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海包了一個大紅包給了阿贊,我看着鼓鼓的大紅包,少說也有三萬塊人民币,對于蒲海富二代的身份,我确認無疑。
阿贊打開紅包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次是由衷的,趁這個時候,蒲海又一次提出了讓對方幫忙認符号的要求。
這一次阿贊沒有在沉默而是答應了下來。
看樣子這個阿贊也是非常的喜歡錢,最後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不然這次不會這麽容易就答應了。
我拿着手機,把拍的照片符号給阿贊看了一下。
阿贊仔細看了一會後,臉色微微一變,過了一會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臉嚴肅的對着蒲海叽裏呱啦了一陣子後,就把我們趕了出去。
我剛要開口問,蒲海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出來後再說,我們跟着阿贊一言不發,從這裏出來後,阿贊就把門重重的給關上了。
出來之後,我與莊伊莎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阿贊隻是看了符号的照片就有這麽大的反應,讓我感覺到這些符号絕對不簡單。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謹慎的問道。
莊伊莎也湊了過來,想要聽一聽。
蒲海卻很光棍的一攤手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阿贊沒有說什麽?”
“呃,那怎麽氣氛變得很緊張!”莊伊莎也不解的問道。
“咱們先找一個賓館,休息一下,我在說說阿贊到底告訴的我什麽事情?”蒲海往四周看了一圈後,才小聲的說道。
在蒲海的帶領下,我們找了一個具有泰國當地特色的賓館,住了進去。
一進入賓館,蒲海小心的觀察了一陣子,才拍着胸口有些後怕的說道:“阿贊說這個符号,他已近見過一次,不過與我們問的不一樣?”
“别人問的什麽?”莊伊莎好奇的問道。
“那是五個月前,來了一個帶着墨鏡,穿着西服的男子,一臉的兇惡,拿來一張照片,問阿贊在什麽地方見過嗎?”蒲海輕聲的說道。
莊伊莎白了他一眼後,說道:“這不是與咱們問的一樣嗎?”
“哎,不一樣,這個戴墨鏡的兇惡男子,尋找的是我家的這個棺材,而我們尋找的是我的初戀女友的蹤迹!”蒲海解釋道。
莊伊莎明顯聽暈了,疑惑的看着我。
我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墨鏡男子應該是尋找嬰靈的下落,因爲他查不到嬰靈與蒲海初戀女友的下落,但是他知道嬰靈被裝在這個棺材裏,所以想通過棺材上的符号找到棺材裏面的嬰靈,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想通過棺材上的符号找到蒲海的初戀女友!”
“好吧,差不多能明白了!”莊伊莎反應慢半拍的說道。
“阿贊隻說了這些嗎?沒提别的!”我又問道。
“提了,阿贊給了一個村莊的地址,說這個村莊是專門在棺材上刻這種特殊符号的,而每一個棺材上刻得符号都不一樣,從來沒有重複的,更加詭異的是這個村莊的人不與外界聯系,很難相處,這個村的村民都以刻這種符号謀生,卻從來沒有村民,把這個手藝給傳到外邊來!”蒲海略顯冷靜的說道。
“這種棺材的符号沒有重複的,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看樣子你家的這個棺材也是獨一無二的,通過這個符号就能知道是誰刻得字,也能知道是誰定做的,而我們唯一要小心的就是,千萬不要暴露出來我們手中拿着符号照片,我擔心會讓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給盯上!”我鄭重的說道。
莊伊莎悄悄的問道:“這村莊叫什麽名字,咱們怎麽去!”
“很拗口,翻譯成中文就是琅勃拉村莊!”蒲海絞盡腦汁的說道。
“對啊,無病大哥咱們怎麽去,要是讓别有用心的人發現,我們的性命都有些危險了。”
我想了一下後說道:“因爲電影泰、囧的原因,中國人很多來這裏旅遊,我們可以裝作自駕遊的旅客,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琅勃拉村莊,去裏面好好的參觀一下,找準機會,就打聽這個棺材上的符号!”
第二天,我們乘坐出租車前往琅勃拉村莊,在離村莊三公裏的位置就下車了。
我們背着大包,帶着相機,一邊欣賞着泰國美麗的風景,一邊往目的地走去,這一路上可把莊伊莎高興壞了,對于新鮮事物總是充滿着無窮無盡的好奇心,不時的問東問西,我也是第一次出國,第一次來泰國,很多東西我也不是很懂,隻能把莊伊莎打發去問蒲海了。
蒲海的興緻明顯不高,高興了回答兩句,不高興了就一直在沉默。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個小時後來到了琅勃拉!
在村頭就看見一座座典型的吊腳樓,全部都是木質的,屋頂是由很多的茅草搭建成,呈現出一個個的三角形,而房子是亭亭玉立于幾個支架之上,與地面有一定的距離,這是爲了免遭濕潤氣候對房子的裏面造成危害。
我與蒲海、莊伊莎站在村頭高興的說着話,不時的對村子裏的房子指指點點,希望有村民能夠出來,可是站了十分鍾左右,依然沒有一個村民出來,更沒有一個村民上前來詢問。
“怎麽回事?就算不來歡迎我們,也應該上前來問一下吧,村裏出現三個陌生人,也不管不問嗎?”蒲海一臉疑惑的小聲說道。
“不管了,先進裏面看看再說吧!”莊伊莎滿不在乎的往前走了。
我與蒲海對視了一眼,也無奈的跟上去了。
一進入村莊才發現,道路上有很重的塵土,雖然已經有意識的踩踏過,讓土地顯得更加結實,可是還是能感覺到土地太過松軟,好像有一段時間沒人在上面走過了。
我并沒有把發現的事情告訴他們兩人,繼續往村莊裏行走,這明明是大中午的,可是琅勃拉村莊太過寂靜了,往每間木屋裏望去,裏面都是漆黑一片,好像沒有住人一樣,正當我們感到納悶的時候。
一個穿着特色服裝的漢子,走了過來,黝黑的肌膚,炯炯有神的雙眼,很是謹慎的看着我們。
我讓蒲海上前去交流。
兩人開始叽裏呱啦的說了起來。
過了一會,蒲海一臉沮喪的說道:“這是村長,可他卻說這個村子裏不留外人,更不是旅遊景點,不讓我們參觀,讓我們趕快出去!”
“你沒說多給對方一些錢财嗎?”我又說道。
蒲海搖了搖頭不停的抱怨着,說道:“沒用的,給什麽也不行,我真沒見過這麽不好客的人,以前去别的泰國村莊,他們都非常好客,還載歌載舞的排成兩排在村頭迎接,每一個來參觀的人都獻上花環,都是非常的熱情,這個琅勃拉村莊的村長非但不好客,還把人往外攆,這樣下去,這個村莊很快成爲泰國最貧窮的地方……”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從蒲海的話語中聽到一些蹊跷,别的泰國村莊都非常熱情,而唯獨這個村莊有些特别,不好客,還往外攆人。
“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無奈的說道。
莊伊莎高興的表情一變,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小聲的問道:“我們不是來調查嗎?就這樣什麽也沒有查到就走了嗎?”
蒲海也不解得看着我,還不停的向我使眼色,可是我也知道,對方不歡迎我們,我們硬往裏闖,很容易讓他們懷疑。
“好吧,我們走吧!”最後蒲海與莊伊莎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可是當我們走到村頭,往外出去的時候,天上瞬間陰雲密布,頃刻間大雨傾盆而下,這下雨的速度是說來就來。
本來就不高興的蒲海與莊伊莎更難過了,嘴裏嘟囔着“賊老天,就連你也與我們作對!”
我卻哈哈一笑的說道:“真是天助我也,本來沒有好的借口留在這裏,這不是老天都幫我們想好了嗎?”
蒲海與莊伊莎一聽,眼睛一亮的說道:“走,回去吧!”
“當然,快點!”
我們三人跑進了村頭的第一家,站在門口避雨,我向蒲海使了一個眼色。
蒲海點了點頭後,上前去敲門,咚、咚、咚……敲了五分鍾的門,裏面也沒有人說話。
“不會,裏面沒有人吧,不然這麽久了也沒有應聲的。”蒲海對着我倆說道。
從外邊往裏面望去,也是黑漆漆的,看不清裏面有什麽東西。
“可能沒有人吧?”我不确定的說道。
這個時候裏面傳來了咳嗽聲音,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慢吞吞的打開了房門,疑惑的看着我們三人,用泰國話問道:“你們是?”
我們這三人隻有蒲海懂得泰國話,他上前與其交流着。
剛開始看到蒼白臉色的年輕人很是爲難,可是在蒲海一再的哀求下,終于答應放我們進去,休息一會,等到天放晴後,再讓我們走。
我一進入裏面,就發現了一個小棺材,樣子大小與蒲海家裏的大同小異,放在桌子的旁邊,桌子上放着一些我從來沒見過的工具,還有一盆發臭發黑顔料。
蒲海看了我一眼,很是謹慎,隻有莊伊莎沒心沒肺的四處觀察着,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而我卻是更加謹慎,因爲我一來到這個村莊,就發現了很多特殊的地方,首先是村子太過寂靜,其次是村裏的路應該是人來人往,可是一走發現,這路上塵土很多,像是很久沒人踩踏過一樣;泰國是個熱情的國家,村民也都好客熱情,而這個村子卻恰恰相反,最後就是這個年輕人,敲了這麽久的門,才慢吞吞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