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掉了鐵絲網上的電,餘下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把鐵絲網給破開了。
這是個精細的活兒,不過好在劉金來現在已經有了工具,所以他倒也不是很擔心這個事情。
他的工具是什麽呢?不錯,還是那把麻醉槍。那麻醉槍雖然不是真正的槍,但是它也是通體使用特種鋼打造的,所以它非常堅硬,很适合撬東西。
劉金來隻是抓住槍柄,把槍管卡在了兩根鐵籠子上的兩根鋼筋之間,用力掰扯了一下,就已經把兩根鋼筋給弄彎了。畢竟他現在力氣也不小嘛,所以這個事情也算是手到擒來。
隻不過是過了不到五六分鍾的時間,劉金來就已經從鐵籠子裏出來了。
出來之後,劉金來由衷地喘了一口粗氣,真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然後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從這裏逃出去,但是,當他看到地上昏迷着的小老頭之後,一想到他之前折磨自己的樣子,心中就猛然燃起一股熊熊的烈火,爾後他果斷找來一根繩子把小老頭綁在了鐵籠子上。
這個老不死的不是用這籠子困住了他麽?那現在就讓他自己也嘗嘗這籠子的滋味。
劉金來尋找繩子的時候,進到了後牆壁上的那扇小門之中。進去之後他才發現那小門後面是一間類似辦公室之類的地方,辦公室的門直接通到的校園裏,這會子那門虛掩着,應該是李芙兒離開的時候沒來及關緊的。
這間辦公室讓劉金來感到有些奇怪,畢竟這個小老頭好像就是張教授,而陳韻曾經說過,這個張教授的辦公室似乎就是在冷藏室外面的過道裏面的,怎麽他在這裏還有一間辦公室?這家夥還狡兔三窟不成?辦公室還要兩間?
經過一番仔細的查看,劉金來很快就發現這間小房屋可不是簡單的辦公室,它的面積雖然不大,但是設施非常先進,這裏面的電腦是可以監控冷藏室的監控終端。原來那冷藏室裏有攝像頭,怪不得這小老頭知道自己進到了冷藏室裏頭呢。另外這間辦公室裏還有很多工具,比如電鋸、電鑽什麽的,那些電鋸和電鑽上甚至還有一些陳年的血迹,這讓劉金來聯想到那小老頭用電鑽鑽開怪獸的腦殼取妖丹的場景。
“馬格比的,幸好我命大,不然肯定也要被這電鑽給鑽了!”劉金來恨得牙根癢癢,果斷回到了冷藏室裏,準備好好折磨一下那個小老頭再說。
回到了冷藏室裏面,把小老頭綁好之後,劉金來先去冷藏室另外一邊把自己的褲子和鞋子找了回來,先穿戴完整了,爾後又對着那間秘密辦公室裏的鏡子把自己的儀容整理了一下,爾後才端了一杯冷水,潑到了小老頭的臉上。
“唔——”
一杯涼水潑完,小老頭悠悠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了鐵籠子上,而劉金來又站在了他面前,小老頭立時驚愕地掙紮了起來。
“咔咔咔——”
小老頭的力氣很大,掙得鐵籠子咔咔響,幸好劉金來用他從秘密辦公室裏搜到的尼龍繩子把這小老頭綁住的,不然的話,說不定就被他給掙開了。
“别掙紮了,我綁得很結實,你絕對掙不開的。”劉金來一邊說着話,一邊回到那間秘密辦公室裏,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端着,爾後又把桌上的雪茄順了一支點好,接着又回到冷藏室裏,把小門關上,拉過一張椅子,在小老頭面前悠然地坐了下來。
“你就是張教授吧?”劉金來抿了一口熱茶,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大堆青煙,眯眼看着小老頭問道。
“哼,大膽的妖獸,你别以爲你抓住我就可以把我怎麽樣了。實話不怕告訴你,如果你敢殺我,那你一定會收到死亡詛咒,到時候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獵妖公會的人也一定會抓住你,将你碾成肉泥的!”小老頭瞪着一雙眼睛,憤怒地看着劉金來道。
“啧啧啧,張教授,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幹嘛這麽大脾氣啊?”劉金來咂咂嘴,站起身,看着小老頭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殺你了?我告訴你吧,我可是好人,絕對不會殺人的。”
“那,那你想怎樣?”張教授猶豫了一下,看着劉金來問道。
“不怎麽樣,隻是想折磨折磨你,報複一下而已,畢竟你剛才把我整得很慘,是不是?我要是就這麽放過你了,也實在太說不過去了,對不對?”劉金來說話間,把雪茄火紅的煙頭戳在了小老頭的脖子上。
“啊——你,你這個惡毒的妖獸,我告訴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敢跟獵妖公會做對,你一定會後悔的!”小老頭被燙得咧嘴尖叫,同時還不忘威脅劉金來。
劉金來真是有些想笑出來了。
“我說張教授,你爲什麽就這麽确定我是妖獸?你覺得我像嗎?”劉金來收回雪茄,深吸了一口,吐着煙氣,看着小老頭問道。
“嗯?”張教授一愣,上下地打量着劉金來,神情也不覺是有些疑惑了起來。
“你,你莫非真的是人類?”張教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劉金來問道,“可是你之前不是很狂暴,力氣很大,速度也很敏捷的嗎?而且你當時的神情很兇惡,眼睛也布滿了血絲,那是妖獸狂化之後的典型特征,你如果不是妖獸的話,怎麽會那樣子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現在就是要你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劉金來把杯子放到一邊,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學生證遞到了張教授面前,對他道:“好好看一看吧,這學生證可是假的?”
“你真是青大的學生?這怎麽可能?”
怔怔地看着學生證上的照片,張教授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莫非你還不信?不然的話我再想想别的辦法證明給你看?對了,我還有身份證,你也看一下吧。”劉金來說話間,把自己的身份證也掏了出來,遞到了張教授面前。
這下,小老頭徹底有點傻掉了,呆呆地看着劉金來,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