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得奇在懷裏一陣掏摸,憋得臉通紅才摸出一塊靈石。
陳默接過來順手就收到右手衣袖裏。
“快走吧,不要讓人看到你得到靈石。”熊得奇站在陳默的位置,催道。
陳默點了點頭,走出隊伍,向隊伍最後走去。
靈石這玩意,陳默在周若蘭那見過,不同的是周若蘭的靈石顯然要高級許多,應該是所謂的上品靈石,而陳默手中這塊就是下品靈石。
外門弟子的确是一個月得一塊下品靈石,以供他修煉之用,如果還要更多,就隻有接任務就賺了。
有了神脈,陳默完全可以不需要靈石,但靈石在三宗六門通用,陳默可以用靈石交換其它東西。
陳默正想着,眼角餘光就看到三個人迅速朝他走來。
“小子,站住!”三個人爲首一個大叫道。
“那人是誰?”
“沒看他們穿的服飾,是雲海宗的外門弟子。”
“是三個執事,可以經常到外面采辦東西,聽說唯有一些有背景或者修爲高的弟子才能擔任。”
“我記起來了,那個人叫姚布廉。”
陳默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前行。
“小子,竟然敢不聽小爺我的話。”
嗖嗖嗖,三道風聲掠過,三人跳到陳默跟前,攔住他的去路。
姚布廉嘴裏叼着一根草,噗的一聲吐了出來,道:“小子,靈石交出來。”
“姚哥發話了,這是姚哥看得起你,趕緊着吧。”姚布廉身邊一個外門弟子說道。
“就是,你這樣的罪族子弟,身上揣着一靈石,等下被人打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另一個人說道。
姚布廉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一副料定陳默會把靈石拱手送上的樣子。
陳默轉過來,正好看到熊得奇。
熊得奇朝他一吐舌頭,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你們找我做什麽?那靈石是那胖子給的,想必他還有很多。”陳默說道。
“靠,小子,還學會禍水東引這一招是吧,看來是找不自在。”姚布廉身邊這兩個外門弟子一左一右就竄來過來,掄起巴掌來就朝陳默臉上甩。
這要甩結實了,就是左右開弓,足足一萬五千斤的力量,足夠把陳默的腦袋拍得又尖又長。
陳默身子一矮,擡手就飛出兩腿。
太快了!
内息如汞的催動方式,讓陳默的出手的速度已經超過武道五重,迅疾如電。
砰砰兩聲,這兩個外門弟子就胸口中招,騰騰一連倒退五六步,卻沒有摔倒。
陳默雖然踢中兩個人,卻也被兩股大力震得倒退了兩步。
“小子,有兩下啊。”姚布廉邁步走了過來。
姚布廉三個人正出外辦事,瞧着這些排成長龍的隊伍就想着有沒有油水可榨。
熊得奇花靈石買了陳默的位置,三個人一看陳默的罪服就明白熊胖子爲什麽盯着他,因爲他是罪族。
姚布廉在外門中仗着姚家在雲海宗的勢力相當跋扈,不過他也不愚蠢,敲詐勒索總是朝那些比他弱和沒有背景的人下手。
排隊的人很多都看到陳默的罪服,一個是罪族少年,另外三個是外門弟子。他們要靈石,罪族少年不給,反抗,然後兩個外門弟子還被踢了兩腳,怎麽看都像是一場大風暴正在醞釀。
罪族少年的武力值也許無限接近武道四重,可能跟那兩個外門弟子持平,但無論如何都不會說中間這個人的對手。
“陳默!”陳默朗聲道,目光炯炯,“罪城陳家莊人士。”
陳家過去是帝都人士,但陳默卻隻認自己是罪城陳家莊人。
“陳默?罪城陳家莊?”姚布廉喃喃了兩句,然後臉色一變,掉頭就走。
這一個結局卻是排隊的人沒有預料的,望向陳默的目光也多了一些異樣。
熊得奇從隊伍跳出來,朝着陳默豎起大拇指,嘻嘻一笑道:“兄弟,好牛啊。”
陳默沒有理熊得奇,默默地走到隊伍的最後面。
日上中天,山門依然沒有動靜,排隊的人有些不耐煩了。
陳默微微眯着眼睛,繼續體悟着内息如汞的流動。
與周若蘭相處這十二天,陳默見周若蘭每一時刻都在修煉中。
還有一點,周若蘭但凡出行就是乘玄鐵館馬車,三個黑衣人的刺殺對她來說并不是第一次。
在懸賞榜上,周若蘭的人頭很是值錢,足夠讓人铤而走險。
周若蘭苦練不辍,然後招搖地乘坐馬車,故意讓人有機會殺她借此磨砺自己,就好象在刀尖上跳舞。
其它的不論,這點陳默很佩服周若蘭。
即便陳默不喜歡周若蘭,但是他的内心也渴望超越周若蘭,希望有一天這高冷的周若蘭望向自己盡是崇拜之色。
而要超過周若蘭,陳默每時每刻都在修煉中,就是必須的了。
因爲目睹龜蛇合擊,之後的昏迷以及十二天的逃避追殺,陳默風獄的第二關高原烈風以及第二式随風式都順利修煉完畢,現在的他,已經開始修煉風獄的第三觀天之風眼。
而第三式的禦風式,一旦修煉成功,陳默相信他的身法會達到一個讓尋常武者瞠目結舌的地步。
萬事開頭難,風獄前兩觀,兩個體式陳默修煉完畢,第三觀以及第三式的修煉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現在,陳默迫切需要一個安靜的修煉場所,排除幹擾把風獄徹底修煉圓滿。而另一個重要目标,就是修煉到武道三重的中成境界,也就是要開辟中丹田。
日頭偏西,轉眼是黃昏時刻,陳默原本是排在最後,現在他身後至少又出一百多号人。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夜色漸濃,巍峨的雲海山連山腰都看不到,隻能看到外門亭樓大殿中星星燈光。
雲海山六大主峰,周若蘭居住在其中,卻是不知道她現在做什麽?
還有陳曦,是否已經到了雲海宗。
周若蘭進去了就沒有出來,因而陳默并不能确定這點。
直到妖青山狩獵結束,陳默才知道陳家莊原來一直有兩個支流,一個是明面上的以族長陳天和爲首,年輕弟子以陳曦爲首的這一支,另一支則是以小長老陳天時,年輕弟子以陳豹等人爲首的一支。
十多年來,陳曦享受了族人以及年輕弟子的各種崇拜,活得耀眼而榮光,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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