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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頭,你——”陳大師氣得直哆嗦,他轉身對林缺說,“林缺,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缺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夏老頭的背影,說:“我知道!”
前面是一處山嶺,一片澄碧,雲霧纏繞,恍若仙境。四周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不過,來的人不是獵人,而是武者。
“你也是來尋寶的嗎?聽說這裏有一隻碧眼金睛獸,三品靈獸,可賺錢了!”
“是啊,碧眼金睛獸,抓住他,就可以去麒麟城賣一個好價錢了!不過,我聽說,裏面有很多關卡!”
“怕個鳥!來這些寶地,哪個不是提着腦袋幹活!如果怕的話,還不如回到你婆娘懷來去吃奶!”
······
夏老頭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哼”了一聲,低聲罵道:“娘希匹,到底是誰将這個消息傳了出去?”
“呦,這不是夏老頭嗎?想不到你也來了。”一個黑袍老者大步踏來,他頭發稀疏,隻有幾根白發在風中飄蕩。
夏老頭瞪着他,說:“許老黑,你怎麽還沒有死!“
“嘿嘿,你夏老頭都沒死,我自然要多活幾年!”許老黑看着四周的武者,笑嘻嘻地說,“哎呀,怎麽這麽多人啊!我知道,這些武者都是來和夏老頭來搶碧眼金睛獸的,看來夏老頭這一次又要空手而歸了。當然啦,如果你需要我出手的話,我可不會袖手旁觀哦!”
看着許老黑那張欠揍的臉,夏老頭恨不得甩許老黑一個耳光。
“許老黑,不要假惺惺的,你是什麽人,老子知道一清二楚!給老子滾遠的!”夏老頭沒好氣地說。
“糟老頭,你說什麽?信不信我甩你一耳光!”許老黑旁邊還站着一個又受又黑的少年,他左臉和右臉上各有一顆大痣,看起來,像是貼上了一枚圍棋。
“呵呵,哪來的小毛孩,敢在老夫面前多嘴!”夏老頭兩眼一瞪,一股無形的波紋頓時噴薄而出,這時,一股無形的氣浪從許老黑身上沖了出來,狠狠地拍向波紋拍去。
“咚”地一聲,相交處卷起了一股氣浪,将林缺他們都震得向後退了數步,那個瘦黑少年甩一個四腳朝天!
“夏老頭,何必要跟這些小輩一般見識呢!”許老黑陰着臉,想不到自己沒有護住瘦黑少年,說,“六子,我們走吧!”
六子狼狽地從地面爬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是夏老頭的對手。隻好将氣撒到其他人身上。他的目光射在林缺的右手,他貪婪地說:“小子,想不到你竟然有空間戒指!趕緊給我拿出來!”
林缺揚了揚右手的戒指,說:“有本事,你來啊!”那動作,那表情,就像是拿着一個肉包子來吸引狗一樣。
“小子,竟然敢挑釁我,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六子大手一揚,朝着林缺的右手抓去,這一招,已經将林缺的周身都罩住了。
看六子的招式極爲生猛,林缺迎着大手,拍出了一掌。“咚”地一聲,兩人各退了一步。
“夠了!”許老黑和陳大師各自出言喝止他們。
許老黑看着不甘心的六子,勸道:“六子,現在不是戰鬥的時候,等會兒,有的是機會!”他随意地看了一眼林缺,見林缺竟然是玄陰境大成,而且精神力不弱,好像是一位二品銘文師。
許老黑忍不住了咂了咂舌,心想:這個少年才十五歲,等級卻如此之高,看來這小子可能有點本事。六子和他戰鬥,恐怕要吃點虧。
“六子,我們先到前面!等你張叔來了之後在說!”許老黑帶着六子離開了,六子不甘心地回頭望着林缺,說道,“小子,後面我絕對饒不了你!”
林缺淡然說道:“我随時奉陪!”
夏老頭看了看林缺,說:“我們走吧!”
林缺一行人向前走了幾裏路之後,便來到了山嶺腳下。隻見山嶺上有一層巨大的矩形陣,陣上面出現了數道淡金色的光壁。光壁一閃一閃地,像是蠟燭的光芒一般。
“呦,不就是個結界擋住了嗎?等結界自動打開,還不知道要等到牛年馬月,不如讓直接轟碎他!”一個滿身肥肉的武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肩膀上扛着一個上百斤重的大鐵錘。
“咚”地一聲,一個大鐵錘深深地嵌在光壁上,胖武者怎麽也拔不出來。這時,一道金色光芒從光壁彈出,重重地砸在了胖武者的身上。胖武者發出一聲慘叫,便倒飛出去,不知生死。
周圍的人都冷漠地看着胖武者,誰也沒有想去幫胖武者。
夏老頭冷哼一聲,低聲說道:“娘希匹,這這個結界也是你能擊碎的!老子好歹也是一名四品銘文師,我都沒有沒有辦法弄破它,難道行?”
“碎了,你看結界開始碎裂了!”周圍的人大喜道,他們拼命地朝着結界裏跑去,生怕落後在其他人身上。
見到結界散開了,夏老頭迫不及待地向前沖去。
“林缺,我們也走吧!”陳大師說。
“嗯,好!”林缺應了一句。
前面是一處陡峭的高坡,隻見高坡上沾滿了一排灰色的松鼠,它們的尾巴很長,像是一條十幾寸長的蛇,上面布滿了花紋。那些松鼠都穿着一件小鬥篷,很是呆萌。松鼠中間一條小道,上面都是雜草。
林缺心想:這是什麽靈獸?
陳大師似乎看出了林缺的困惑,便解釋道:“那是食音鼠!二品靈獸,可以吞噬聲音,也可以發出怪聲!”
“各位,隻有通過了食音鼠的咆哮,才可以進入山嶺上!”一隻胖胖的食音鼠從鼠群中站了起來,它的肚子很大,聲音極細,像是一個女孩。
一個光頭大漢忍不住道:“哪來的野老鼠,敢在這裏大呼小叫的!趕緊給大爺閃開,不然大爺今晚就将你們全部都炖了!”
大肚食音鼠目光一閃,隻見那名大漢忽然抱住頭,嘶聲呐喊。他倒在地面上,鮮血源源不斷從他的耳朵裏噴了出來。
“怎麽,還有人有異議嗎?”大肚食音鼠環視一圈,背着手,冷聲叫道。
沒有人說話。大肚食音鼠說:“既然沒有異議,那便請大家遵守規則!那麽有誰願意來第一個闖嗎?”
“我來!”一個背着弓箭的獵人走了出來,站在了高坡上。他朝着中間處的那一條小道沖了上去,剛走上兩步。那些食音鼠紛紛甩尾巴,一股股音波像是漣漪般徐徐散開。那名獵人“啊”地一聲,握着腦袋,鮮血從眼睛,耳朵裏拼命地湧出來,随後,他從地面上滾了下來,不省人事。
很多人吓得哆哆嗦嗦,兩腿顫抖,根本不敢看那個獵人。
獵人上去之後,一個獨眼人也沖了上去,眼看就要沖到頂端了,最後,還是被音波給轟了下來。
“沒有人了嗎?真是可惜!”大肚食音鼠淡淡地說。
“我來!”六子将地面上的那兩個人一腳踢開,罵道,“娘希匹,你們都是廢物!連這個坡都上不去,還活着幹什麽?”
六子屏住呼吸,身體上出現了一縷縷淡青色的靈氣,那些靈氣纏繞在他身上,将他裹成了一個靈蛋。
六子大步上前,“哧”地一聲,一股音波狠狠地砸在靈蛋上面,靈蛋晃動了一下,上面出現的裂紋又開始複合了。随後,又有兩股音波像是海浪般拍打而來,靈蛋一陣顫抖,光芒變得暗淡了些許,六子的手臂出現了一道傷痕,鮮血噴湧而出。
“哼哼,這小子恐怕要輸了吧!隻是将靈氣凝聚成一個靈蛋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現在還不是要破了嗎?”人群中一人諷刺道,他大概是覺得六子剛才所做的事情。
林缺心想:不對,這個六子恐怕不隻這點本事!
“好家夥,竟然敢傷我!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六子冷笑一聲,雙手結印,身上的靈氣不斷地向外溢出,塗抹在靈蛋上。不一會兒,靈蛋上散發出藍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盛。上面還纏繞着許多由靈氣凝練而成的白練,那些白練朝着那些音波卷去,震得那些食音鼠跳了起來。
“一群老鼠而已,敢如此嚣張,敢傷我!”
六子面目猙獰,一條白練化作一條蟒蛇朝着食音鼠拍去。那個大肚食音鼠眯着眼,口中默念着什麽。隻見,那些食音鼠開始安靜下來,一股股音波凝聚成海浪,朝着蟒蛇卷去。
“轟”地一聲,周圍的空氣發出滾滾之聲。
趁着這會兒功夫,六子終于第一個爬了上去,他轉過身,抱着雙肩,發出一聲冷笑,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六子過去了之後便是許老黑,然後是夏老頭,陳大師。他們三人沖上去的時候,還是比較輕松,沒有像六子一樣大出血,不過,精神都有些疲憊。
後面又有幾個人失敗之後,就是林缺開始沖關了。
六子冷嘲道:“小子,你真的行嗎?不行的話,趕緊回你老娘家裏去吧!不要在這裏丢人現眼!”
林缺沒有回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子飛速旋轉,這是他第一次對付音波武技。音波武技和精神武技有些不同,音波武技主要會對人體造成傷害,而精神武技則會沖擊人的精神。
“我剛使用哪一種武技呢?萬裏獨行,靈光拳,滅佛印,到底使用哪一種比較好呢,有了——”林缺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