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謹慎的看着沙發,搖了搖頭問道:“不對啊,沙發不是一直與你待在一起嗎?你的初戀沒離開你前,你難道也有不正常的桃花運嗎?”
“沒有啊,以前一切正常,不過這個沙發微微有了些變化……”蒲海欲言又止的說道。
“什麽變化,你還是男人嘛,婆婆媽媽的!”莊伊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就是那天我去上班了,回來後初戀離開了,家裏沒有少一樣物品,隻是這個實木的沙發,上面套了一個真皮沙發套!初戀留的那封信上也提到了這個沙發,說是她最爲重要的東西,讓我一定要小心的保管起來。”蒲海一口氣說了出來。
我看着眼前的沙發,并沒有妄動,這個非常的不合理,初戀已經走了、分手了,還要提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要求,幫她保管一個沙發,而一項精明的蒲海還真是傻乎乎的保管起來。
雖然我沒能在沙發上感覺不對勁,就連莊伊莎都是隐晦的搖了搖頭,但是通過蒲海說的這番話,我感覺沾染上不正常桃花運的根源就是在沙發上。
“拿把剪刀來!”我對身旁的蒲海說道。
蒲海的臉上有些猶豫說道:“這是我的初戀,讓我好好保護起來的東西,你怎麽可以用剪刀呢?”
我一看蒲海的表情,非常氣憤的說道:“是你初戀讓你保護的沙發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你要好好掂量一下,如果你在猶豫不決,那我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去直接面對女鬼!”
蒲海最後下決定似地的說道:“好吧,爲了保住小命,就讓初戀見鬼去吧!”
跑到裏屋,拿出了一把剪刀。
我拿起剪刀三下五除二的把真皮沙發上的真皮套給剪了下來。
露出一個血紅色的木頭沙發。
我看了一眼莊伊莎,她的目光閃了一閃,看樣子她也發現了沙發的不對勁。
我指着沙發說道:“蒲海,你看看你的沙發是什麽啊!”
“沙發啊!隻是造型有些奇怪而已,你們有什麽大驚小怪的,現在很多爲了追求時髦造型的90後、蛋蛋後,都喜歡造型獨特的沙發!”蒲海滿不在意的說道,還露出你們不懂的欣賞時髦的鄙視表情。
我走上前,用手輕輕的晃動了幾下,就把沙發的椅背輕易的拿了起來後說道:“你現在看看,這個沙發還像什麽呢?”
“一個沒有椅背的沙發啊!”蒲海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妹啊,你這是什麽欣賞水平,難道現在的90後、蛋蛋後這麽瘋狂了嗎?明明是一個棺材,卻硬要說成沙發,還要坐在上面。
“那這四面都堵上爲什麽?”我繼續問道。
“我的初戀女友說這個沙發的木頭很貴,不在上面挖洞,是爲了保持木頭的原滋原味,價值更高!”蒲海說道。
我搖了搖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認真說道:“你再好好看一下,這就是一個棺材!”
蒲海吓得往後一退,眼睛注視着血紅色的棺材,不敢置信的說道:“以前看着像沙發,你現在一說,我才發現它真的是棺材,這麽多年以來我屋裏一直放一個棺材,我還坐在上面聊天、玩耍、打遊戲,甚至半夜躺在上面睡覺,我這不是找死嗎?”
我仔細一打量,這個棺材還是與真正的棺材有些區别的。
“徒弟,你看出來什麽了嗎?”我問道。
莊伊莎撓了撓頭說道:“這個棺材與正常的棺材有一些區别,我也沒有認出來這到底是哪裏的棺材!”
一旁的蒲海忽然開口說道:“應該是泰國的棺材!”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我急忙問道。
蒲海不好意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還沒有說,其實我的初戀女友是泰國人,所以我才認爲眼前的棺材是泰國的。”
莊伊莎可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她一直生活在龍虎山上,對于外國的棺材她也沒有見過,更沒聽說過。
而我卻是知道,因爲鬼老闆給我傳的資料上,有這方面的介紹。
泰國是一個神奇的國度,分爲十大降頭術分别是五毒降頭、陰陽降頭草、靈降、蠱降、混合降、聲降、藥降、愛情降、符降、飛降佛牌,還有佛牌、煉屍油、養小鬼、古曼童……
蒲海家裏這個泰國棺材絕對不簡單,讓他沾染不正常桃花運,一定與此有關。
我用手在上面不停的敲打着,發現這個棺材的木頭很厚,雖然是中空的,但是四面的木頭都非常的厚又實,這也就是爲什麽當初擡沙發的人,說這個沙發非常重的原因。
“師傅,你在幹什麽?”莊伊莎看的一知半解的問道。
“我在試着從哪裏打開這個棺材,我感覺應該是棺材裏面的東西,導緻蒲海沾染上不正常的桃花運的!”我分析後說道。
莊伊莎嘿嘿一笑的說道:“那還不簡單,看我的師傅!”
隻見莊伊莎一腳踢在上面,直接用暴力的手段把棺材給打開了,看的旁邊的蒲海一陣肉疼,可是他也沒有開口拒絕。
一打開棺材,我們徹底讓裏面的畫面給驚呆了。
我們看到裏面有一個泡在黃水罐子裏的嬰兒遺體,臉上露出一種神秘的詭谲笑容。
“這是什麽邪術?”莊伊莎不解的看着我。
蒲海哆哆嗦嗦的,要不是扶着牆,他應該摔倒了。
我記鬼老闆給我的資料中有這方面的介紹,在泰國曼谷郊區的小佛寺中,就真有這麽一個泡着嬰兒遺體的大罐子;雖然沒有恐怖的笑容,卻是一具“雙頭”連體嬰屍體,當地人則稱之爲“雙頭神嬰”,相傳其特别具有靈氣,信衆在求财求子之餘,身處于不到二坪的鬥室中,仍不禁令人不寒而栗。
其實,多數死去的嬰兒,一般會被安放到寺院裏安葬,很少會将嬰兒的屍體浸制,存在玻璃箱内給人供奉。除非,有嬰兒靈體怨魂不散,對家人或高僧托夢,這就代表這個嬰靈很有靈性,寺院才會考慮供養,使其永遠擁有不滅之身。
一般來說,許多國家民族的傳統皆相信,人死後要入土爲安,才能讓亡靈安息并順利投胎轉世……
我緩緩的把知道的事情,解釋給她倆聽。
莊伊莎還算鎮定,畢竟見過大風大浪,一旁的蒲海已經臉色蒼白了,根本不敢往棺材裏面看去。
“那個浸泡嬰兒的黃水是什麽東西?”莊伊莎冷靜的問道。
我估計不錯的話應該是屍油!
“石油不是黑色的嗎?”蒲海還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我嘿嘿一笑的說道:“是屍體的屍!”
“媽呀,我與這個東西在一起生活了這麽長時間!”蒲海一臉驚恐的說道。
“師傅,你對這個有什麽看法,我對泰國的這些都不是太懂!”莊伊莎謹慎的問道。
我略一沉思,思考了一會說道:“蒲海的初戀女友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個供奉的嬰靈應該是她所爲,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嬰靈會讓蒲海沾染上不正常桃花運!”
“你是不是得罪過嬰靈啊!”我開口問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蒲海。
“無病大哥,爲什麽這麽說?”蒲海說話都帶着哭腔。
“我聽說泰國一般供奉的嬰靈都是靈驗無比,但是盡量不要亂求願,因爲求了就一定要去還願,否則會招來橫禍。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祈求過什麽,或者是你初戀女友祈求過什麽,沒能還願,把這個災禍報應到你身上了!”我看着蒲海的眼睛,慢慢的說道。
一聽我這麽說,蒲海一臉的糾結說道:“我真不知道,更不會去祈求什麽,我的初戀女友還有可能,畢竟是她供奉的!無病大哥,你們還是把他送走吧,我看着身體一陣陣的發寒!”
我搖了搖頭拒絕後說道:“根本沒有可能,你聽過這句話吧,請神容易送神難,尤其是這種你們求了之後,還沒有來還願的,更是難以送走,除非你的小命不要了!”
“那該怎麽辦!”蒲海拉着我的手臂,一臉祈求的說道。
“應該找到你的初戀女友,是她祈求的什麽,讓她來還願,還完後,我們才有可能把嬰靈送走!”我說道。
“對了,徒弟你有什麽辦法嗎?”我繼續問道,這讓本來失望的蒲海,又滿懷希望的看了過來。
莊伊莎很确定的搖了搖頭“對這些我不懂,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尋找初戀女友,你沾染桃花運的事情不用愁,我自有方法保你不死!”我想了一下後說道。
蒲海一臉的糾結,嘴裏嘟囔着“去哪裏尋找啊!”
“如果今天晚上兩個女鬼還找你,你就把她們兩個一起都約出來,我們先幫你把這兩個女鬼消滅了!以後再給你派一個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時跟着你,保護你。”莊伊莎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我知道莊伊莎與我想到一塊的,她是打算讓小黑蛇跟着他,既能保護蒲海,還能讓小黑蛇吃飽,這可算是一舉二得了。
我拿起棺材闆,準備蓋上的時候,發現在棺材闆的下方有一行特殊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