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莊伊莎曆經千辛萬苦,終于回到了我租住的小區,差點讓小區的保安給趕出去。
因爲我倆都是灰頭土臉,還背着大包小包的,全是那種街面上不常見的包裹,很容易讓人誤會是來販賣東西的小販。
經過我一再證明才進去了。
還沒踏進樓道,就聽見身後有人說道:“前面的兄弟讓一讓,讓我們搬家具的先上來!”
我回頭一看是搬家公司的兩個人,正擡着一個沙發往上走,兩人都是滿頭大汗,聽到其中一個說“這沙發是什麽做的,怎麽這麽沉,咱收這小子的錢,收少了吧!”
另一個回道:“誰說不是呢?真沉,裏面我感覺應該是真皮加實木,外表看不出來!”
我拉了莊伊莎一把,走到拐角處給兩人讓開位置。
跟在兩人身後,看着兩人累的哼哧哼哧,一步一步的把沙發搬到了我的對門,也就是以前劉小民住的房間。
因爲房主還沒有過來開門,沙發又過大,放在樓道上,正好把樓道給堵上了,我與莊伊莎隻能在樓梯上等着他倆把沙發擡進去。
倆人向我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後說道:“你稍等一下,房主正在往這裏趕,我們先一步把東西給搬上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一身休閑服,身材非常的瘦弱的男子,出現在樓梯口,一臉大汗的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現在我馬上把門打開!”
非常幹淨利落的跨過沙發,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在他的招呼下,把沙發擡進了屋内。
還聽見其中一個搬運工說道:“蒲先生,你的沙發是什麽做的,這麽沉啊!我們擡這一次,可真是虧本了。”
“哪能讓你們虧本啊,這次咱們就算交朋友了,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搬家還是找你們,别看表面上是皮的,其實裏面是實木的,套了一層真皮,所以沉一些正常!”我在門口聽到了這個蒲先生的解釋。
我與莊伊莎疲憊的回到了屋裏,安排給莊伊莎一間房間後,我洗漱完畢就回房間睡覺了,實在太累了。
這一覺睡的可是非常舒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讓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
我起床準備去開門,看見了莊伊莎不知道在哪裏找到了一身薄紗似的睡衣,那玲珑有緻的身材,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看得人血脈噴張,以前她總是穿着道袍,還沒有發現她的身材是這麽有料,尤其是一伸懶腰。
我趕緊去開門,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
“誰啊,是誰在敲門!”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嗎?我是新搬來的鄰居蒲海,特來拜訪一下!”門外傳來了聲音。
我一聽就知道是昨天新搬來的鄰居,打開門,把對方請了進來。
“這搬來一天多,還沒請問高姓大名!”
“我叫易無病,她是我的徒弟莊伊莎……”
蒲海聽說莊伊莎是我的徒弟,眼睛一亮的問道:“你們倆是師徒關系啊,我以爲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我趕緊的擺手說道:“我們輩分在這裏呢?你可不要胡亂開玩笑!”
正當我倆寒暄着,莊伊莎走了過來,蒲海一看見莊伊莎,兩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差流口水了,一副豬哥相!
而莊伊莎圍繞着蒲海轉了一圈後,眉頭緊皺的說道:“你最近桃花運很旺啊,可是……”
蒲海一聽桃花運很旺,立馬有些痞痞的說道:“遇見你,我才知道我的桃花運是真的來了!”
“喂,我還在這裏呢?你當着師傅的面調戲我徒弟,這樣不太好吧!”我趕緊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了莊小姐,你還會看面相嗎?咱們一會出去單聊可以嗎?這種桃花運的私事,還是不要讓第三人知道爲好。”蒲海潇灑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風衣,風騷的問道。
莊伊莎搖了搖頭又說道:“看面相略懂一點,不過你的桃花運,有些不正常,好像是借來的!”
蒲海也沒有太在意,繼續想要勾搭莊伊莎,而是說道:“不管這個桃花運是不是借來的,能遇到你,我就算是賺到了!”
“你這個臭小子,姑奶奶剛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假裝一下溫柔,也好處理鄰裏關系,順便幫你解決困難,你居然敢調戲我,趕緊的給姑奶奶滾蛋!”莊伊莎掐着腰,惡狠狠的說道。
莊伊莎這一轉變,直接把蒲海說的一愣,本以爲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子,原來是一個潑辣的朝天椒,我在一旁偷笑,現在的莊伊莎才暴露出真正的性格。
看着莊伊莎兇神惡煞的模樣,蒲海一下子跑到我身後說道:“師傅,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我開玩笑的說道:“八戒,你就讓妖精把你吃了吧,爲師無能無力。”
“說誰是妖精呢?師傅!”莊伊莎大聲嚷嚷的說着。
“呃,開玩笑的徒弟,你不要當真!”我辯解的說道。
“那個易先生,莊小姐,我就不在此多待了,以後多聯系,我還煮着粥呢,要回家看看!”蒲海說完話就張急忙慌的往外溜,走到門口後看着莊伊莎又來了一句說道:“其實我還是喜歡溫柔的女子,今天的這個桃花看樣子不屬于我了!”
“你也不是姑***菜,趕緊的滾蛋,不過還是要提醒您一句,小心你的桃花運,可能會要了你的命!”莊伊莎一臉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蒲海滿不在意的說道。
我看着蒲海把房門關上回家了,鄭重的問道:“桃花運也會讓這小子沒命嗎?”
莊伊莎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很清楚,隻是看他的桃花運裏夾雜着一絲黑氣,來路不是很正,所以我才說他的桃花運是借來的,真實情況如何,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我正與莊伊莎交流着,忽然想起了我去下坳村之前,在火盆中點燃青花瓷顔色的旗袍時,看見了身披紅色長袍女子的那個場景,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莊伊莎。
莊伊莎聽完之後,眉頭一直舒展不開,過了半響後才臉色異常嚴肅的說道:“師傅,你看的這個場景絕對不會是幻覺,這應該是那個紅衣女子,想要通過這件事情告訴你一些什麽,或者是你得到這個青花瓷顔色的旗袍與這個紅衣女子有着什麽關系,你一點燃,讓她有所察覺,才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你!無論是這兩種的哪一個,都說明這事絕對不會簡單。”
“隻是過了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麽動靜,我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我慢吞吞的說道。
莊伊莎思考了一會,又說道:“師傅你這種靈異事情,我也是頭一次聽說,我也說不準爲什麽還沒有動靜!”
“不說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如果我看到的紅衣女子想要找我,早晚都會來,如果不想找我,我擔憂這麽多,也是杞人憂天!我回屋裏去喂小黑吃飯了!”我豪邁的說完後,回房間了。
半個小時後,我臉色蒼白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徒弟,這樣天天喂小黑血液,不是長久之事,我就算再多的血液也不夠它喝的啊,還沒等我把它喂養起來,我自己就失血過多死亡了!”對着莊伊莎我不由的抱怨道。
“哦,對了,你的小黃呢?我怎麽沒有見它吸你的血啊!”我恍然大悟的繼續問道。
莊伊莎撓了撓頭,對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師傅,其實可以不用喂血液,也可以喂些别的,或者幹脆讓它自己去尋找吃的!”
我的眼睛裏冒出熊熊烈火,大喊道:“莊伊莎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你爲什麽不早說,自從養了小黑蛇後,我天天貧血,身體亞健康,比你一個月來一次的大姨媽還要失血過多!快點告訴我到底可以喂什麽?”
“我本以爲你知道呢?”莊伊莎小聲的說道。
“大聲點,到底喂什麽東西!”我冷哼一身說道。
莊伊莎瞥了一眼待在一旁,不知道在沉思什麽的小花女鬼說道:“其實小黑蛇可以吞食陰魂!”
“你讓小黑蛇吞食小花女鬼,這事我不可能答應的。”我擺手一臉嚴肅的斷然拒絕道。
小花女鬼雖然膽小,沒有什麽大作用,可她一直陪在我身邊,跟着我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們之間已經有了深厚的關系,我根本不會讓小黑蛇吞食小花女鬼的。
小花女鬼本來一哆嗦,聽我這一說她才漸漸的放下心來,我對她點了點頭,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就算是我放棄小黑蛇,也不會讓它吞食小花的。”
莊伊莎看我的臉色有些難看,走到我身邊,拉着我的手臂趕緊補救的說道:“師傅,你誤會我了,我雖說小黑蛇可以吞食陰魂,但不是要吞食小花女鬼,我的意思是可以吞食外邊的陰魂,尤其是那種作惡多端的厲鬼!”
我思考着莊伊莎的提議,感覺這個還可以,吞食外邊邪惡的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