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帶着小花女鬼,鬥志昂揚的去了新月村,這可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接到鬼老闆的任務。
本以爲這次的任務非常簡單,卻讓我揭開了新月村一段塵封五十四年,不願意爲外人所知道的秘密。
新月村位于這個城市的東南方,處于交通要塞,因爲是最近五十多年新建的村莊,裏面的設施比較現代化,村裏有三個市級的大廠子,分别是新月澱粉廠、新月煉鋼廠、新月織造廠,爲全市繳納了許多的稅收,在全市享有示範村的美譽。
新月村的村長叫趙大寶,今年四十五歲,中等個頭,身材微胖,非常的有先見之明,就是在他的帶領下,新月村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我坐在公交車上,回憶着書本上的記載,就連這輛25路公交車都是在趙大寶一再要求下,才把終點站設在他們村的。
五十分鍾後,來到了新月村。
讓我的眼前一亮,幹淨、衛生的地面,道路兩旁全部是統一樣式的三層樓小别墅,在别墅門口幾乎家家戶戶都停着一輛小汽車。
雖然來到了新月村,可是下面該怎麽辦,該怎麽調查我還沒有想清楚,畢竟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新出生的村民對于以往梅村的事情可能一點也不知道,想要打聽梅村的事情,隻有去找上了年紀的老人。
我一邊溜達,一邊觀察着,看看路兩旁是否有年紀大的老人,吃完早飯,出來遛彎。
幾乎快圍着新月村的村民居住的地方轉了一圈了,可是一個年紀大的老人也沒有遇上,這可讓我抓瞎了,難道老人都去廠子裏幹活了,這根本不可能,哪有要老人工作的廠子。
我找一個在路旁擦車的年輕人。
我上前遞了一根煙,年輕人謹慎的看了我一眼,并沒有接我手中的煙,而是問道:“你是幹什麽的?”
“這位小兄弟,我打聽一個事,咱村裏的老人都去哪了,怎麽在道路上沒有碰見一個!”我讪讪的收回了煙,開口問道。
年輕人把手中的抹布放到車上,仔細打量了我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說道:“你是記者吧?”
我一聽年輕人的話,這不是正好給我一個身份嗎?不然一個外人在村裏瞎問事情的話,容易讓别人誤會,萬一打電話報警,那還真是有理說不清。
我咳嗽了一聲說道:“不錯,我就是記者!”
年輕人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麽隻有你一人,沒有抗攝像機的啊,難道是暗訪的那一種嗎?”
看着年輕人有些膽怯,害怕是暗訪的,我擺了擺手打消對方的顧慮說道:“我不是暗訪,我是提前過來,尋找采訪的資料,如果找到的話,後續會有記者專門過來采訪!”
“哦,那你找什麽采訪資料啊!”年輕人一臉輕松的問道。
“想專門做一期老年人老有所養、老有所依、老有所樂的這方面的資料調查,爲後續采訪做準備!”我想了一下說道。
“你要是養老這方面的資料,來我新月村采訪就是來對了!”年輕人激動的拉着我的手,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一看終于要說重點了,趕緊的問道:“有什麽重大的新聞嗎?”
“當然了,我新月村凡是六十五周歲以上的老人,由村裏的集體資産養老,隻要願意去住養老院的,簽訂一個合同由村裏的養老院負責養老,不願意去的,村裏每月給一定的補貼,這可是在市裏獨一份!”年輕人自豪的說道。
我有些明白了問道:“這些六十五周歲的老人都去養老院養老了,所以在大街上很難看到老人!”
“是的,這是村裏的福利,養老院裏各種設施建設比一般人的家裏都要好,服務态度也好,所以很多上了年紀的老人,願意去養老院養老!”年輕人把卷起來的袖子,放了下來,看着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這個養老院在什麽位置,我去裏面看一看,采訪一下這些老人的生活起居問題!”我終于弄明白大街上沒有老人的緣故,原來都去養老院了。
年輕人一聽我去養老院,拉着我的手說道:“走,我開車帶你去!”
年輕人開着車,大約用了十五分鍾就到了養老院。
這個養老院處于的位置非常的安靜,周圍綠意盎然,一來到這裏讓人神清氣爽,讓人非常的舒服。
我看到眼前的養老院名爲新月養老院,隻有上下兩層,占地面積也不小,相當于一般學校六百米跑步的操場,外表的裝修不是那種很豪華的,但給人的感覺很樸實,每一個細微的地方都體現了對老人的關心。
在養老院的空地上,最北邊種了一些花花草草,而在最南邊是一些健身器材,我看到有七、八個老人在活動着身體。
年輕人把我送到後,說還有些事情要忙,就離開了,我獨自進入了養老院。
本來還打算讓煙呢?再一想都是大爺大媽的,就把煙給收了起來。
“大爺,鍛煉身體呢?”我對着一位在健身器材上練太極的老人說道。
“是啊,轉這個圓環,就像是練太極一樣,讓人的身體更健康!”老人笑呵呵的說道。
我也走到一個健身器材上運動起來,繼續說道:“大爺,看你的身體很硬朗啊,你老的年紀有六十歲嗎?”
老大爺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小夥子你的眼力不行啊,我今年已經六十九了,過了今年十一月份,就算七十周歲了!”
“真沒看出來了,你老我看着頂多也就是六十周歲!”我繼續誇着老人顯得年青。
……
我與老人聊了很久的天後,才漸漸的轉入到正題上問道:“聽說新月村是從以前的梅村搬遷過來的,是嗎大爺?”
原本與我聊的很高興的大爺,一聽我說了梅村,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難看,瞥了我一眼,有些生硬的說道:“以前是從那裏搬來的,你問這些幹嘛!”
我從健身器材上下來,走到老人身邊,笑呵呵的說道:“大爺,我就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你告訴我一些在梅村的事情吧,我喜歡聽故事。”
老人的聲音開始冷了下來“什麽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要問我,小夥子瞎聽什麽故事?”
“說說嘛,又不會對你老人家有什麽損失?”我臉上有些祈求的問道。
老人的态度更加惡劣,也不再運動了,氣哼哼的說道:“說了不知道,不知道,你怎麽還在問,我今天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直接給我一甩臉色後,背着手,邁着大步急急忙忙的往睡覺的房間裏走去。
看着老人的背影,我在心裏推測可能是當初梅村事情與這個老頭有關,要不然一問就不回答了,再一想,也不可能啊,當年老頭才十五周歲,能與他有什麽關系呢?
既然這個老人不說,那尋找下一個老人吧。
二個小時候,我十分懊惱的從養老院裏走了出來。
沒有一個老人願意提起當年梅村的事情,隻要我一問當年爲什麽搬遷,老人都是一副諱莫如深,不願意多談,有的甚至是冷言冷語的把我給趕了出來。
到底當年梅村發生了什麽樣的大事,讓這些老人不願意提起,有的老人甚至也不願意讓别人提起,我一說這個梅村二字,老人的臉色大多都變得很難看。
我坐在道路一旁的石椅子上,思考了一會,既然老人不願意說,那隻能找一些相對年輕的人問一下了。
我又回到了村裏,找了一些四五十歲的年紀的人,他們倒是願意多談,可是對于梅村的事情,他們全部都是一知半解,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的确從以前的梅村搬遷而來,就連現在梅村的确切地址都沒有人知道,有的說在東北方八公裏外,有的說在西南方六公裏處……
最後,我可以說是一無所獲,本以爲這個任務不是很難,第一步打聽一下梅村的事情,就進行不下去。
我在街上走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願意說這件事的老人。
不知不覺中又逛到了養老院外邊,看樣子還是需要這裏面的老人幫忙解答疑惑了。
正好這時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踢着石子,在馬路中央歡快的跑着,在不遠處一輛重型卡車快速的駛來。
說時遲那時快,剛才還在拐彎處的卡車,已經快要開到眼前了,我趕緊快跑幾步,一把撲到了還在低頭玩石子的小男孩,一個翻滾,險而又險的滾到了道路的一旁。
我的膝蓋與額頭都磨出了血印,不過幸好小男孩沒事,不過吓着了,哇哇的大哭起來。
卡車司機根本沒有從車上下來,隻是往後瞅了一眼後,一踩油門,撒丫子逃跑了。
我隻能張嘴,在後面罵幾句,正好這時養老院裏跑出來五個老人。
聽見其中一個着急喊道:“孫子你沒事吧,沒讓卡車碰着吧!”
我一回頭,看到了我一開始遇到的在健身器材上鍛煉身體的老人。
他領着小孩,過來向我表示感謝說:“這是他們老牛家的獨生子,要是在他身邊有個什麽意外,他也沒臉活下去了!”
我看着老人欲言又止,我還是想問梅村的事情。
老人看了我一眼,知道了我的心思說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