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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光拳!”
“風沙掌!”
一掌一拳相交,“轟”地一聲,兩人飛速地向後退去。
汪銅錘右手虛握,空氣迅速地在他右手上凝結,變成一個巨大的透明的錘子,足足有十五六尺長。
“銅錘戰法!”
空氣錘子轟隆隆地擊打過來,一錘接着一錘。“火焰拳法!”林炎一連擊出數十個火焰拳,“咚咚咚”,火焰拳都被空氣錘子擊飛了。
“風火球!”一個超大的火球和空氣錘子撞在了一起,“砰”地一聲,兩個的力量互相抵消,消散在空氣中。
汪銅錘見這麽久還沒有攻下林炎,心中有些着急,便想快速解決這場戰鬥。他說:“林炎,我可要發大招了,你可要小心了!”
“那有何難,汪銅錘,就怕你沒招!”林炎一點都不畏懼。
“那看招吧!”
汪銅錘雙手交叉,頭發一下子沖上了天空,衣袖向後飄舞。空氣快速地流動,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股強烈的旋風,那股旋風發出強烈的咆哮聲。
汪銅錘眼中青風飛舞,他長大了嘴巴,發出一聲大吼:“風象!”
那股旋風凝結成一隻大象的模樣,那隻大象足有一丈高,它摔着鼻子,朝着林炎沖了過來。這邊林彥也沒有閑着,一隻紅色獅子奔了出來。
“獅子之怒!“
風象和獅子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他們倆互相撕咬,誰也不懼誰。這時,汪銅錘左手凝絕了一團旋風,然後左手向後一推,身形快速朝着林炎奔去。
“青風手!”
“火焰拳法!”
一手一拳相交。就在兩人相持的時候,汪銅錘的右手猛地竄了出來,手腕上出現了數十道閃電。
汪銅錘低喝一聲:“雷暴手!”
林炎看躲閃不及,心急之下,右手猛然探出,像是刀刃一般朝着雷暴手削了過去。
“火焰刀!”
這時,雷暴手忽然強烈地顫抖起來,上面的閃電一下子變得很粗,像是數十隻大蛇一般。“哧”地一聲,三道閃電劈中了林炎的胳膊,林炎頓時感覺手腳無力,丹田内的靈力根本無法使出來。
“雷暴潛手!去死吧,林炎!”汪銅錘猙獰地笑道,他看準機會出擊。
眼看,雷暴潛手就要擊穿林炎的咽喉的時候,這時,一隻手按住汪銅錘的雷暴潛手,右手一頓,左腳踢出,随後,汪銅錘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迅速地向後飛去。
“林炎,你沒事吧!”
林炎冷汗直流,他剛才真沒有想到汪銅錘會想殺死自己。
林缺探查了一下林炎的丹田,見沒有什麽大礙,便放下心來,說:“你隻是暫時失去了力量,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林缺朝着周圍圍觀的人群望去,一眼便認出了阿奴,說:“阿奴,扶林炎先下去休息吧,我待會兒來幫他療傷。”
“知道了,少爺!”阿奴迅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扶着林炎離開。
“媽的,林缺,你竟然敢廢我一隻手!”汪銅錘咬着牙,左手按在右手上,他那隻右手垂了下來,一點力氣都沒有。
林缺轉過身來,說:“汪銅錘,想殺我林家的人,你就得付出代價!我沒有取你性命,已經是很仁慈了。”
汪銅錘向前踏了一步,頭上的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冷笑道:“嘿嘿,我不僅要讓林炎死,還要讓你死,要讓林家的人死光光!就是一條狗我也不會放過。”
林缺眯着眼,殺怒之心暴起。
就在林缺準備出手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過來。
“林缺,欺負我弟弟,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哥哥!”汪銅錘大喜,随後他又剜了林缺一眼,惡狠狠地說:“林缺,我哥哥回來了,你的死期也到了。”
“咦,這個青年是誰?怎麽好像我沒有見過?”
“他是汪銅錘的哥哥,也是汪别鶴的長子汪鵬程,聽說他在聖王學院讀書,想不到他他也趕了過來。”
“看來,汪家和林家又有一場戰鬥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林缺,接招吧!”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那人十丈以外,說出第二句話的時候,他已經奔到了林缺面前。
兩人眼睛對着眼睛,鼻子對着鼻子,戰鬥一觸即發。
“鵬程,先等一等,不必急着戰鬥!過來見一見童規童少爺!”一個中年人站在練武場的高台上,正是汪别鶴。他的旁邊還有一個藍袍青年,年紀不大,應該在十**歲左右,身高八尺,背着手,下巴微微向上揚,一副高傲的模樣。藍袍青年的旁邊還有一個神情蕭索的中年人,正是林彥。
“是,爹爹!”汪鵬程頭也不轉,身形快速向後退去,然後一個漂亮的轉身,右手握着胸口上,向童規單膝下跪。
“汪鵬程參見童少爺!”
“嗯。”童規淡淡地應了一聲,他依舊擡着下巴,背着雙手,指着林缺,問道:“那個人是誰?他爲什麽不來給我請安?”
林彥還沒有發話,汪别鶴搶先道:“他?他叫林缺,可是林家的第一人!現在啊,可誰都不放在眼裏了,就算是林彥,也奈何不了他。對吧,林彥?”
“哦。”林彥不置可否地回答。
“是嗎?不尊敬長輩的家夥在我們童家可是可以立即處死的!”童規威嚴地說道,他盯着林彥,說,“看來,林家的法規不嚴啊!怪不得出現了這麽一個不知禮儀的家夥!”
林彥沒有回答。
“林缺的爹爹如今可是林家的族長,有這麽大的後台,他當然誰也看不上。”汪别鶴插嘴道。
“哦,原來如此,原來那個廢物又當上了族長。”童規又問汪鵬程:“你們怎麽會和林家鬧起來了?”
汪鵬程恭敬地回到:“回童少爺,汪家和林家經常會有一些比試,這次也是一樣的,隻是不過,這次兩家比試的勝利品稍微高了一點。”
“哦?是什麽?”童規來了點興趣。
“勝利者可獲得失敗方的十萬銅币!”
童規大失所望,說:“這也玩得太小了,一點意思都沒有,要玩就玩大一點。像我們在皇城的時候,經常會用一座城池作爲賭注。你們這簡直是玩過家家!”童規想了一下,說,“不如,我做主,用兩座礦山作爲賭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