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着變成迷你小黑蛇,隻有小拇指粗細,身體盤在一起在打盹,鼻子上還吹起了泡泡,心裏升起一種親切感,我知道這是莊伊莎馭獸之法,以血脈相連造成的後果。
原本對于黑色巨蟒我是恨得牙癢癢,現在看着盤在眼前打盹的小黑蛇,心裏升起了一種想要呵護的感覺。
再回下坳村的路上,莊伊莎告訴我,這條小黑蛇要以我的血液來滋養,這樣一來能讓它與我更加親密,二來也有助于小黑蛇的成長,這是莊伊莎再看到我的小花女鬼膽小,對我幫助不是很大,才自作主張幫我收服了黑色巨蟒,不過也因爲這點,小花女鬼非常不高興,尤其是對小黑蛇,原來遇到黑色巨蟒是害怕,收服之後居然變成了讨厭。
我知道小花女鬼不高興的原因是,她以爲我有了小黑蛇這個大幫手,就不要她了,這點我也解釋過,有了小黑蛇也不會不要她,可她就是高興不起來,這需要時間來驗證!
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覺到身上一涼,睜開眼看到莊伊莎端着一盆水,潑到我的身上。
“師傅,該起床了,太陽都要曬屁股了!”莊伊莎端着臉盆,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把臉上的水抹掉,一甩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待師傅的,有你這樣的徒弟,我可算倒了八輩子黴,一大早上就起床,昨夜忙到下半夜,我又失血過多,現在還一陣陣的頭暈呢?”
莊伊莎捂着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傅,對不起,我把你失血的事情給忘了!”
看着莊伊莎馬大哈的性格,還非常的逗逼,我真不知道打賭赢了她,收她爲徒,是壞事呢?還是壞事呢?
我毫無精神的從床上起來,也都不用洗漱了,拿毛巾一擦臉。
待在一旁的莊伊莎臉上還露出愧疚的表情,端着臉盆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不怪罪你了?”我說道。
“耶,就知道師傅沒有這麽小氣,其實剛剛的表情我是裝的,怎麽樣,騙過師傅了吧,以前在山上我犯了錯,也是這樣的,每次都能躲過懲罰,哈、哈、哈、哈……”莊伊莎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你妹的,我還以爲她有了悔改之心,一不小又上當了!”我在心裏無奈的想道。
我背着雙手準備去吃飯,盤在床上打盹的小黑蛇,一閃後,出現在我的肩膀上。
“你一大清早,就來找我,到底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啊!”我一邊走,一邊問道。
莊伊莎嘿嘿一笑,走到我身前說道:“昨天逃跑的黃鼠狼精,師傅你忘記了,咱們要趁熱打鐵趕緊把它給收拾了!對了,你問過小黑蛇嗎?它知道黃鼠狼精的老巢嗎?咱們直接殺過去,給它一個措手不及。”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小黑也是在來到下坳村後無意間碰到的,并不知道黃鼠狼精的老巢,你這個辦法行不通,再說就連我肩膀上的小黑蛇你都能收服,一個不成氣候的黃鼠狼精,對你來說還不是很簡單嗎?還用得着把我也喊醒嗎?”
“簡單是簡單,要是黃鼠狼精直接出現在我的面前,憑我龍虎山第九十八代傳人,三下五除二的就能解決掉對方,可是現在黃鼠狼精躲起來,沒人知道在哪?它要是一直不出來,我也拿它沒有辦法,找到黃鼠狼精或者引它出來,這樣高智商的事情還是交給師傅,我就打打下手,直接對付黃鼠狼精!”莊伊莎還小小的誇獎了我一下。
對于莊伊莎的表現我很滿意,我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用腦子的事情,你還真差爲師不少!想當年……”
“見過臉皮厚的,隻是沒見過像師傅這樣臉皮厚的!”莊伊莎忽然嘟囔了一句。
我的吹噓的話語頓時停在了當場,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該吃飯了,早上做的什麽早飯啊!”我轉移話題的問道。
“徒弟孝敬你的,早就做好了早點,你去看看吧!”莊伊莎一臉殷勤的推着我。
看着桌上黑乎乎的飯菜,我的胃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可還是在莊伊莎生拉硬拽下,坐到了桌子前。
我指着桌子上一個長條狀,黑裏發紅的菜問道:“這是什麽?”
“鹹菜啊!我給師傅介紹一些,今天忙活了一大早上,做的這些菜,分别是小鹹菜、小白菜、小蘿蔔,還有最費時間,最費原料的玉米粥!”莊伊莎一臉的興奮,在桌子上不停地指指點點。
看着桌上的這幾道菜,我都快忘了這菜原本長什麽樣了,莊伊莎真是對這些蔬菜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變,青的變黑的,綠的變黑的,紅的變黑的,就連黃色的玉米粥也變成了黑的,這真是料理界的黑暗料理,就連莊伊莎也是黑暗料理界的一朵奇葩。
在莊伊莎目光灼灼的注視下,我吃的是心驚膽戰,那味道别提了,鹹、苦、酸、澀,這是這些菜的主要味道。
“徒弟,咱還是商量重要的事情吧!這黃鼠狼精一日不除,我心裏難安,尤其是對于下坳村的村民,讓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于心不忍啊!”我放下了筷子,痛心疾首的說道。
莊伊莎嘻嘻一笑的說道:“還是師傅明事理,早該商量這麽重要的事情了!咱邊吃邊說!”
“呃,爲師還是不吃了,吃完之後,我怕沒有智商了!”我趕緊搖手拒絕道。
莊伊莎牢牢的注視着我,一本正經的說道:“真的不吃了嗎?”
“就算是死,我也不吃了!”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不吃了,那我吃了,大娘、大爺上飯菜喽!”莊伊莎小人得意的大喊道。
沒過一會,桌上黑乎乎的飯菜全部撤走了,端上了正宗的家鄉小菜,色香味俱全,看的人垂涎欲滴。
“師傅,你不吃,我一個人吃了,沒想到大娘的手藝真好,比我在山上吃的好多了!”莊伊莎夾起一塊青翠色的小菜,在我眼前晃着說道。
我吞咽了一口後說道:“再吃點也行!”
一旁的小花父母與莊伊莎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師傅,你真虛僞,明明很餓,還要裝作勉強想吃的樣子!”莊伊莎毫無形象的敲打着碗筷說道。
我看着莊伊莎兩眼都快冒出火來,氣憤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一大早上弄得黑乎乎的早餐,我也不會挨餓,爲了照顧你的面子,我沒有說不好吃,沒想到讓你找到機會奚落爲師,你真是一個不孝的徒弟!”
莊伊莎莞爾一笑,一隻腳站在闆凳上,注視着我突然說道:“師傅,其實拜你爲師,我心裏是一百個不情願的,可是願賭服輸,我莊伊莎不能丢了龍虎山的面子,勉爲其難的答應拜你爲師,昨天回來後,我翻來覆去的,一夜沒有睡着覺,今天一大早就過來給你找這麽多晦氣,其實爲了心底那些郁悶、不服氣,現在看到師傅面對這些整蠱後的表現,我心裏頓時舒爽多了,昨天拜師的郁悶、不服氣也煙消雲散,以後我就心甘情願的拜你爲師了!從此就多了一個年青的小師傅!”
看着莊伊莎敞開心扉,把昨天的郁悶全部吐出來了,可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吧,收你爲徒,你還郁悶糾結,其實真正痛苦的是我。
我與莊伊莎吃完早點後,坐在院子中曬在太陽。
“師傅,你還沒有想好怎麽找到黃鼠狼精嗎?”莊伊莎托着下巴,眼睫毛不停地眨啊眨。
我翹着二郎腿,看了一眼莊伊莎說道:“色誘沒有用,你師傅我早就修煉到水火不侵的地步!”
“師傅說嗎?”莊伊莎拉着我的手臂使勁的晃蕩着,并發出很嗲的聲音。
我掙脫開莊伊莎的手掌,正打算開口說話,小花家的大門讓人拍的咚咚響。
“易先生、易先生……在家嗎?”
小花的母親去開的大門,一打開,二蛋的娘就着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臉色非常的難看說道:“易先生,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我安撫着二蛋的娘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要着急慢慢的說。
二蛋娘把昨天發生在她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晚上下半夜,二蛋忽然回家了,精神萎靡不振的,在後背上還出現了一些傷口,二蛋娘知道二蛋讓黃鼠狼精給附身了,就拐彎抹角的問了一些問題,發現回來的二蛋是正常人,二蛋娘很高興,以爲是我幫她把孩子找回來了,要不是天色已晚,就回來感謝我。
看着二蛋背後的傷,二蛋娘想要給他包紮一下,可是二蛋居然說不用包紮,提出了唯一的要求是吃雞,當時半夜三更的去哪裏給他找雞啊!
就讓二蛋好好休息,明天二蛋娘打算去鄰居家,用面粉換一隻雞給二蛋補補身子。
二蛋也乖巧的回去休息了,這并沒有讓二蛋娘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一夜相安無事,到了天快亮的時候,二蛋娘睡的迷迷糊糊,聽見隔壁的房間裏傳來雞鳴的聲音。
二蛋娘猛的一激靈,從床上起來,最後一隻雞已經讓黃鼠狼精給吃了,家裏已經沒有雞了。
二蛋娘跑到隔壁的房門外,往裏面看去,發現了正在裏面生吃雞肉的二蛋,那血淋淋的場面,直接把二蛋娘給吓住了,尤其是二蛋嘴上全是雞血,吃一口雞後,就張着嘴嘿嘿的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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