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樣說不對嗎?”大胡子心裏一橫,道,“那可是上一代的天才,不想卻爲了個廢物異想天開找什麽神藥,腦袋有問題,空有天賦也是白瞎。”
陳默邁了一步,陳勇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就好像一道強光撲在臉上。
不好!陳勇心裏說道,卻沒有搶身攔在大胡子面前。陳勇非但不攔,身子還悄然移開。大胡子身邊的猥瑣大叔卻是瞬間動了,哪怕陳默這一動太過突然,但以他武道三重小成的境界也足夠反應過來。
“滾!”陳默的聲音猶如春雷一般響起,身子連着三閃,躲過了猥瑣大叔陰毒無比的二指。
二指戳是猥瑣大叔陰毒的絕招,陳勇在看到他動手的時候就知道不好。他和大胡子一個明着激怒陳默,另一個卻是暗中下死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二指戳如果戳到陳默的腰間,半條命都會去掉。
針對陳默的暗殺,就這樣眼睜睜地發生在陳勇眼皮底下。
然而陳默連着詭異的三閃,像是提前知道了一般。
更爲驚訝的是白飯,因爲他看到陳默的三閃居然跟他的蛇形拳有些像,靈敏無比。
陳默早就看出來大胡子與猥瑣大叔的不妥,就好像一頭眼鏡蛇已經伸出杏子一般,風中的氣息自然就會告訴他,哪裏有危險。
雖然武道修爲低于他們,但現在陳默卻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美妙之感。
砰,大胡子驚愕無比看到印在胸膛裏的拳頭,然後就飛了起來。
陳默并沒有打算放過大胡子,身子跟着過去,然後一腳就踏在落在地上的大胡子。
敢辱罵他的父母,那就是找死!
嘎嘎,糁人的骨裂聲音在山林間響起。
“啊!”大胡子的慘叫這才發出。
果斷!
狠辣!
在場所有人心裏立刻刷新了對陳默的印象。
“我要殺了你!”大胡子大喊道。
“放開他!”猥瑣大叔沖了過來,速度陡然加快。
陳默足尖一點,嘎嘎,又是兩根肋骨斷裂的聲音發出,身子一轉,一招帶着鞭意的虎尾橫掃帶着強勁的風聲掃出。
腳與二指在空中一觸,白飯就看到那一觸的空間空氣波紋發生絲絲扭曲,天啊!白飯就想叫喊出聲來,卻根本喊不出來。
猥瑣大叔擦着地倒飛十多步,而陳默也倒退十多步,面色稍稍一紅,但很快平靜如初。
武道二重小成硬撼武道三重小成,居然打了一個平手!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一個月後族内大比,獵人團的獵人們都知道陳默會參加。
所有人都當這是一場笑話,但是,當獵人們看到陳默的那一腿,聽到空氣中的爆鳴聲之後,足足有武道三重的力量,這就太過讓人吃驚了。
嘶,陳勇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喝道:“住手,你們幹什麽?”
猥瑣大叔面色數變,惡狠狠地盯着陳默,不複平日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陳默,你這是幹什麽?”陳勇滿臉怒氣。
“大胡子不過是一外姓奴才,居然敢妄議陳家核心子弟,該打!”陳默大聲道,“當他人子女面,辱其父母,讨打!”
該打!讨打!陳勇心頭也很是贊同,但是卻不能站在陳默這邊,沉下臉道:“陳默,年紀輕輕就這麽狠毒,日後那還怎麽得了?”
其他獵人的面上表情不一,可謂精彩紛呈。有些人歎息,可惜他怎麽也突破不了武道三重。
陳默臉上挂起一絲冷笑,冷聲道:“請問陳教頭,我還有日後嗎?”陳默雙目冰冷,掃了衆人一眼,然後大聲道,“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陳勇心裏咯噔了一下,陳默什麽都明白了。
事情沒有說開還好,一說開,陳勇就有些不敢與陳默對視。不管怎樣,陳默是陳家人。
“你怎麽能這樣說呢?”陳勇聲音有些顫抖,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意。
大胡子掙紮着想爬起,陳默三步邁了過來,一腳直接就踩在大胡子的手上。
“啊!”大胡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陳默,我要殺了你,夫人不會饒了……”
“住口!”陳勇竄了過來,一俯身,擡手啪嗒一聲,直接卸掉大胡子的下巴。
白飯忍不住擡頭望天,心道怎麽有這樣的蠢貨?夫人對付陳默雖然是明擺着的,但是你也不能說出口來。白飯幾乎能想象大胡子凄慘的下場了。
“啊……啊!”大胡子隻能大叫。
“不用擔心,陳教頭,諸位,有些事情大家知道也好。”陳默臉上嘲弄的神色越發濃了,“你們知道雲海宗爲什麽要千裏迢迢跑到陳家莊招一名外門弟子嗎?”
打了大胡子不算什麽,關鍵是要震懾住獵人團的諸人,陳默立刻開始拉虎皮做大旗了。
所有人聞言一愣,臉上露出迷茫之色。
陳默知道自己賭對了,自己與那雲海宗聖女周若蘭有婚約之事長老們并沒有傳出來,而宋梅嬌要對付自己,暗中拉攏獵人團的人,又怎麽會告訴他們這個呢?
“你們不知道吧,哈哈。”陳默笑聲朗朗,“那是因爲雲海宗的聖女周若蘭與我有婚約在身。”
“什麽?”有人驚呼出聲。
白飯一臉震驚,這怎麽可能?
“想想我祖父當年爲了誰而獲罪的?那個人姓什麽?”
陳勇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戰神之名,大秦帝國誰人不知?而戰神,不就是姓周嗎?
“當年周戰神感恩我家祖父,就許下孫輩中若爲異性結爲夫妻的誓言。”
陳默所說的太過震撼了,不過想想雲海宗的聖女千裏迢迢地跑來罪城陳家莊,的确毫無道理,至于外門弟子的名額陳家莊的人也的确像是是從天上掉下餡餅一般。
見衆人神色,陳默就知道自己的一番話唬住了他們,但還不夠,得繼續加把勁:“帝都豪門的子弟,資質不夠的話都隻能在雲海宗做個外門弟子之類的,憑什麽陳家莊有這好運,哼!你們都以爲這個名額非陳曦莫屬,卻不知道這個名額給我的!”
怎麽會是這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胡子晃着腦袋,大喊:“這不可能?!”
是啊,這怎麽可能?
雖然陳默說得頭頭是道,但是還是讓人難以置信。
一個在陳家莊默默無聞的廢柴,怎麽可能華麗地大轉身,成爲赫赫有名的雲海宗的外門弟子呢?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了。
吧嗒,吧嗒,大胡子額頭開始滴汗了。
臨行前夫人的召見,讓大胡子以爲找到陳家莊的一條登天之梯,但是……如果這廢物說的是真的,那、那太可怕了!
“你們不會以爲,我一個武道廢柴,這短短一個月從一重突破二重,然後,跟這位武道三重的大叔打一個平手全靠我個人的努力吧?”陳默滿臉譏诮的笑,說完轉身,再不看衆人,徑直邁步回祠堂。
祠堂外的衆人面面相觑,一個個心中想到,是啊,如果沒有強大的外力支撐,陳默怎麽可能從一重突破二重,而且還表現出越級作戰的恐怖戰力,如果這一切都是得到雲海宗聖女的暗中支持的話,那就好解釋了。
如果陳默之前所說都是毫無根據的話,那麽最後一句就是證明,這太有殺傷力了。
大胡子開始感覺衆人投過來的目光充滿憐憫。
白飯心裏一個勁道:不是的,不是這樣。
“白飯,你留下照顧大胡子,就不用跟我們去虎坑了。”陳勇給白飯丢下一句話。
踢出白飯去,是陳勇對陳默示好。
陳勇的目光落在陳默的背影,心道,說不定這小子能創造出一個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