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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戰勝黃四的消息一瞬間燃爆了整個小沙鎮,所有人都在對這場戰鬥議論紛紛,林缺無疑成爲了最閃耀的人物。
黃家大殿。
“林,林,林缺,你,你想幹什麽?”黃絕躲在柱子後面,哆哆嗦嗦地看着林缺,仿佛林缺就是一隻吃人的猛虎一般。
林缺走到面前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淡淡地說:“不用擔心,我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黃絕依然神經繃緊。
“我想知道,之前被你們招募的那些孩子去哪裏了?”林缺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個,這個,”黃絕遲疑了一下,不明白林缺爲什麽問這件事情。
“怎麽,要逼我動手麽?”林缺揚起了眉毛。
“不,不,不!”黃絕猛地向後跳了一步,膽戰心驚,他顫聲說道,“我告訴你,什麽都告訴你,招募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是替靈神宗辦事,其他的一概不知!真的不知道!”黃絕又加了一句。
“靈神宗?”林缺低頭喃喃道。
“嗯,對,就是靈神宗,他要我們每隔半年往他那裏送三千童男童女,然後在大冶成回合!”黃絕如實相告,他心裏在冷笑:小子,真相我都告訴你,如果你敢去挑戰靈神宗的話,那就是九死一生,不,十死無生。
旁邊的沈白牙見多識廣,對靈神宗有些了解,便開口說:“林缺,靈神宗可不是好惹的,它可是大冶城的三大勢力,底蘊很深,如果要找它們的麻煩,恐怕後果會很嚴重!”沈白牙這話實際上是在勸林缺不要招惹靈神宗。
沈白牙不了解林缺,如果他知道林缺準備挑戰大唐帝國三大家族中的童家的話,估計會被吓個半死。
林缺擡起頭,目光如電一般掃過黃絕的眼睛,黃絕吓得癱倒在地,身體顫抖不停,像是患了羊癫瘋一般。
“我知道了!”林缺探查了一下黃絕的眼神,知道他并沒有說謊,随後他便離開了。
這一晚,藥極門,房間内。
林缺從戒指之中找出了一個百寶囊,這個百寶囊是他和黃四戰鬥的時候,從黃四身上奪過來的。
林缺伸手向百寶囊抓去,不曾想,一道黑色閃電從百寶囊上劈出來,林缺一聲冷笑,說:“一個小小的禁制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袖子一拂,一股精神力迅猛地噴出,将那道黑色閃電完全吞噬了。
“咦,這是什麽?”林缺從百寶囊中倒出一株白色靈草,摸着有些冰冷,像是雪堆砌而成的一般,靈草上方長着一個鶴頭。
“這是仙鶴草,極爲滋補,吃了它可以延年益壽!”道衍說。
林缺随手一扔,無所謂地說:“我又不是老頭子,吃了它有什麽用?我看有什麽寶貝!”
“這又是什麽?”百寶囊中倒出了幾百根銀針,針尖泛綠,隐隐有光芒流動,顯然上面有劇毒,而且每一根針的針眼上都串着一片梨花。
“這是暴雨梨花針!”林缺看到一片梨花上刻有字體,他摸了摸下巴,心想:這暴雨梨花針見血封喉,甚是狠毒。可以當做暗器,倘若遇到許多靈獸和敵人的時候,它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當”地一聲,一把刀從百寶囊中倒了出來,直直地刺在地面上,直沒刀柄。林缺握着刀柄,使出了一套刀法。
“噬天刀,中品靈器,賣相還行,隻是還是差了一點。”刀法使完了之後,林缺有些失望,雖然是一件中品靈器,但是他看不上了。他現在需要的是上品靈器,自己那根方天畫戟已經戰鬥了很多次,上面傷痕累累,恐怕再戰鬥幾次,就要報廢了,所以,他迫切地想要高級靈器。
“還是先走着,就算不用,到時候,可以去換一點靈石,又或者去換靈草靈獸也行!”他将噬天刀收回了戒指之中。
“咦,裏面有五十塊靈石?不過還是少了一點,想不到黃四隻有這麽一點家底。”林缺望着晶瑩的白色靈石,歎了口氣。
如果黃四要是聽到這話,肯定會被氣死,像靈石這種寶貝,對于黃四來說,極其珍貴,在青石鎮,一年能弄到一塊靈石就已經很不錯了,更快何況,這有五十塊靈石。
林缺抖了抖百寶囊,隻是沒有任何東西倒下來,他又抖了抖,一個白色卷軸從百寶囊中竄了出來,在地上緩緩地攤開。
“鬼狼之吻?”林缺舔了舔嘴巴,心想:這可是一個好東西,這鬼狼之吻使出來,可不會比他的海心焰、滅佛印差,如果能将它學會,說不定,就可以成爲林缺的保命符。
“這還差不多!嘿嘿!”林缺終于露出了笑容,拾起了卷軸,認真地閱讀起來,默念了幾句,将上面的文字背得滾瓜爛熟。不過,他并沒有修煉,鬼狼之吻使出來,肯定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哎,要是有一個獨立空間就好了,這樣的話,我練功就可以不受地域的限制了!”林缺又歎了口氣。
這時,道衍的身影從戒指上飄了出來,嚴肅地說:“林缺,那個玉碗出現了一點問題!”
“哦?”林缺右手一抖,那個玉碗從戒指中飛了出來,不停地旋轉。他伸手一抓,随意地看了一眼,隻見上面布滿了裂痕,像是老人那充滿皺紋的臉頰一般。
林缺不解地問:“師父,這碗不過是更加破了而已,有什麽問題?”
道衍說:“林缺,你再仔細看了一下玉碗的中間,難道你不覺到多了一點什麽嗎?”
“玉碗中間多有些什麽?”林缺湊上前,這一看,就讓林缺吃了一驚,隻見玉碗中的空氣出現了一道三四寸長的黑色裂紋,像是一隻蜈蚣一般,而且有一股炙熱的氣息從裂紋裏緩緩地鑽了出來。
“咦,這事有點怪了!”林缺抓了那個碗,上上下下瞅了好幾遍,他抓了後腦勺,說,“如果是玉碗上出現了裂紋到不足爲奇,隻是它出現在玉碗中的空氣中,這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是這空氣與玉碗也是連在一起的嗎?”
道衍笑了笑,說:“裂紋裏有一個靈陣,剛開始沒有看出來而已,之後,玉碗在你手中不斷地與人交戰,所以,這到靈陣才出現了裂紋。”
林缺眯着眼了,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伸向了那道裂紋,離裂紋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不知爲何,手指突然一下子就伸了進去,緊接着,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力從裂紋中傳來過來,像是一道漩渦般劇烈地旋轉,林缺身體的骨骼和血肉都在迅速地旋轉、壓縮。如果這樣繼續吸取,恐怕他就要被那股吸力攪成一團肉泥了。
林缺咬緊了牙關,豆大的汗珠噼裏啪啦地砸在地面上。他默念了幾句咒語,一縷縷紅色的太陽真火從手指從噴薄而出,不一會兒,林缺終于從裂紋中伸了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完全虛脫了,靠在牆上,然後身體慢慢地滑了下來。道衍微微一笑,遞給了林缺一粒丹藥。
林缺立即接了過來,都沒有嚼碎,就吞入了腹中。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終于回過神來,他緩緩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腦袋還有些眩暈。
林缺甩了甩腦袋,想要清醒一些,他笑罵道:“他奶奶的,想不到這個玉碗竟然隐藏着這麽強大的靈陣,這次真的是走眼了!”說着,他眨了眨眼睛,說,“師父,怎麽才可以打開玉碗之中的靈陣!”
“哦,你不怕裏面的靈陣?”道衍問道。
林缺“刷”一聲,立即站起,擡頭說道:“小小的靈陣而已,我林缺怕個鳥!”
道衍解釋道:“這個靈陣叫做虛紋陣,是四品鎖靈陣,想要破虛紋陣,這個靈陣不能使用外力,需要将焚火液!”
“焚火液?”林缺想了想,他也聽說過焚火液,那是一種火山中噴火而出的靈液,裏面包含許多火氣,這種靈液極其炙熱,也極其狂暴,普通人隻要接近它就會被立即焚燒成煙塵。由于焚火液可以破壞靈陣,所以,它又成爲了許多銘文師的必備之物了。
林缺出去問了一下沈白牙,看看他能不能幫自己弄到一些焚火液,沈白牙想了好一會兒,說在大冶城可能會有。
林缺心想:看來得去一趟大冶城了,說不定,大冶城會有焚火液,而且自己也要會一會所謂的靈神宗了!
第二天一早,林缺便辭别了藥極門一衆,大步離開了。
“芷兒,你爲何不試着挽留一下林缺呢?”沈白牙看了一眼悲傷的沈芷。
沈芷擦了擦眼角,望着林缺那漸漸模糊的身影,哽咽道:“爹爹,林缺絕對不會留在這個小小的白沙鎮,所以我又何必說呢?”
“是啊,”沈白牙也很贊同,不過他還是存在了一絲僥幸了,不過既然自己的女兒都不願意開口,那自己肯定也不好開口了。
“林缺此人絕不是池中之物,哎,由他去吧!”沈白牙擺了擺手,便留下沈芷一人暗自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