在一旁協助,你怎知……”黎陽幾乎是她看着長大,黎陽是何模樣她怎麽會不知,一般的男人都沒有黎陽有學識,再加上那修養氣度,做一國女帝完全當得。

慕容蓁瞧見她眼中的與有榮焉,心中微涼,似乎,她對自己恩人的女兒都比自己的親生兒子要親,她的兒子多麽能幹的一個人,她沒有引以爲傲,而說到黎陽,她的神情卻是如此的柔軟。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黎陽是她的女兒而司臨淵隻是她撿來的孩子。

“我是不知她的學識如何不知她當不當得羽阙的皇帝,我隻知,若是司臨淵一直被你當成報恩的工具,他甯願小時候你把他餓死!”慕容蓁冷冷的說道,随即從亭子中跑了過來,二話不說,拉着司臨淵就走,這個老太婆,她再也不喜歡她了。

司臨淵很是輕快的讓她拉走了,由着司大娘在身後如何的疾言厲色,他隻由着她拉走,嗯,現在,隻要離開這裏,去哪裏都成。

在司大爺暗中帶路下,兩人出了司府的大門,剛開始還在牆頭上嗑瓜子聊天的朝陽吃貨二人已經爲他們備好的馬。

“現在去哪兒?”風風火火的走到門口,慕容蓁便停了下來,好吧,落日城她還很不熟,除了國師府,其他的地方她都不認識,擡頭看着司大爺,由着他做決定。

“那你現在想幹什麽?”司大爺好心情的問。

“咱們去郊遊踏青吧!”慕容蓁說道,随即越想越歡喜,之前的日子太過緊繃,最近正好無事,不如放松放松,野餐啊看風景啊寫生呀……

“好!”司大爺應道。

“那咱回去準備準備!”慕容蓁興沖沖地說道。

“郊遊還要準備什麽?”朝陽摸了摸鼻子不甚理解的問着身旁的吃哥。

吃哥搖頭,不甚确定的道:“換衣服?”

隐秘的回到國師府,慕容蓁便帶着恢複人身的鳳麟兮還有吃哥去準備吃的東西,野餐自然要準備好吃的好喝的不是。憑着吃哥對美食的高度鑒賞力,不一會兒,他們就準備了足夠多的食物,主要是他們人員太多,準備少了根本就不夠。

“阿雪去麽?”慕容蓁将準備好的食盒放到客廳裏,問着一旁的香老大。

香老大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去吧,他說要閉關三日,今日才第二日!”

“好吧,那就少準備一副碗筷吧!”慕容蓁點頭,表示了解,随即要去問落月,“這裏有好喝的酒麽?”

“自然是有的!”落月道,“前些日子,皇上還賞了咱爺一壇翠濤酒,王爺沒有喝酒的習慣,至今還放在酒窖裏!”

“那快取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慕容蓁大手一揮甚是豪爽的說道。

“好!”落月應了,歡快的走了,其他人也在忙碌,有的準備桌布,有的準備帳篷,似乎郊遊變成了露營,然而,衆人沒有意見,雖然住在野外的經曆的不算少,然而特意準備好東西去野外住的還是頭一次。

司大爺一直坐在一旁,面帶微笑的看着忙碌的衆人,其中關注最多的自然是慕容蓁,看着她一會兒準備這個一會兒又想起這個,似乎要把國師府全搬走的模樣。明明隻多了幾個人,國師府卻與之前完全的不一樣,恍若被注入了新的生機充滿了陽光活力。

“好嘞,出發了!”一行十來個人在後門結集,每個人都穿着簡單的服侍,脫去了國師府的标志,對于已經被人熟識的幾個人甚至還換了連,而司臨淵,則取下了鬼面,又給慕容蓁換了另外一張臉,準備好了一切,終于向着郊外疾馳而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等等……”聽到動靜趕出來的風飄雪一邊系着衣帶一邊狼狽的追,奈何馬蹄聲太響,徹底淹沒了他的呼聲,悲催的風飄雪隻能守着國師府自怨自憐,“嗚嗚嗚……你們都不愛我了!”

到了郊外,尋了一處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的地兒,衆人便分工合作,搭帳篷的搭帳篷,擺桌布的擺桌布,撿柴火的撿柴火。慕容蓁搖醒鳳麟兮,一同去山泉邊上洗腳。

“哎,終于搭好了!”負責搭帳篷的風氏三兄弟拍了拍手,勝利完工,最難得已經完工,其他的自然全部就緒。

“早飯剛吃過,咱們等會兒在吃東西!”洗腳之後的慕容蓁和鳳麟兮回來,看到準備好的一切,露出歡喜的笑容,“對了,你們誰會畫畫?”

“畫畫?香老大的畫不錯!”小正太一本正經的說道,看到慕容蓁突然變亮的眼睛,連忙又微笑的加上一句:“畫個老虎跟螞蚱似地!”

“滾!”慕容蓁與香老大聯手,不,應該是聯腳,一人一腳将小正太送到千裏之外去了。

“到底有沒有人會呀?”這是一個偉大的工程,自是不能請香老大那種抽象畫派的人執筆。

“我來吧!”吃哥一邊啃着香瓜一邊說道,“隻是要畫什麽?”

“吃哥你會麽?”摸着屁股颠颠跑回來的小正太不是很信任的問道。“你除了吃還會别的麽?”

“你呆在那兒,看我還會些什麽!”說着,又啃了一口香瓜漫不經心的向着小正太走去。

于是小正太又颠颠跑走了,一邊走一邊求饒。

吃哥聳肩,誰叫他比較大方呢!回到場地,便見到慕容蓁同樣懷疑的眼神。

“你真的會畫麽?”慕容蓁不很肯定的問。

“想來應該會畫的!”吃哥也不甚确定的回答。

慕容蓁滿臉黑線,看看這是一群什麽人。

“行吧,就讓阿吃試試吧!”香老大開口說道,至少他知道,風氏無人擅畫。

“老大,你想畫什麽?”一旁,阿呆阿懶也甚是好奇的問。

慕容蓁一指旁邊的瀑布,瀑布的前方正好有一方石橋,石橋的前方正是一汪深潭,瀑布落下的水通過石橋底下流進深潭中而深潭因爲不斷注滿的水向四周流散。

“瀑布麽?”

“這就是一般的風景畫呀?”

“爲什麽突然想畫瀑布了!”

“……”

慕容蓁看着衆人的不解,笑的歡暢。“自然不是光畫瀑布,而是畫咱們今日的一聚!”

“呃……”

慕容蓁卻不再管他們,徑自從乾坤珠中取出畫紙畫具遞到了吃哥的手裏。小聲的叮囑:“待會兒把我畫的漂亮一點啊!”說着一把撕了臉上的面具,又跑過去拉着司臨淵走向了石橋。“你們大家都過來!”

衆人愣愣的過去,卻看見她脫了靴子卷起了褲腿,衆人一見連忙轉過身去,惟獨司大爺黑着一張臉瞪着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不,還有一個鳳麟兮,因爲疑惑也瞪得大大的眼睛。

慕容蓁弄好擡頭的時候,便看見這樣一個場面,除了司大爺和鳳丫頭其他人都背對着自己。

“呃……他們怎麽了這是?”不是很理解的慕容蓁湊到司大爺的身邊甚是小聲的問。

于是,原本就黑了臉的司大爺臉色就更黑了,咬牙切齒的道:“你是姑娘家!”

“呃……我知道啊!這根他們……”随即看到司大爺的目光惡狠狠的盯着她露在外面的小腿立刻恍然大悟。随即笑道:“你們也太小氣了!快點,你們也像我這樣!趕緊的,不要浪費時間!”

小正太聽她這麽一說,嘻嘻一笑,連忙彎下腰開始脫鞋子卷褲腿,很是堅決的執行老大的命令,其他的人,有一個人帶頭便接二連三脫鞋卷褲腿,當然目光自是避開某人嫩滑的小腿,稍有沒注意碰上的,便會接到某爺殺人的目光。

慕容蓁扯了扯身旁的司大爺,“趕緊的呀!”

對上她笑盈盈的目光,司大爺終究無奈,到嘴裏的斥責又吞了回去,面對這人,自己似乎總在妥協。脫下鞋襪,光着腳站在山石上,彎腰學着他們一樣,将褲腿卷至膝蓋處。

“好了,咱們挨個坐在石橋上,吃哥,你就畫這樣的咱們,要是能把你自己畫進去就好了!”說道最後,慕容蓁也不确定,不知道沒有鏡子的現在,吃哥能不能把握好。

吃哥大手一揮,氣勢甚佳。一切皆不在話下的模樣。

對面,十二個人排排坐在瀑布前的石橋上,此時,司大爺的面具也被慕容蓁給撕了下來,便是其他人同樣也取了面具,二十四隻腳在深潭中自由的嬉戲玩耍,衆人的笑聲伴随着落水的嘩嘩聲形成一場歡樂的交響樂。

畫架前,吃哥一手拿着香瓜一手拿着畫筆,卻在看到對面的畫面時定住了所有的動作,此刻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沒能成爲那副畫中的一景,随即便是慶幸,由他記錄下如此真摯的畫面,那些人,不分貴賤不分主仆,歡樂自由。世事無常,有誰知這一刻的相聚彌足珍貴。

研磨執筆,用心記錄下這一刻的歡聲笑語,現在,他似乎能理解慕容蓁的用意,歡樂的時光太短,隻有用此法才能将這景色長久留存。

良久之後,一幅畫成,嬉鬧過後的衆人方才記起畫畫這麽一回事,連忙圍了過來,畫裏,不僅有他們十二人,便是吃貨自己以及豬頭狀的風飄雪也同樣入了畫裏成了其中的一景。

“吃哥,我好崇拜你喲!”慕容蓁雙手捧心對着吃貨犯花癡,這樣的畫技還叫想來應該會的?這樣的說法讓那些自稱畫師的人怎麽活呀!明明已經神乎其神了好不好?看把她畫的多漂亮呀!“吃哥,你……”

慕容蓁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司大爺一把扯出了人群,其他觀畫的人立刻圍了上去替補了她的位置。

慕容蓁嘟着嘴看着對面面無表情的司大爺,司大爺卻不理她,徑自蹲下身子,将她卷到膝蓋的褲腳放了下來,又拎過她随意扔在一邊的鞋子,小心的擡起她的腳,伸手,細心的擦拭她的腳底以免被石子咯着,方才認真的替她穿上。

原本還嘟着嘴的慕容蓁,瞬間便軟了心腸,這人……總是讓她有一種自己很理虧的感覺。

這方甜膩溫軟,那廂都要打起來了。

“吃哥,你這畫畫的好不寫實哦!”小正太不滿的叫嚣。

“哪裏不寫實?”吃哥挑眉,怒瞪小正太,大有你說不出個三六九來就打的你滿地找牙的氣勢。

“這人……是不是比現實好看太多了!”小正太手指點了其中的一個人物,瞬間引來了其他衆人的高度贊同。

“就是!除了把爺畫的比這人好看,其他的竟然都比他醜!這畫的誰呀,咱們怎麽沒見過?”香老大指着畫甚是呆萌的開口。

“這就是我呀!難倒你沒看出來?這深邃的大眼睛,這高挺的鼻梁,這性感的嘴……”風疏雨甚是傲嬌的說道,然話還未說完,便被别人大手蓋臉推了出去。

“放屁呀,蹲在角落的這個才是你好不好?”落月頭一昂,“隻有哥才有這風華氣度!”

“落月,嘴張開我瞧瞧,舌頭閃着了沒有!”朝陽捏着他的下巴,甚是認真的道。

“行了吧,叔叔們,你們什麽眼神啊,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一旁,實在看不下去的鳳麟兮終于開口了,“這個……笑起來嘴巴歪歪的像個痞子的是你——風笑月!這個,傻傻的隻顧着玩水的是香老大,這個……把水潑到别人身上的不就是你朝陽嗎!還有這個……”鳳麟兮一個個指認着,沒指認一個便說一個特點,愣是把吵吵鬧鬧的衆人說的臉紅。“這豬頭我知道是挨揍的阿雪,隻是這帥哥是……”鳳麟兮有點不确定的看向吃哥,見他不住的沖着自己眨眼間,頓時恍然:“你的心上人?”

于是吃哥絕倒,衆人噴笑!

最終這幅畫被慕容蓁收了起來,放在她的寶貝乾坤珠裏,這也是一寶,與她而言,價值連城!畫着她的愛人她的朋友。

笑鬧了一場,終于把衆人肚子裏的饞蟲喚醒。于是衆人圍着桌布坐了下來将之前準備好的食物都擺了上來。

美酒佳肴,衆人吃的不亦樂乎。

“來,幹杯!不醉不歸!”慕容蓁舉着一杯香醇的美酒大聲的說道。

司大爺瞧了她一眼,沒提醒她那一杯就醉的酒量。

果然一杯酒下肚,她那嫩白的小臉瞬間就被紅雲占領,媚眼如絲波光盈盈。說起話來也一句三頓甚是吃力。最後直接倒在司大爺的懷中。

無論是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皆是一愣,這……這才開始吃好哇?

司大爺歎了口氣,把那個被别人傳的神乎其神實際上一杯酒就倒的女人擁進懷裏,起身對着一旁的朝陽道:“瞧好鳳丫頭!”說完,便抱着自己的女人縱身一躍消失在遠處。

朝陽呆了呆,片刻之後才回神自己又被坑了,回頭看着自己的責任,那個早就饞涎美酒很久了的鳳麟兮終于帶着機會趁衆人不注意的時候拿起酒壺猛灌了一口。

“咳咳……好辣!呼呼……嗚嗚好辣好辣!”鳳麟兮一邊吐着舌頭一邊喊辣,眼淚都掉了下來。連忙起身湊到朝陽的身邊,央求道:“幫我吹吹!”

轟的一聲,明明知道這才是個半歲的小蛇,然而看着這近在咫尺的明豔的小臉,朝陽還是不受控制的紅了臉,慌忙向後退了一步。在同伴的取笑聲中,拿過邊上的一杯水直接喂進小丫頭的嘴中。然而,顯然有其主便有其仆,這丫頭顯然也不是個酒量大的貨,更何況是直接拿着酒壺喝的。

嫣紅着一張娃娃臉,笑的東倒西歪,衆人就像出現幻覺一般,一會兒看着是娃娃臉一會兒就是蛇頭。未免吓着衆人,朝陽無奈,隻得把喝醉了的小丫頭抱走,心中把那個丢爛攤子給自己的主子怨念了千百遍。好事不找他,麻煩事盡交給他。

“叔叔……好好喝,下次咱在一起喝好不好……咯咯咯……”喝醉的小丫頭咯咯咯的笑着,完全不覺着自己是個麻煩事兒。

“下次再偷喝酒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朝陽一邊走一邊惡狠狠的道。

而另外一個喝酒醉的,則被司大爺帶到了山頂之上,司大爺坐在懸崖邊上,懷中抱着自己的心上人。

被清風一吹,頭腦沒有那麽暈卻依然無力,擡眼,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呃…。懸崖?

“怕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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