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莊伊莎就敲響了我們倆的房門說道:“師傅,昨天那個年輕人來過沒有!”
我點了點頭後,把年輕人交給我的畫像遞給了她,讓她好好地看一下後,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莊伊莎拿着這張紙翻來覆去的看了四五遍,“這畫的是什麽啊,太簡略了吧,隻有大體的形态,我們要怎麽尋找啊!”
蒲海洗漱完畢說道:“咱們先去小溪邊,如果沒有的話,隻能冒險跟蹤村長了,這是我們初步的計劃!”
莊伊莎也沒有别的想法。
我們三人吃完早點後,悄無聲息的沿着小溪往上走,來到距離琅勃拉村莊不遠的地方。
通過年輕人的介紹,琅勃拉村莊的村民都以喝這個小溪裏面的水爲生,村長就是利用這一點,把降頭下到了小溪裏,讓村民在不知不覺中就受了村長的控制。
眼前的小溪,水質清澈見底,裏面晃動的水草與遊來遊去的魚兒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寬度大約是兩米多,溪水最深的地方也就不到一米,水流的非常緩慢,我蹲在旁邊仔細的觀察着。
“徒弟,你說村長通過小溪下的降頭,那就證明這個小黑蟲子不怕水,雖說當時一定下了大量的這種小黑蟲子,但是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這小溪裏還會不會有遺忘的小黑蟲子呢?”我皺着眉頭,不是很确定的說道。
莊伊莎拿着一個小木棍,在水裏不停的扒拉着,看了我一眼說道:“這個辦法雖然安全,但是卻是最笨的,還不一定能找到小黑蟲子,萬一順着溪流沖到下遊去了呢?或者是在水裏隻能活一段時間,因爲在水中沒人喂養,一旦超過這個時間限定,還沒有進入人的身體裏,就自動死去了呢?”
我與蒲海都是一愣,我們怎麽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的道理呢?看樣子我倆都鑽入了死胡同,以爲小溪裏還有這種小黑蟲子。
“看樣子在這裏尋找不可能,隻能跟蹤村長了,想辦法從他的腰鼓裏偷出一隻來了!”我從溪邊站起來說道。
這個時候莊伊莎又發表意見了說道:“師傅,我感覺村長不可能每時每刻都把腰鼓帶在身上,因爲這種小黑蟲子的數量很多,腰鼓裏或許沒有幾隻,他另有一個地方專門存放這些小黑蟲子!”
我的眼睛一亮,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徒弟,你今天真是智商爆表啊!提出的這兩個意見,可以說是非常正确,我們現在的目的還是一樣要跟蹤村長,不過卻不用偷他身上腰鼓裏的小黑蟲子了,可以跟蹤他尋找他安放小黑蟲子的地方,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裏面偷出一隻來,這樣被發現的幾率就大大降低了!如果村長真的沒有在别處安放小黑蟲的話,我們還是要冒險從村長腰鼓裏面獲得。”
“不過這樣我們就算有了兩種選擇,這兩個選擇可以同時進行,一邊跟蹤村長,看看他是否有圈養小黑蟲子的地方,另一邊如果在此期間發現村長大意的時候,能從他身上的腰鼓裏取得小黑蟲,就直接取出來!”蒲海看着莊伊莎與我鄭重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一旁的莊伊莎也舉起了手臂,興奮的說道:“我也是,我也是!”
既然在溪水邊尋找的辦法,不能實施,我們就開始偷偷的跟蹤村長了。
我們三人站在琅勃拉村莊外的一處小丘陵上,這裏叢林茂密,正好可以遮擋住我們三人的身影,站在樹上拿着望遠鏡,從樹葉的縫隙中正好可以俯瞰整個村莊,村莊裏面有村民一旦出現在村裏的道路上,立馬就可以發現。
一天過去了,我們三人輪流在樹下睡覺,不知不覺中天上已經出現了繁星點點,幸好我們早有準備,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也配備了晚上用的夜視儀望遠鏡,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到晚上,樹林裏特别陰冷,濕氣還非常的大,還不能點火,怕讓村長給發現了,不然我們做的這一切就全部前功盡棄了,雖然我們帶來了防潮抗寒的帳篷,但是寒冷還是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二天過去了,這期間除了到吃飯的時候,村長會招呼村裏的七八個壯漢,擡着一大桶米飯,挨家挨戶的分飯外,并沒有别的舉動。
三天過去了,四天過去了,我們三人都熬得快要受不了,打算放棄的時候。
第五天的夜裏,正是我在值班,拿着夜視儀望遠鏡注視着村長的小屋。
忽然村長從屋裏走了出來,這讓我很是興奮,看樣子莊伊莎猜得很準,村長要去一個秘密的地方了。
我趕緊的把莊伊莎與蒲海叫醒,就看到村長異常謹慎的往我們這個方向而來。
莊伊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師傅,他不會發現咱了吧,不然怎麽會往我們這裏來!”
我嘿嘿一笑小聲的說道:“你想多了,他來這個方向才證明,他沒有發現我們!”
不過村長剛走出村莊後,居然一拐又回去了,這樣來來回回走了四五遍後,才繼續回到正軌,往我們三人在的方向走來。
“真是個老狐狸?”蒲海憤憤不平的說道。
“那當然了,不然的話,他能一個人控制住整個村的村民嗎?”我很贊同的說道。
村長雖然是已經走出了村莊,但他還不時的走走停停,還經常往小路旁邊的草叢裏鑽去,用不了四五分鍾後,又從草叢裏鑽了出來。
“也太小心了吧?都出村了,還用得着這樣嗎?偷偷摸摸的,一看就不是幹正經事!”莊伊莎一臉鄙視的說道。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他這樣的人最怕陰溝裏翻船了,越是以爲你已經控制所有的人,越要小心謹慎!”我非常鄭重的說道。
我看着離開村莊很遠的距離了,村長依然是不停往道路兩旁的草叢裏鑽去,這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再小心謹慎也不能成這個樣吧。
村長最後也沒有上這個丘陵,而是在丘陵下拐了一個彎,去往旁邊椰子林。
我們三人拿着望遠鏡,遠遠的跟着,不敢太靠近。
進入椰林後,沒多久就失去了村長的身影,我們三人也不敢繼續跟蹤下去,隻能回到了丘陵上,繼續觀察着。
天已經蒙蒙亮的時候,村長小跑着往村裏走去。
“走吧,去椰子林看看,裏面一定有村長的秘密!”我說道。
三人來到村長失去蹤影的椰子林。
我扶着一顆椰樹說道:“我們就是在這附近,失去了村長的蹤迹的,趁着天明,我們好好檢查一下。”
“眼前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村長是怎麽消失的呢?”莊伊莎在周圍找着,嘴裏還不時的抱怨着。
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下,村長不能憑空消失,那麽,這附近一定有隐藏的地方。
“快過來,這裏的土不一樣!”蒲海在不遠處喊道。
我趕緊的跑了過去,發現這上面有一塊巴掌大小的新土,不經意間從舊土裏翻了上來的,後來還讓人故意整理了一下,用樹葉進行了遮擋,不過由于風吹的緣故,又露出來了。
我從旁邊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把上面的樹葉與舊土全部掃到一邊去,露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闆。
“應該是這裏了!”我說道。
蒲海把木闆給掀了起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出現在我們面前,緊接着是一陣沉悶的氣息從裏面冒了出來,很是難聞。
“徒弟,你先留在上面,我們确定沒有問題了,再讓你下去!”我轉頭說道。
莊伊莎還是很識大體的,知道現在不是争辯的時候,就算心裏有一百個不願意,也隻能痛快的點了點頭。
我的剛把腿放到洞裏,發現洞邊上插着一根根木棍,正好可以順着這個木棍下來,下到洞底後,我初步估計了一下,深度有三、四米,很像那種防空洞。
我與蒲海都拿出手電筒,眼前有着兩個岔道。
“無病大哥,怎麽辦!”蒲海無奈的問道。
我往兩個通道裏都照了照說道:“往這邊走吧!”
“爲什麽?”蒲海不解的問道。
我指了指一個很模糊的腳印說道:“看見了嗎?就因爲它,這條路有腳印,而另一條沒有!”
走一段路後,就出現一個岔道,我們都是按照這個方法,一路走了下來。
五分鍾後,我們來到一個寬敞的地洞。
在地洞上出現了一個一個像馬蜂窩一樣的小黑洞,密密麻麻的,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得直接給吓尿了。
“這是什麽?”蒲海拿着手電筒一照,發現在地洞邊上出現了一個小瓷碗,裏面裝着紅彤彤的東西。
我走了過去,拿起小瓷碗晃蕩了一下,聞到裏面有淡淡的血腥味飄出。
我終于知道村長過來時候,經常鑽入道路兩旁的草叢中的原因,他是爲了去草叢中接露水。
“那怎麽顔色是紅彤彤的?”蒲海不解的問道。
“這應該是村長把自己的鮮血滴入露水中進行了稀釋,用這個方法圈養這些小黑蟲!”我回答道。
“沙、沙、沙……”聲音,在周圍的洞壁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